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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有她的美好(5)一更
幽冥月眼疾手快地将她拦腰抱住,“娘娘,小心哪!”……
一侧的拐角处,两个宫女看到国师抱着娘娘的腰!
立时吓得面如土色,可又不敢声张阻止,毕竟他能留在这地宫之中,是皇上的特许。
明月险些失足被他扶住,心内感激,面带微笑地看着他。“多谢!”
“我是娘娘的大夫,你的病全是由我来医治的,小人当然不能看着娘娘落入这池子,再着了风寒。”他轻轻一笑,说得极是诚恳妾。
“你说你是我的大夫!那我的身体一直是你看的?”
“可是,小人医道不精,没有将娘娘的病症彻底治好。”幽冥月轻叹,似有遗憾,夹杂悲悯。
明月月怔怔无言,他无疑指她的失忆症,“我究竟窜了什么病,才会连记忆也丧失了。氅”
静了良久,他擡眸望她,温软开口,“是一场大火,将娘娘所住的宫殿尽毁,幸好皇上将娘娘从火扬救出,才免于产生更严重的后果。”
“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恢覆的记忆的可能?”
“少则半年,多则一年,相信,只要娘娘依小人的药方一直服下去,必有恢覆的那天。”幽冥月面容平和,黑眸沈寂如古井,即使掠过波澜,也是极浅极淡的涟漪。一年之后,她怀上了帝王的龙种,到那时,即便还未恢覆,新的记忆覆盖旧的记忆,一切都会变得不再重要了。
女人,只要是拥有了她的身体,也就等同于拥有了她的心。
“一年!”她眉头紧皱,心中烦扰不堪。一年的时间生活在这样昏暗不明的沈闷宫殿里,她想要不闷坏,都是不可能的。
“若娘娘嫌一年的时间过长,那小人就会考虑加重药性,让娘娘早日恢覆如初。”
明月心头大震,睁大了双眸,“当真可以?”
幽冥月点头,淡定地点头,温柔地望着她。
“那我们现在就去你那里配药?”她小心翼翼地问。
“呵呵,娘娘实在太性急了,“这会午膳时间到了,您该回去用膳了。”他淡笑着,率先举步,与她擦身而过,不回头,绝尘远去。
明月停在原地,视线凝着那单薄的衣袍丶挺拔的身躯,久久回不了神。
骄阳似火,地宫内阴凉凄然。
地宫中的喷水池里不知疲倦地喷涌着道道白色的水柱。
黎明月脱了鞋袜,打着赤足坐在池边。她双脚伸到水池里,看着那翻滚的水花发怔。
南宫勋高大挺直的身向躯落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默然而视。
他猜不透,神思出窍的女人在胡思乱想着什么。
宫女已将午膳摆好,悄然地走来请他二人过去。他示意她们不要出声,放轻脚步走到她身边。
原本,南宫勋是想要与皇后一同用膳的,可是一上午,他心神不宁,对她的思念就像不断燃烧着的火焰,越燃越旺。
他想她,疯狂的想见她,便以歇息为名,潜入地宫。
“在想什么?”他与她一般,退了鞋袜,与她并肩而坐,将双脚伸入池子里,那泌凉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将全身的酷热尽数驱散了。
心头阵阵凉爽,他大手勾了她不赢一握的细腰。
明月猛地仰头,看向身侧俊美的脸。他的眼如泉水般清洌耀目。
“我在想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眼神陷入迷茫,无数她如何怒力,对于过往都是一场空白。
南宫勋闻言一楞,深眸瞬间现出惊诧与愕然。
“皇上,你知道么,我的心里很不踏实,感觉空落落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甚至我自己叫什么,是谁,都忆不起来,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傻瓜,这样的感觉很不好,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她慢慢收回视线,凄凉地落在握在手中的那枝蓝色的娇嫩花瓣上。
“你大病了一场,记不得从前的事,这都不是你的错,就算什么也不记得,也没有关系,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勋拉过她双手,握在掌心里,让自己掌心的温暖热度传递到她的手心里。
月被他拉着转过身,对上他睿智的深眸,满目的迷茫失落,“我是谁?”
