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通知皇上和大巫师。”她说着,欢快地跑走。
“咳,咳——”明月醒来,便是一阵巨烈的咳嗽。
“娘娘,你喝点水吧。”小喜庆吓坏了,要知道,她和小吉利是从上百个宫女中选出来的,在这地宫里伺候这位娘娘一个月,就抵上外面那些宫女一年的月钱了。
因此也足表示这位地宫娘娘,是多么受到皇上的宠爱,相信有朝一日从地下转变地上,说不定就是仅次于皇后的贵妃娘娘。二人哪里还敢不尽心尽力的服侍着。
小喜利问了半天,只见娘娘只咳个不停,对于她的关心不理不睬的。似乎那双大眼睛根本看不着,听不到她的存在。
一袭明黄袭来,小喜利只觉眼前一花,面前闪过的人影,已站在床边。
南宫勋看着明月已醒来,且已经坐起身来,心头极为高兴。
他大手一摆,示意两个宫女先退一边。
“明——”明月二字从他嘴边吐出,便又咽了下去。黎明月已经死于那场大火。
今后在他身边的只能是他的妃子。
“爱妃。”他温柔的改了口。
明月木讷地呆坐着,“咳--咳———”依旧在咳嗽。那削瘦的肩膀随着她的咳嗽而微微颤动。
他急忙给她捶背,给她端来茶水。
“喝一点,压一压。”他将水送到她唇边。
明月乖乖地喝了。空洞的眼神落在南宫勋那精致的五官上,茫然一片。
她喝完了水,软软的躺了下去,闭起眼。似乎还很累。累到将眼前的男人彻底忘记了。
这样的明月,让他心急如焚。
“幽冥月!”他沈声冷喝道。
“小人在!”比起南宫勋的急躁,幽冥月就显得冷静多了。他不急不缓地站在床边,安静地注视着明月。
“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回禀皇上,娘娘从今以后又忘情忘爱了。”
南宫勋恼怒,一步上前,紧抓了他的衣襟,冷厉地看着他,歇斯底里:“朕只让她忘情忘爱,可是,朕没有让她连朕也忘记!”
幽冥月并未被他的盛怒所吓到,依旧极为淡定地道:“皇上想让她忘情忘爱,小人自是要将她心中所有…一并除去!而这其中也包括皇上。”
“可是她不记得朕,不记得任何人!”南宫勋怒极,赤红的眸子嗜血地吓人。
“皇上是人中之龙,天下间的女子无不对你倾慕,难道皇上没有自信,能取得娘娘芳心吗?”
南宫勋目光一滞,习惯性地眯起了眼眸,“你的意思是……”
幽冥月轻轻地上前,在他耳边低语:“如今在皇上面前的女子,是一个全新的,无情无爱,无恨无忧的女子,她干净得宛如处子……”
“呵呵,”南宫勋干笑几声,渐而嘴角的笑容不断的扩大,朗声大笑,然后,片刻,那笑声又陡然停止,眼神里现出几缕惆怅,“就算她真的忘记了一切,她也……不可能还是处子之身了。”
幽冥月轻轻一笑,骄傲地目光微现得意之色,“这次皇上可说错了,小人即然自告奋勇,敢站到皇上面前,就必然会令皇上满意,会让娘娘彻底的臣服在皇上身边,对皇上一心一意。”
“你到底要说什么……?”南宫勋对他送上怀疑的目光。
“只要皇上与娘娘之间建立了出一定的感情,小人但会做法,还原娘娘的处子之身。更送皇上一个完美的洞房花烛。”他说着微顿,“还求皇上能答应小人的请求。小人必将为皇上尽心竭力。”
南宫勋的眸子轻轻地闭起,他大手轻轻地揉抚着明月白皙的小手,“你的请求,朕准了!”幽冥月一听喜上眉梢,“小人,多谢皇上成全!——”
南宫勋突一摆手,“不过,你可别忘了,朕要的是她彻底的忘记过去,若是哪一日她想起了从前的任何一件事,朕保管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幽冥月静静地听着头顶传来的狠话,眉心点点纵起。
勋将视线再度投向床上的人,忧心地道:“她为什么咳成这样?”
