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出现,来救我。
她真的好傻啊,这种时候,皇后如果没有得到他的同意,是不可能把她绑来的。
自己还在这里心存幻想,希望他能出现救她,这种想法本身就很可怜。
四周的窗子都被人在外面钉得死死的,她要如何能逃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手里的火折子也开始燃烧殆尽,腹中饥渴难耐。
一只只蝎子向她爬来。明月盯着那悠闲游荡的蝎子,几乎是想也想一剪子下去,扎向那只肥大的蝎子。
又将手里的火折子和蝎子一迸扔向了麻袋……
很快,麻袋被点燃了,烧烤的味道散发出来。那些在她身边乱爬的小家夥们也退开了。
明月倒是来了精神,拿了那剪子又扎了数只肥蝎子,一同扔进火里。
将那一只只烧成黑色的蝎子吞入嘴里……她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能死,不能死在这里,她一定还有想她,念她的家人,在等着她。就算是和血吞泪,她也要活下去。
麻袋很快就要烧完了,她将身上的华丽袍子也脱了下来,扔进火里。
又用剪子挑着一头没有燃起的地方,甩到了门上。
秋风将那枯糟的门扇抽得干燥,明月的火衣投过去,门扇底部率先燃了起来,明月看着那不断扩大的火苗,一阵欣喜。
可是,她却没有发现,一直盘缩在墙角的那条蛇,无声地向她靠近着…
门扇上的火势越来越大,转眼间已将房门烧出一个大洞,且火势还在继续蔓延。
“再烧大点,再大一点就可以出去了。”月脱了鞋子,准备拿鞋子将门上的火拍灭,好钻出去。
她上前上步,凑近那火源,谁料到,脚裸处传来巨疼。
“啊————”一声尖叫破口而出。
她被蛇咬到了。又一次被咬重了。
“凉川!”疼痛传来的瞬间,她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一个英俊的少年,跑过来抱起她,她的脚被蛇咬到了,几乎是本能地喊出了一个名字。
明月暂时管不了脚上伤,强忍着疼痛去拍那门上的火,并不等到熄灭,便披着向着那还在燃火的破洞爬去……
托着受伤的腿,她开始慌不择路地在一座座破败的宫殿里穿梭。
她辩不清方向,脚步也随之紊乱,意识不断地模糊。
这是哪里?她在哪里?
她的世界天旋地转。
破败的宫门内传来嬉笑声,明月自以为终于寻到了一线生机,会拼尽力气向那扇大门靠近。
“有人嘛,救救我——”托着受伤的脚扶住那扇掉了漆色的大门。
“哈哈哈——”
“嘻嘻——”
从门内跑出几个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的女人。
她们迷茫的眼神看着门外的明月,大笑着一哄而上。
“求你们,救救我,我被——”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
几只漆黑肮脏的手伸向她地脸,胡乱地蹭着……等她们抽手时,看着她,大笑不已,哄笑着跑开了。
这些女人是冷宫中精神失常的疯子。她们自己的性命尚且不保,又怎会救她。
月托着沈重麻木的脚,不知目地的向一侧的宫墙走去,眼前出现一条弯月型的湖泊。
她瘫倒在湖边,望着如洗的碧空,无力地阖上眸子。
或许,她真的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湖对岸,景略坐在椅子里,一眼便认出了那个令他日夜牵念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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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包小妖孽(1) 【三千首更送上】
月被他搂入怀里,脸上却没有什么温度,“皇上,明月还要去西域迎娶西域公主是不是?”
南宫勋一把搂地她,捧起她满是望表情的脸,双眸紧紧地凝视她,语气由温婉变得有些强势,“朕是皇帝,是一国之君。这个事实改变不了的。”
她伸手拉开他的手,同样认真地看向他,眼中怒意不减:“是皇帝就能成为你乱劈腿的理由吗?你娶这么多的女人放着,难道真的能给她们幸福吗?”