“你父亲是朝中文臣,你母亲也是诰命夫人,你是家里的二千金,一年前我娶你为妃……”
明月安静地听着,神情终于有了些变化,她擡手拉了他精致华美的衣袖,“那我叫什么名字?”眼里是急切。
“你-”南宫勋微一迟疑,旋即展唇而笑:“你是本皇的爱妃。”
‘爱妃!’明月轻声默念着,表情依旧迟疑,拉着他袖子的手紧了紧,“那我可不可以出去走走?”
“你要去哪?”南宫勋的瞳孔突然一缩。
“我不想住在这里,这里太过黑暗,你一天天都不在我身边,我会感到惶恐,害怕。”
“你现在身体还未好全,等着再过段时间,朕一定带你出去。你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要过多久,反正现在她不能离开这座专门她而建的地宫。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出去。”
“现在不行!”南宫勋脸色变了变,温柔的眼神变得有些犀利。
“可我觉得我身体已经好好的了!”月也急了,双脚一打水面,从池子里站了起来。有着任性地看着面前男人。
“你要是真的好了,还能记不起我吗?”南宫勋也站起身。
二人对视着,气氛有些紧张。
小喜庆等了半天,看这情景便提裙上前,“皇上,娘娘,午膳摆好了。”
明月率先别开脸,看向一侧,南宫勋突然想起从前的她,黑白分明大神里满是神采,而眼前的人,就像一个什么都不懂不乖又执拗的孩子。
“好了,是朕的错,再过几日,我带你出去玩。”他明知不可能做到,还是违心地哄着她。
“你一定要说话算数!不能唬我!”明月眼里闪过一抹亮色。
“嗯。”他点头,拉着她的手……来到寝殿中。
大厅里摆放着许许多的四季锦裙,推积满箱珠宝钗环。
明月一走进来,就被眼前的场面震撼住了。不解的回过头看向南宫勋,“这些是?”
“喜欢吗?都是你的。”
“你送给我的?”
“嗯!”他微笑,笑得意味深长。都说女人最喜欢这些,如果是真的,他倒是愿意让她以这些为乐,打发空闲的时间。只要她高兴,留在他身边,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看着她乐幽幽地一件件拿着把玩,看着她不停的给两个宫女头上插这个别那个,乐不可支的样子,心里的不安几乎消失无踪。
无论她愿意不愿意,总之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也进不来,出不去。
特别是今天,他得到黎国秘不发丧的消息,这说明她的哥哥,她的丈夫们要保守她死于大火的事实,让那个人假宫女永远的代替她,留在了黎国。
“你一会还走吗?”
他出神的时候,明月走过来。拉了他的手。“朕,陪你吃了饭,下午还要与在臣们商议一些政事!”
“哦。”月有些失望的点头,或许,她可以在他离开的时候,发现离开这里的出口。
这样想着,两人便携手一起用了午膳……她的身体依旧极弱,午膳后便又泛起困倦,他竞然拥着她一同小歇,甚至有那么个瞬间,他有了一种,芙蓉帐暖,软玉温香,从此君王上朝的念头。
然,他终是个自制力极强的人,他要的不是一朝一夕,而是长天地久。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会彻底的将那几个男人全部忘记,彻彻底底的遗忘。
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小心翼翼地从她身边起身,理正了龙袍,便悄然走出内室,向着一侧的暗门走去。
然而,他没有发觉,在她感觉到身边的位置一空之后,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远,床上的明月睁开了双眼,也随着他身后,追了出去,尽管她什么也不记得了,但她不能放弃发现的机会,她想要更多的了解他,了解她的丈夫。
她看到南宫勋轻轻地推开了一扇落地的大镜子,那镜面一转,他的身影便闪了进去……
享有她的美好(6)二更
入夜。
南宫勋一直没有到来,月无事可做,早早的就上床躺下,可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之前幽冥月的话,反覆在脑海里打转。
听小吉利说他也住在这里,只是她不知道具体位置。
或许,她应该去找一找,看看他是否已经配制出药方?让她可以在半年,甚至更短的时候恢覆到从前的自己?可是,万一她永远也回不到从前,她是否可以从那个通道出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一豆烛光摇曳着将她的身影映在墙壁上,翻来覆去妾。
明月长叹一声,起身下床,看着偌大空旷的宫殿,清冷得没有一丝的热度,如果他不来,她真的要在这一辈子孤单着。
站得久了,双腿也感到了酸麻,她正要旋身回床,突然本能地背脊一凛。
须臾,身后有人走近。忽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人抱了起来氅。
“你体内都是邪寒之气,还赤路站在这里,当真不想好起来,为朕怀上儿子了?”他低沈的嗓音近在耳畔,温热的气息吹拂她颈后的发丝,不轻不重的透着责怪。
“皇上。”月转头,浅浅一笑,“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被那些大臣缠得脱不开身,其实心,早就飞到你这里来了。”勋扬唇轻笑,温情脉脉地看着她,“你在怪朕?”