“那场大火让娘娘吸了好多的浓烟,烟存在肺里才会如此,不过,不要紧,待小人配一幅疏散的药,相信娘娘吸入后,必然可将存于肺内的烟气全部咳出,明日就可痊愈,完好如初。”
“如此,就有劳幽冥公子。”南宫勋终于因他的话而恢覆了理智。
“是。小人暂且退下。”幽冥月退出……
极尽奢华的宫殿里,很快陷入到无尽的寂静中。
他脱去身上蟒袍,随手一甩,将那黄袍齐整地搭以屏风上。才小心翼翼地在她身边躺下。
将她搂入臂弯里,安静地凝视着她俊俏的小脸,他的额头轻抵着她的。
南宫勋还是一次与明月如此近距离的相处。
从前,他总是讨厌她,憎恨她,反感她黏乎乎的缠着他,讨厌她故意做出许多事来博他一笑。
在黎国的十年质子生活,因了有她的陪伴,时间也过得飞快,不知不觉是,他适应了她的小心的讨好和追求,但他却一直没有了解自己的心,直到失去了,才知道后悔。
还好,今后,黎明月死了,而这个可爱的小女人也就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他会给她取一个新名字,也会让她爱上自己,从而完完全全的属于他。就算有一天,那几个男人找了来,她也不会再跟他们回去了。
睡梦中,明月轻轻地咳了一声,他修长微凉的手指抚上粉嫩的唇瓣,棱角分明的唇勾起微笑,现在起,不单是这唇,这身,这人全都属于他一个人了。
他要好好的一点点的享有她所有的美好……
享有她的美好(2)
翌日,正午,阳光明媚。
与世隔绝的地宫中,是个没有昼夜之分的地方。
明月醒来,视线里便是一片昏明。
头很痛,支撑着身子坐起来,四周安静无人。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巨大的屏风妾。
那屏风很精致,两旁的构架皆是由金丝楠木雕刻而成,圆形架柱上围绕着翺翔九天的凤凰,而一寸厚的屏风主体是由整块上等白玉做成,雪白丶细滑的没有一点瑕疵,大朵的牡丹是用彩色琉璃雕刻而成,再镶嵌到白玉中,表面微微凸出,与白玉合为一体。屏风正反两面都能看见盛开的牡丹。
“好美的花!”明月按着额头起身,伸手拿了烛台,走向屏风。
“娘娘,您醒了!芗”
明月回身,见是两个姑娘欢喜非常地跑过来。
“你们,是谁?”明月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娘娘,我叫小喜庆!”
“我叫小吉利,我们俩是伺候娘娘的奴婢!”小吉利拿过她手里的烛台,生怕那烫热的烛泪烫在她细白的小手上。
“哦,”明月点头,感觉自己似乎是第一次看到这两个人。
“以后娘娘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奴婢。”小喜庆抚着她向外走,来到外间的妆台前坐下,拿了梳子给她梳理长发。
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陌生的一张脸,一时间,头痛:“娘娘?你们说我是娘娘?”
“是的,您是皇上最爱的女人!”
“可是我,脑子里怎么像个空壳似的,什么也相不起来了呢!”月握了拳头敲头。她这样举动可吓坏了两个小丫头。
急忙制止。“娘娘,您千万别这样,要是伤了您,奴婢们可当担待不起呀。”两个丫头吓得跪在地上,不停的乞求。
“别这样,你们别这样,我不在想就是了,你们别哭呀。”月不懂,她们为什么如此激动。
她们俩真的好怕自己哟。
明月停了动作,两个宫女才起了身,一个人给绞了帕子擦净脸,什么香粉丶胭脂全往脸上招呼,另一个人把她的头发梳理出了个漂亮的发髻……什么珍珠丶凤钗全往她的发间插……
没用多久的功夫,明月再看镜中的自己,漂亮得几乎变成另一个人。
“啊——”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让她坐这么久,她还真是累了。
“娘娘累了吗?”小吉利小心地问。
明月看着她,点点头。
“那娘娘就休息吧,今晚上,皇上过来,说不定要娘娘侍寝的。”小喜庆脸蛋红红地提醒道。
月一左一右的看她俩,“皇上是谁?侍寝要干什么?”