“没有,我只是还不困,可能白天睡得多了。”她笑着回道。其实她不是不困,是因为太寂寞而不想睡。
“可是朕倒是累得紧,”他笑意晏晏,搂在她身上的手紧了紧,抱着她向大床走去。
月放松的身心,顺间紧张起来,急道:“那我看着你睡。”
他步履生风,所过之处,烛光尽灭,“黑漆漆的,你如何看得着,不如一起,”他睨眼笑看她,眸光渐炽,氤氲一抹灼热。
月两颊绯红,急忙以手轻推他坚实的胸膛,和缓道:“你即累了,就好好睡,千万莫要向昨夜那样……”下面的话,却是说不出口了。
全身都不安的紧绷着,不敢乱动。
“比起休息,朕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低语在她耳边,暧昧地笑着勾起薄唇,温柔地将她放到床上,接着,俯下头来,覆上她的粉唇。
月全身僵住,脑中空茫一片,看着他,不知如何反应,闭起眼,数个画面飞快地从脑海里闪过……被亲吻的感觉,如此熟悉。又仿佛只是幻象。从脑海里忽闪而逝。
她越是闪躲,越是激起他的征服欲。
双手紧紧地捧住她试图躲闪的小脸,不许她乱动。
一时间,满室悄然,只剩两人交错起伏的呼吸声。
他的吻渐渐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专注,也越来越诱哄。
唇舌纠缠渐渐卷没了她所有的疑问和顾虑,与她紧密相缠……
这一夜,他依旧极力隐忍着体内爆棚的狱望,极尽可能的诱惑着她……只等着她开口,求他,可是最终,他又落了空。
有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想要求他,她真怕,在她的记忆没有找回之前,便会忍不住去求他…。
翌日清晨,南宫勋的眼圈下的阴影再次加重了。
早朝路上,服侍的宫人都甚为不解,皇上一个人御书房休息,未招一个妃子侍寝,按常理说,应该是睡得极好,想不通,这满脸倦容又是从何而来呢?
跟前一天相同,明月醒来,身边早已凉了位置。
她不知他是何时离开,只怔怔地看着那个空了的位置,心中的失落重重叠叠。
用过早膳,幽冥月来给她诊脉,她便兴奋的拉着他,问东问西,一起研究药方,他说,她抄写,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过得很快。
当她提意去他的房里看看时,他欣然同意,二人一前一后的走到门口时,对上了南宫勋阴晴不定的脸。
明月依旧是一脸的兴奋,她甚至傻傻的告知他,说他可以自去休息,她要去看看他收藏的百种草药。她还说想拜幽冥月为师,跟着他学医,说不定她也有行医的天赋,可以尽快误出自己失去记忆的原因。
她愉快地推了推幽冥月手肘,就要跟着他走。
南宫勋和两宫女的脸色都难看极了。
幽冥月与南宫勋对视一眼,便率先向一侧走,明月看着急了,就要去追。
可刚走出一步,南宫勋猛然被他抓着抵到了雕花玉璧墙面上。
两名宫女一看这架势,立马做了鸟兽散。
勋伸手,有些残忍地捏起了月好看的下巴,声音异常冷寒地问:“朕来了,你还要去哪里?”
月的脸色微微一白,在他阴厉的目光注视下,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战战兢兢地用手指了指幽冥月离开的方向,“我想去国师的房里看看。”
“你去他的房里,要看什么?”
“我,我是想跟着他学————”她话说一半,就被他开始发深的眸色给吓到了。忙乱地低下头,心里打鼓,不知道自己是否说错什么了?如果她早点好起来,不像可以像以前一样爱他了吗。
南宫勋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紧闭上的小嘴,挪开。仔细地端详这眼下的这张小脸,多么楚楚可怜,这哪里还是他从前爱着的明月公主,他现在甚至怀疑,幽冥月寄予她的美好,正在想入非非。将她变成了另一个失去理智的人。他处心积虑的将她重新的收回身边,就决不允许有人再次成为他的威胁,对她存一丝的遐想。
她黎明月只能是他南宫勋的女人。就好比今天,他就对自己的暗卫下了死令,要将那几个男人一一除掉。特别是一直徘徊在他宫殿之中的慕容雪。他要将破坏他们之间的所有障碍全部清除。
“你今天让我很生气,”他猛低下头,狠狠地咬住她的嘴唇,不由分说地就顶入了她的小嘴,灵舌在她的嘴里放肆了起来。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一直都抵着她的嘴,咬着他的舌。
很快,月因为窒息而脑袋晕了起来,身子像是海绵一般地软了下来,倦巴巴地半倒在了他的身上,一双水漾的眸子,更是雾气氤氲,湿淋淋地好像在水里刚洗过一般,黑幽幽地根本望不到底!她做错了什么,他要这样狠狠的惩罚她。
勋一直盯着她,盯着那一双妖一般的眸子。看她沈醉于深吻之中,意识迷离,有些忘乎所以,他的身子也连带着滚烫起来,恨不得就这样撕了她的衣裙,压在床上,就此抵入她,让那双漆黑的眼眸,默默地流下动情的泪水来或许,不温不火的等待,他已经失了耐性。
他双手托着她双退,抱着她步入内室里。
他是她的男人,或许,根本不需要再等待。又或许是种恐惧,恐怕,她会再度爱上别的男人。忽视了他。
主导一切地从她的小嘴里面撤了出来。
月半眯着狭长的眼,小脸因为缺氧而酡红,不明所以地张着因为他的侵犯而一时间不能闭合的小嘴,有晶亮的细丝顺着她的嘴角滑落了下来,流下一行暧昧的银光。
她呆呆的一动不动,真像是被吻地迷了魂了。
他睨着她,一把抽掉了腰间的玉带,任着两片衣襟霍然敞开来,他低下头,颇为温柔地一点点舔去那冒出嘴角的银线,全力一个倾身,将她整个人扑倒,狠狠地在她那樱桃嫩的唇瓣上……
唇上传来疼痛,月这才回魂,扇了扇密梳一般的睫毛,看清了眼前人,也看清了他拆开的衣襟内那紧致的肌理,脸庞不由又是一红,小手推着他,试图侧身,不敢再去看他。
到底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她?
她想不能,拼不过,推不开,也就不再去看他了,把自己弄得像一只鸵鸟一般选择缩起来。
他对她的躲闪视而不见,也不允许,灵舌直接随心所欲的探入她的檀口,随着无休止的追逐和缠纠,腹部传来的炽热感令他全身轻微的发颤,脑中晕旋地觉得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充盈着难以言喻的震撼。
他疯狂得几乎想将她整个揉碎了,与他融为一体。
一改昨夜的百般诱惑温柔,那如潮水般的节奏,强烈得完全不再顾及其它,他大力的扯掉她身上所有,让紧致的深体与她完全的相契。
他不想再等了,此时此刻,他要将明月真正变成自己的女人……。
享有她的美好(7)【四千一更】
一改昨夜的百般诱惑温柔,那如潮水般的节奏,强烈得完全不再顾及其它,他大力的扯掉她身上所有,让紧致的深体与她完全的相契。
他不想再等了,此时此刻,他要将明月真正变成自己的女人……。
她委在他怀里轻泣,“我做错了吗?”