二人闻听一楞。
小喜庆伸手摸她的额头,不热呀。
小吉利蹲在明月腿边,“娘娘,皇上是您的丈夫,他忙完了政务过来,是要,是要跟娘娘一同休息的。”
“是我的丈夫?是我的丈夫?”明月使劲按着头,什么也想不起来,脑袋里一片混乱。“我为什么想不起我的丈夫是什么样子的呢?”
好痛苦。
“娘娘别急,等到晚上皇上来了,您看了就会知道了。”两个宫女对视一眼,扶她上床。
“娘娘还是先休息,您现在的身子很弱,需要休息。”
“好!啊——”月被扶到床上哈欠连连,躺下去,便沈沈的睡去。
两个宫女无奈,只得将头上的钗环卸去,给她盖好被子。
没过多久,一个身形清瘦的男子走到屏风以外。“娘娘可有醒过?”
“是,”小喜庆急忙走出牡丹屏风,对着来人施了一礼。
“回禀国师,娘娘刚才醒来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就又嚷着说困,睡着了。看来娘娘的身体,真的很弱呀。”她试探般地说着。
幽冥月微微一笑,从外间走入内室,到得床边,坐下,自被子里拿出她的手,为她诊脉。
他深谙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她沈睡的小脸,心头突然升起了一股异样感觉。
一直以来,他所见到的是小鱼儿容貌,而现在,她脸上的面具被勋皇除去,露出了本来面貌,他才知道,她的美貌当真是绝秀天下,艳冠群芳。
难怪南宫勋放着整个后宫,非要将她弄到手。
“国师!”小吉利面色为难地上前。
“嗯,娘娘的身体在一天天的好转,无大碍了。”幽冥月将她的手放入被子里,又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擡眼深看着她,这个女子算得上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了。
一时间,幽冥月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才缓缓移开,站在一旁的小吉利脸色越发难看了。
“皇上有令,娘娘的内殿不许外人踏入。”小吉利低声说着,怯怯地低下头。
幽冥月闻听一楞,很快便明白了她话中意思,这座宫殿修得隐秘,除进来者更是寥寥无几,南宫勋这分明是在防着他。当真是伴君如伴虎。
可惜他早心有所属,他对这个女人没兴趣。
“娘娘今天都不会醒来了,傍晚时分,你们俩再准备些菜粥煨在火上……娘娘醒来好用。”
“是,”二人应着,便睁着圆眼上前,作势就要送他出去。
幽冥月也不多留转身便离了此地……
明月当真睡了整整一天。
醒来时,外面已是万家灯火。
她独自躺在床上,拼了命的回忆过去。可无论她想破了头,终是一无所获。她真不懂,她到底生了什么病,把自己的过去都忘记了。
空气中弥漫米粥的清香,明月起身,就要下床。
猛然间,屏风后一道高大的人影晃了过来。
明月吓得直溜一下缩回被子。
今天,一整天,南宫勋都在与众位大臣商议攻打燕国之事,整个人显得有些疲倦。
可当他将众人打发了,熄灯入睡,再由暗道步入地宫里,全身所有的倦意,都奇妙地消散了。
想到马上就要见到令他魂牵梦绕的女人,心里就无比的激动。
他深眸在她脸上游移一圈,见她睡得香甜的样子,才伸出手,用手背贴在她额头上,又摸上自己的头,微凉。
皱眉,因为他感觉到她的手轻颤了一下。凝眸深思片刻,他倏地眯起双眸看向床上的人儿。
细细观察才发现她的眼皮不时的微微颤动…她竟然…
不是冲天的怒气,而是哭笑不得,好气又好笑。她居然是醒着的,是在有意的回避他。
南宫勋坐在她的床边,伸手入她的被子里,在她一躲之下,紧握住她的手,如今的她,不是回避,而是害羞,她真的变回从前的月儿妹妹了。
小喜庆端着食物进来,见他在,急忙福身:“皇上。”
“嗯,娘娘醒了,你伺候她吃些东西,朕去沐浴。”
“是,”小喜庆目送皇上离去,才不解地看向床上的娘娘。
明月听得脚步声走远,腾地从床上坐起。对着小喜庆指了指他离开的方向,“他,他就是我的丈夫?”