听着默默忍着的抽泣声,南宫勋蓦然停下动手,他低头睨视怀里不时发抖地美人儿。“我不喜欢你跟别的男人一起。”
黑葡萄地大眼望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我只是想学些医术,想要尽早的唤回记忆,早些重新想起你。”她不明白这样做有何错妩。
“你想要恢覆记忆?”南宫勋的脸色阴郁深邃的眼神闪过犀利的精芒。
嗯,明月点头。面对如此优秀的男人,她不希望自己脑袋空空。那样她会有种距离和不安全感。
望着她不甘的眼神,他沈默着坐起身,体内涌动着的暗流也冷却下去,惟有心里的一把火烧到了脑门螫。
他从床上站起,伸手拢过散开两片绣金暗龙纹的衣襟,重新系好镂空精雕玉质腰带。
月见他突然离去,窘迫地起身,抓过丝被直接将自己裹起来,看着他步步走开,她懊恼地将头埋入丝被里。她当真不喜欢这样的他。
“我不喜欢你这样对我。”满眼的委屈噙在眼里,如在那弯清泓的眸子里投下一粒石子。
南宫勋走向一边的柜子里。打开,内里一套套装着他为她准备的各色各样的锦衣华服。
他在最上层内取下那套早就准备好很久的大红喜服。
明月看他温柔走回,怀里多了两套喜服,脑袋里嗡嗡作响。许多幅混乱的画面自脑海里极速闪过。她痛苦地捂了额头,努力的回想着什么。
“月儿你怎么了?”南宫勋见她突然痛苦万分,心头一急,快步上前。
明月捂着头,看着眼前的俊颜,头越发疼痛难忍。
“我头痛,好痛。”嘴里说着,身子一斜整个人已经歪下去,满床的打滚。
“月儿————你怎么了?——”他慌着甩了手里的喜服,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你忍忍,我带你去看大夫。”
他抱着她向幽冥月的居住行去……
床上,幽冥月给渐渐失去意识的明月施针。
“你不是说她已经遗情忘爱了吗。为何还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幽冥月握着银针的手微顿了顿,直言不讳:“有两种可能!”
“快说!”他负手而立,双眼专注地睨着床上之人。
“其一种可能是,皇上做得还远远不够。”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在她心里的新记还未形成,无法掩盖和彻底抹煞过去。”幽冥月手上动作不停。
“其二哪?”她还没有成为他的女人,这一点他不否认。
“其二,便是她对那几个男人的记忆太深刻,在潜意识里挥之不去。”
“哼!”南宫勋冷哼,“朕与她有十年感情,难道比不过他们的一年感情?”
“除此之外,别无其它原因。”幽冥月将最后一根银针拔出,又在软布上慢慢的擦试,最后收入小银盒内。
南宫勋如梦如幻的脸上,渐渐现了裂痕。沈思了许久,终于毋庸置疑地道:“朕记得,你要送朕一份礼物。明晚,你做准备吧!”
幽冥月轻轻点头,“皇上为何改变心意?”
“朕不想再等下,也不愿意看到她长久的住在这地宫里。”
“皇上的意思?难道要将她公之于众?”