“是呀,娘娘,您是在装睡呀。皇上早就看出来了。”
明月脸红心跳,刚才在他转身之际,她睁开眼,看了他的脸,原来,她的丈夫真的好美,好帅呀!
“娘娘,快吃些东西吧,一会皇上沐浴回来,娘娘还要侍寝呢。”
明月边吃着粥,边疑惑,睡觉她会,可是侍寝她不会呀。
吃着吃着,睡意袭来,明月几乎是含着米粥就阖了双眼。
小喜庆无奈地摇头,将食物撤走,将她身上外衣脱去,用温水绞了帕子给她身上一一擦拭过,才又盖好被子退了出去。
少时,南宫勋返回到明月床前的时候,见她还是一幅睡姿,睨着床上的人儿,扬起嘴角。还在假寐。
这次,他还是不准略拆穿她,而是自已脱去丝质的内衫,赤了紧实的胸膛,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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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正睡着的明月落入一个强健的怀抱里。
睡意立时散去,月的心乱跳起来,被这突如闯入她被子里的手臂吓得低咛了一声。
南宫勋环住她细腰的手,骤然顿了顿。他从未没有尝过女人,也不知道是否刚刚用力过猛,弄疼了她。
两人都沈默着,身体虽搂在一起也是极度的紧绷。
月沈默着,不敢动弹,身体因那若有若无的触碰而微微颤抖妾。
身后的人是她的丈夫?可是,为何她全没了记忆,而且,还这般的害怕。
“爱妃!”
被子里的月捂出了一身的细汗,勋的手轻轻地转过,让她的身子翻过,面对他芗。
摇曳的烛光中,明月近距离地看到了他的脸。老天爷,这是一张多么俊美的脸啊。
棱角分明的轮廓,精致深邃的五官,英姿勃发的身躺。
老天爷,你是否对我太好了呢,月心里喜不自盛。
看到她眼里没有排斥,压在心头的最后一块大石也落了地。
他握着她的下颌,轻轻地亲她的小嘴。那柔嫩的触感令他心神一荡。久久压抑着的情yu,瞬间高涨,从而随着血液流遍全身。
明月像被施了咒,连反应也不会了。
只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人,指尖停在刚被他吻过的唇瓣上,“你,是我的丈夫?”
南宫勋为这一楞,旋即嘴角绽一抹开心地笑,“你病了一场,就加我也忘记了吗?”他到真是梦想着她能记得他,如果记得,是不是证明她爱他很深。
“我得了什么病,为什么加自己的名字也不记得了?就边你?我也不记得。”她惭愧地眨了眨眼,将身子缩进被子里。
南宫勋骤然一个起身,将她压覆身下,不允许她有任何躲起来的举动。
双手掐着她的身子抱起,放到软枕上,一双深眸专注地看着她,“你忘记什么都没关系,今后,你只要记得,我是你的丈夫,你唯一的男人,我爱你!就够了!”
明月也目不转睛地看着身上的男人,看着他迷人的面孔,神思有些恍惚。
“记住了吗?你说一遍!”他小孩子似的不依不饶了。
“你——我——”月结结巴巴,连叙述能力也变弱了。
南宫勋皱眉,俊颜上流露出些许的谴责,他钳住她的下颌,一句一句教她,“跟着我说,我是你的丈夫!”
“我-----我是-----你的丈夫!”
“呵呵,”南宫勋无声的笑了,改变了语句:“你是我的男人。”
“你是----的男---人!”她怯怯的说着。
他欢喜地在她额上一吻,唇舌转到了她小巧的耳珠上,轻轻啃咬,“你是我唯一的男人!”