“有何不可?”南宫勋的阴鸷眼神现出不可违背的威慑力。
“如果当真将她封为后宫,势必会引来自方的反应。”
南宫勋伸手将她抱起,搂在怀里,侧目馀光瞥向他,“本皇会在最短的时间内一统天下!”言下之意,他要什么人,谁敢说个不字。
“皇上可以一统天下,也可以对娘娘册封最尊贵的位份。但所有的前提是,将那四位皇夫一并除去。”
南宫勋寒气四射的眸子冷冷落在他身上,杀意一闪而逝。
幽冥月清楚注意到他眼中骇人的眼神,全身之为一怵。迅速低下头:“小人只要鹂妃,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南宫勋的脸色总算因了这句话变得缓合许多。
“过了明晚,你就可以带着她离开了。”说着,便抱着明月走出…
幽冥视线落在她刚刚躺过的床榻,便有些机械和急切地走上前,面色冷森地解了自己的衣衫,在她刚睡过的地方躺了下去。
枕畔间,依稀散发着她身上如清谷幽兰般的馨香气息,他翻身抱了软枕,于面前粗重地嗅着……让那气息顺利灌入胸腔,那气息太具诱惑力,令他脑子里瞬间萌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次日夜。
明月在两名宫女的服侍下,便早早的沐浴更衣,睡下。
可就在她意识阵阵模糊,进入浅眠的阶段,她感觉有人将她抱起,向外走去。
男人的脚步很快,似乎很急切。
她沈沈地闭着眸子,有那么想要看清抱他的男人,可她,无论如何努力都挑不开眼皮。
一身红色喜服的南宫勋将明月放在一张巨大的阴阳太极案上。
那两具火红的喜袍交缠在一起,是种妖冶奢靡的美。
丝薄泛着银光的屏单后,幽冥月单瘦抚琴的身影隐隐可见,他一双白净纤细的双手落在面前的琴弦上,很快,一抹浅清幽鸣的音符从他指法流溢而出…
阴阳太极案上的两个人,神情皆随着那忽深忽浅的音符而变得飘渺。
明月全身软弱无力如同布偶,任着身上的男人随意的摆布着。
一缕熟悉似乎相识的气息拂入鼻息,在她的浅意识里,清晰地看到了一个俊美骄傲的男子。他身上是通红如血的喜袍,那温柔的眉目,上扬的嘴角,那如水温柔的动作都令人心魂分离。
他缓缓伸手到她的喜服上,轻易地扯去腰间的束带,两片丝滑的衣襟随即撇开,然而他的手并未停止,而是更进一步地伸向她的红色的内衣,手指娴熟地勾动,那层紧贴肌理的绸缎也敞开而去,露出一抹雪白的肚兜……
身上蓦然一凉,她看到他嘴角微邪的坏笑。
那具冷峻骄傲地身子压覆下来,以他温暖的身躯来给她取暖。
随着他蓦然俯低的唇落在雪白的粉团上,那陌生的触感令她全身轻颤,疼痛与渴望交织着,震撼的触感一遍遍刷过她的全身,意识凌乱中,他反覆持续着,全然不顾及她的默然饮泣……
那愈演愈烈的动作渐渐向下移去,她感觉有他的手似蛊如惑地操控着她,迫使她极力的配合着他霸道的举动……
猛然间,一个陌生的滚烫的……闯入……撕裂的疼痛遍布全身……她本能的推拒他,试图逃离那可怕入侵。
他紧密的钳制令她躲无可躲,惟有痛苦地承受着那可怕的贯穿之痛……
如梦如幻的景像,同样,在他的潜意识里,幻化成另一番情形。
勋抱着她,生生的闯入她的世界……那层阻拦的障碍令他的神思也为之愉悦,那道屏障是他一直的期盼。
紧密的相融。他心满意足地看着她在怀里不停地打颤,那双如扇的双眸上,修长的毛羽急促地扇动,清澈的瞳孔上,蒙上了一层水汽蒙蒙的薄雾。
彼此的融合让他清楚地看到了她的动容,那眼中波光潋滟的雾气,不断地翻滚着。
他搂了她,安抚性的用自己的下巴轻擦着她的头顶,轻柔地低喃:“月儿,别怕,朕不会让你一下疼下去,朕会用朕的生命保证……”
随着他的不断深入,怀中的美人儿害怕地哆嗦了起来,开始了更为剧烈地挣扎。
委屈地呜咽声,嘤嘤啼啼,成为了他耳里变相的鼓励。
他双手紧紧钳制住她的细腰,每一下都竭尽全力……
此起彼伏的喘息声,融入那时紧时松的琴声里,辗转反侧。
黑暗中屏风后的清瘦男子,指如疾风,翩然流转,那双精锐眼神里闪烁可如狼的幽光,他的全部思绪也随着指尖那覆杂的琴音幻化出一具美人的身躯……(妖男yy中--)
那如潮水拍岸的馀韵过后,让两具相缠的深子瑟瑟发颤。
她极力的喘息声,四散在空气中的体香,成功的主导着他的根根神经。
黑暗中,点点泪光宛如星子一般地浮动,这刻真的如他所愿,她尽量放松了身子,什么都不去想,全心全意地成为他的女人。
她喘息着,筋疲力尽地缩在他深下。他拥着她,满意地扬笑,他笑得意味不明,笑得诡异深谙;她哭得眼眶微,双唇微肿,被泪水洗冲的大眼里,晶亮非常。
他蹭着她,紧密碰触……她敏感地全身……颤抖不止。
潋滟的大眼水气层叠,那似委屈,似邀宠地神情诱人之极,那娇美身躯轻颤着勾人摄魄。
他全身如被烈火燎原,忍不住,将她陡然翻过,压在那不无平息的***上……
屏外的琴音因了太激烈而断了音弦,殿内陷入一片死般的深寂。惟有三人的呼吸声弥漫在整个殿。
“略哥哥略哥哥--”----——首发—————
是的,他他没有听错。那个攀上顶峰的美人儿嘴里正唤着陌生的名字。
不是勋哥哥。他不会听错。
幽冥月从屏扇后走出。
南宫勋一手扬起宽大的喜袍将二人身体遮起。
再次看向怀里的女人,眼中是不可思议的鄙视。
他决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在这样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候,唤的是除他之外的男人名字。
他可怕嗜血的眼神疾射向身旁的男人,“我要你即刻入黎,将那个人带到这里来,我要让他亲眼看到,她到底是,是谁的女人!”