“好痒——”她缩着性感修长的颈子,要躲,不想身上一沈,却是躲无可躲。
“乖,你说了,朕就不让你痒。”他魅惑地说着给她洗脑的咒语。
明月扭过头,打了个哈欠,她这病得的,精神实在短得紧。才说几句话,她这又睡得不行。
南宫勋脸上愠出薄怒,他现在情潮涌动,可她却睡眼朦胧了,难道他一国之君的魅力,当真如此贫瘠?以至于如此浓情蜜意的时候,她居然要睡。
“我好困,我要睡了。”说着,月沈沈地闭起了眼。
南宫勋动情得一身日火,哪里容她睡去。
他湿软的唇落到她的脖劲间,陡地一吮……吸住她细嫩如玉的肌肤狠狠的啃咬……
月被突如的疼涩唤醒,全身一个激灵。
睁大了迷蒙双眼,“你,你不要咬我--好吗。”她低如轻泣的声音,微微带着胆怯。
南宫勋以唇蓦地停下,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满眼的恐惧,一颗心沈了又沈。在他的印象中,明月从小性格并不是如此温情。
怎么现在的她,如此胆小。
“宝贝,你看着我!”
月眨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南宫勋伸手扯开她的衣襟,一抹雪白的胸衣坦露出来。
他微伏低了身子,撑着紧致的胸肌在她一寸距离停下,那雪白了贝齿咬住那抹雪白,用力的叼住,提起……那包裹着两只玉兔的布料被她移开。
那一对雪白猛地弹出,展在眼前,令他清澈的双眸窜起一簇簇小火苗。
“月儿,我爱你。”他忘情地唤了她的名字。语音一落,便猛地咬住其中一只玉兔……含在嘴里,以舌尖来回地轻荡,时急,时慢,不温不火地宠爱着……
明月被他咬住不放,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的身体是在渴望?
心一惊,月眼睛立马睁的老大,随着他的吮咬体内慢慢升腾起一股热流,游走于身体的每一处,似乎再蓄势待发的等待着什么降临。
只是留停在那只丰润的雪白上,还很不够,南宫勋坏坏地提起她的修长……将深体紧紧的抵在……
月全身又是一僵,全身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勋很满意地看着她在因他的动作而慢慢沦陷的样子。
“宝贝,若是想要,就要告诉我。”他邪肆地低语在她耳边,火热的呼吸拂入她的了耳珠里,又引来她一声轻嘤。
“呵呵,”他欣喜而笑,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记火热的唇已经落了下来。
“唔—嗯—---别——唔——————”
他刻意地堵她的樱唇,不许她再说一个字,狡猾的舌头霸道的在她的唇齿间肆意的扫荡着。
***的亲吻,令她的思绪有些浑浊,惊讶地眼神渐渐陷入迷离……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她渴望着的又是他的什么?唯独能做的就是在他的摆布下一点点的迷失自己。
勋的动作轻柔,一双落在腰际的手指,渐而滑入到她的裙底……在她的……辗转游戏……
月全身的血液因他的动作而变得热了起来,身体越发不受控地颤动。
“要吗?”他低哑的声音如蛊,极具诱惑地响在耳畔。
月紧紧的夹着双腿,想让自己不要那么明显的颤栗,牙齿更是紧紧的咬着下唇,怕一不小心就泄露了压抑的情绪。
聪明如他。很快就寻到了她最敏……的部位,如灵蛇般的……邪恶的主攻那里,他清楚地感觉到她对他的需要,他也因此而感到兴奋,血液沸腾,但他仍旧,极力隐忍,他要等,他要等她心甘情愿的,把自己交给他。
身体越来越燥热,像被烈火燃烧了一样,月紧咬着唇,恨死了自己的没用,同时,又深深的觉得,他真的是她的男人,他们需要着彼此。
“我的女人,想要吗?如果要,就告诉我,让我给你。”他俊美的脸庞挂着邪恶的坏笑,单手指勾起她飞起红云的鹅蛋脸,深深地凝着她的眼,等待着她的回覆。
月痛苦地扭动了身子,想要逃离身上一团火热,再呼吸困难,全身空虚难奈,再面对她,她会死的。
逃,她必须逃开他的掌控。
没有等来她的许可,他霸道的唇再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再一次强势的吻了上来……吞噬掉她所有的犹豫,不确定……
这一次,他不会着急,他要慢慢的让她爱上自己,令她永远无法离开自己。
他强势的亲吻使得月儿喘不过气,她两只小手紧紧地推在他的腰间,却被他压覆得动弹不得,更可恶的,他那宽阔火热的胸膛正有一下没一下的磨蹭在她的两只玉兔上,几乎将其挤压得变了形……
此起彼伏的急喘声回荡在整个地宫之中。
龙床的一侧,一个颀长的身影缓步向着龙床靠近……
绕过那扇巨大的牡丹屏风,他邪森地眼眸落在男子身下的一具雪白上,眼中急速掠过一抹兴味……他居然没有想到,在那层素雅的衣袍包裹下,是这样一具光华莹润,娇俏诱人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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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起彼伏的急喘声回荡在整个地宫之中。
龙床的一侧,一个颀长的身影慢慢的靠近……他深深地眼眸落在男子身下那性感有致的肌理上……他没有想到,在那层素雅的衣料包裹之下,是一具堪称完美的娇躯。
几片细碎地脚步传入到南宫勋的耳里。他猛然停下所有动作,抓了一旁的丝被,随手一抖,那锦红色的丝被便将明月整个盖住。
南宫勋睿眸转向一侧屏风,一抹欣长的身影从视线里一扫而过,很快消失无踪。
身下明月依旧动情不已,她两腮酡红,全身都呈一种跳跃的火焰色妾。
“皇——皇上……?”她不明白,他为何停下来。大睁着漂亮的大眼睛怔怔地看着他完美的侧面轮廓。
勋收起飘远的视线,俯低头,起伏不定的身下那两团柔软消魂的存在,令他全身再次饥渴难耐。
将目光到她粉红色的脸颊上,近距离的看着她,长长的睫毛,红嘟嘟的小嘴,微微撅起诱人的让人想一口吞噬所有美好。特别是这刻,她认真地样子,漂亮的让人窒息甓。
“想要吗?”他极力地压下体内的躁热,双臂撑起身子。
月依旧瞪着大眼看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宝贝,你知道你把我忘记了,可是,我不会勉强你,我会等你在心里完完全全的接受我,完完全全地爱我,到那时,我们再重新做回夫妻。”
“你,真好!”月心中的纠结和疑惑终于随着他温柔的言语化解,看着他嫣然一笑,露出雪白的贝齿。
勋浓墨般的眉宇点点纵起,紧抿的双唇轻轻地贴近她额角,不轻不重地落下吻。擡起头看她羞涩地表情,“不过,你要快一些爱我。”他的唇移到她的眼,又落下一吻:“否则,我会加倍的。”继续向下,秀挺的鼻梁,再次一吻,“惩罚你。”
月几乎将发烫的脸颊都缩在了他的臂弯里,轻轻地点头。
勋看着她腼腆又紧张地样子,直教人心生喜爱。
笑着将她抱出,枕到软枕上,双臂夹在她左右,不令她继续地乱蹭,俯低了身子紧密地贴上她,暧昧地低语道:“宝贝记住,你是属于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嗯——她轻轻地点头,绯红的小脸越发红过了耳根。
他欢喜地拥着她,紧张的心境一点点的开阔起来。
她是他的,从一开始就是。今后,乃至一生都不会放开手。
次日清晨,天色未亮。
这一夜,月儿睡得极为踏实;而南宫勋因一夜都抱着她,反而没有睡好。多少次,***在身体里汹涌拍岸,不停与他的理智交战。可他为了与她长久的相守,他一次次压下了。
早起的时候眼眶下便涌现了淡淡的阴影。可对他来说,一切付出都因她的到来而变得值得。
小心翼翼地为她盖好被子,生怕力气大了,会将她吵醒。
两名宫女悄悄而入,一人端着洗脸水,一人捧着漱口水,要说话,都被南宫勋制止了。
简单地梳洗,换上绣金龙袍,清风般地悄然走出。
径直来到了昨夜打断他的男人房间。
幽冥月一向有早起的习惯。
南宫勋到来时,他已坐在桌前悉心调配药材。
勋向他身边走来。幽冥月微微侧目,“皇上,睡得不好。”
他在他面前坐下,从几样药材里拿出一样,放到面前闻了闻。“配得什么药?”