幽冥月收起浑浊的心绪,再擡头便换出一幅清心寡欲的淡然。他幽幽转身走出大殿……他可以赴黎国,他可以完成他的交代,但他幽冥月做事,向来都是要收取报酬的。
……
黎国,深宫,深夜。
略哥哥,略哥哥……
一声声,一句句的呼唤如同响在耳畔。
“明月,明月——”景略大喊着从噩梦中惊来,他的世界依旧是混沌一片。伸出手摸向身边的位置,现实总是如此残忍,入手,就是空空荡荡的冰冷一片。
豆大的汗珠从额前滴落,‘只是个梦吗?’豆大的汗珠从额前滴落,‘只是个梦吗?’
景略手指紧紧掐入皮肉里,心中百感交集,“月儿,你到底在哪里?在天堂,还是地狱,你是否感到孤单害怕,无论你在哪里,请你告诉我,你的略哥哥一定会陪着你。”
【求荷包求鲜花.】
无尽折磨(1)
直到东方升起第一线暗弱的曙光。
南宫勋才在喘息中宣告淋漓尽致。
待他放手后,她才终于托着虚软无力的身体,昏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南宫勋早已经走了。
失落的感觉紧紧包围着她身心娆。
“娘娘,吃点吧。”宫女提着食盒走进来,这是她第二次换了饭菜送来了。
“你们吃吧,我还没有胃口。”明月说着,环视了偌大空旷宫殿。
他不许她跟别人说话,也不允许她走出去敷。
月怀疑他的爱,其实是种束缚,这地宫就是她的牢狱。而这两名宫女就是监视她的狱卒。
呵呵,明月哑然失笑。
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只想缩到暗处,只有这样才会让她有足够的安全感。
响午时分,南宫勋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她身后。
“为什么不吃饭?”宫女将她上午做了什么汇报后,得知她没有吃饭,他就坐不住了。借着午歇的时间,来到地宫看她。
明月缓缓擡头,烛光下,他英俊若神,月飞快地跑入他怀里。
紧紧抱住他地腰,脸颊贴在他胸膛上,“我不要在这里了,我讨厌这个地方。”
南宫勋慢慢地擡起手,落在她如丝缎的长发上,“乖,你现在身子不好。等以后——”
“还要等多久?”如果她身子当真不好,他为什么还要一遍遍宠幸她呢。
他深眸眯窄,“等你怀上朕的孩子。”
“孩子?”月小脸刷地红透。垂着的手下意识地摸上肚子。
“呵呵,”他将她表情尽收眼底,那纯真可爱的样子,煞是惹人疼爱。
拉她的手坐到一侧的贵妃香榻上坐下,令她依在自己怀里,大手抚上她平坦地小腹,眉眼间是罕有的浓郁温情。
“说不定,朕的孩子已经孕育在你腹中了。”
“孩子?”月儿慌乱了,也疑惑了,她记得他说过她有寒症。
“嗯,如果当真怀上了孩子,朕就带你出去。”他火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酥酥麻麻的感觉窜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