幽冥月继续着手中动作,挑眉望他,“娘娘身体里有寒症,小人在配制驱寒的药剂,以求戴罪立功。”
勋眉宇微锁,眼神冷淡,睨着他,沈思良久,犹豫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漠然肃杀,“昨夜的事,朕不希望发生两次。否则,你要的人将会在这世上永久的消失。”
幽冥月双手一僵,起身到他面前,低了头,语气十分的恭敬,“小人只是想提醒皇上,若是想要天长地久的感情,现在还不是时候。”
勋眼神微沈,没有说话。
他继续补充道:“小人还有大礼要送给皇上,何况小人早已心有所属,皇上担心的事,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南宫勋眼中血光渐渐淡去,一言未发地站起身,踱步到他身后,最后单手落到他的肩膀上,微用力地轻拍了。
才缓步离去……
绵厚的内力从肩膀处抵入,酸痛感从肩膀迅速扩散,很快遍布全身,幽冥月隐忍着,神思有一瞬间的怔楞,眼前竟然出现了那具如玉般洁白的肌体……心脏停了一下,他还从没有如此紧张,或是焦虑过。哪怕是为了她,也没有过这种陌生的感觉。
接连几日的昏睡,月感到精神好了很多。
她不再时不时的犯困,脑子里也渐渐存了些内容。
她的身份是娘娘,她的丈夫是皇上。
她住在辉煌无比的宫殿里,所有人都对她俯首帖耳,毕恭毕敬。
她是这座宫殿的女主人。
只是,她沿着宫殿一端走到另一头,走来走去,宫殿就像一座迷宫,她走上一个上午,最后发现,还在原地打转。
她看不到阳光,辩不出白天还是黑夜,她过得有些茫然无措。
她喜欢到处走走,两个宫女小喜庆和小吉利可是很高兴的。她们也并不拦她,先开始她们在后面跟着,可到后来,实在走不动,也只好任着她到处乱窜。无论她走多久的路,她们心里有数,她是绝走不出这座地宫的。
地宫中央的喷水池边。
一个男子伫立在池边,望着池中不断喷涌出来的水花,不知在沈思何事。
明月对着他清瘦的背影,好奇地靠近,轻声道:“你也是住在这里吗?”
幽冥月缓缓转过身来,肤色白皙,五官端正,轻声笑道:“与娘娘一样,冥月也住在这里。”
“冥月-----明月-----”月没有接他的话,脑子里突然嗡嗡作响,她轻蹙双眉,痛苦地捂住了头,“这个名字,这个名字——”
幽冥月见状,急忙上前,双手落在她的发际中,轻轻地揉按。
许久,疼痛缓解。他笑容温和,言语却格外直接,“娘娘请叫我国师。”
明月摇晃着脑袋,微楞,随即低低叹息,“国师,可是,我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
幽冥月凝望着她,柔和扬唇,语如春风,“小人自然是唤您娘娘。”
“娘娘,嗯,”月神情微愕,寻思着半响,还是轻轻地点头。
“可是,这里,怎么除了你和小喜庆小吉利外,就没有其他人了呢?皇上他,为何一整天也不过来呢?他在什么地方呢?”月说着,举步向池边走。
他见她忧心忡忡地样子,便也在她身后几步距离,缓步相随,“皇上乃九五之尊,每日忙地朝政,批改奏折,恐难抽身。”
“哦,原来他这么忙的。”明月说着在池边蹲下身,神情有些失落。
“娘娘觉得无趣?”他静立在她身后,目光却一瞬不曾从她身上移开。
池水中飘着几朵蓝色的碗莲开得正艳,月伸手向池中去扯那细长的枝径,“这里像座迷宫,走来走去也走不出,我几乎都分不清现在是早上,还是夜晚了。”
幽冥月见她的样子憨然可爱,便上前几步蹲在她身侧,伸手为她攀那只蓝色的碗莲,将那片碧绿的荷叶扯过,轻轻一掐,便将那只蓝色的莲花整个摘了下来,送到明月面前。
明月猛地看到那莲花到了眼前,再对上他闪亮夺目的眸子,顿时,一阵慌乱,急忙起身。
可慌忙中,她踩到了自己的裙裾,急于后退时,一个重心不稳,全身向翻着浪花的池水里扑去……
幽冥月眼疾手快地将她拦腰抱住,“娘娘,小心哪!”……
一侧的拐角处,两个宫女看到国师抱着娘娘的腰!
立时吓得面如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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