“朕不在乎她们幸福与否,朕只在乎你。”他低头吻向她地脸。
明月急忙扭头,躲开他的唇,沈声厉喝:“既然不在乎,又何必娶了一个又一个,难道皇上不我得自己的言辞与行为不符吗?婷”
南宫勋愕了一瞬,看着她愤怒的模样,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应答。
“你还是离开这里吧。”月一甩手,重新盘腿坐到蒲团上。
她的冷淡让他想发火,可想到明天就要离开,还是去迎娶别的女人,她气他不正表现出她在吃味,她爱他吗英。
“你让朕去哪里?”勋嘿嘿一笑,在她身边的蒲团上坐下来,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搂上她的腰。
“你的女人那么多,随你去哪都可以,”伸手拿了佛珠。突然觉得她为了这男人诵经祈福,本身就挺可笑的。
“朕心里只有你,今晚哪儿也不去,”按住她挂着佛珠的手,单方面的抱紧了她:“你放心,就算娶了那个西域公主,朕都不会碰她的。”
他这话若是在从前她或许会相信,可这两天与皇后在一起,她才看到了他的真面目。
想到他与皇后一起颠鸾倒凤,一阵反感涌上来,用力地推他。“你别碰我。”
月拒绝的样子看得他心里发紧,说不清的紧张和烦躁在心里一圈圈扩大。
“月儿,你一定要明白,朕之所以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能长久的在一起。”
“难道与别的女人……也是为了我?”
南宫勋眼前浮光掠影,那夜与皇后之间的画面闪过,瞳仁里跳起怒火。
“朕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朕这一生只爱你!”
“鬼才相信。”
不愿意与她再纠缠,月起身,飞快地离开佛堂。向着一侧的厢房急跑。
一进了门便急急地将门栓落下。
南宫勋可没有被人拒之门外的好耐性。几乎是一个飞身,单掌推在了门扇上,陡地用力。
明月的力气在他面前弱得不堪一击。
被他闯时来,便迎来了他争分夺秒的亲热。
他抱着她,压上了床,吻铺天盖地的袭来,直将她吻得全身如着了火一样的难耐。
“你放开,这里是……宗庙……”月轻喘着,无力地制止他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富有天下,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勋剧烈地喘息着,按住她想推开他的双手,上半身整个欺上来压住我,带着迫切,并不肯退开分毫。
他炽热的唇从她的颈项一直揉进半敞的衣襟,像着了魔一样,什么江山,什么战势,什么该死的西域和亲,全部在脑子里清除了。
“嗯……”一声轻吟,如猫儿般轻嘤声从她唇间逸出。
月讨厌死他在她身上处处点火,更恨他娴熟地攻占她的敏感,令她欲罢不能。
他开始大幅度地扯撕她身上的衣袍。
“月儿,给我,把一切都交给我,我发誓会让你快乐的---”他已经被欲火烧的不能自持,语气里尽带哀求。
“你给我的不是快乐,是痛苦,我不要你,”她嘴上依旧倔强的想要留有一份尊严,可身体却化成了绵,逐渐投降在他的攻势里。
“你痛苦,我心里也不好过。”他忽然停下亲吻的动作,眼神专注的望向身下明月。
“你抱着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还不知道有多快乐。”
“不是的,朕那晚是把她相着你,才……能做到。”他迫切的拉着她的手。
“如果是真的,那就不要去西域,如果你不去,我就原谅你!”她脑子里闪过一些念头,是否做他的女人就应该愚笨一些,才能不会感到不幸。
他睨着她,片刻,又似许久,面色恢覆到了一向的冷峻,“朕,答应你一定尽快回来。”这是他能答应她的唯一一件事情了,黎燕两国联手攻打,苍狼,如果他不采取行动,牵制黎国,令其撤兵,那他与她在一起的愿望,很可能有始无终。
重新将她揽进怀里,再次动情而专注地吻住她的唇,一想到马上就要短暂的离别,就恨不得马上与她融为一体,永远不分开。
尽快回来,哼,说得好听,他回来身边就多了位异域风情的美人。
那她算什么,一个想要就有的女人?如同幽冥月所说,一个没有尊严的床奴?
“我不愿意,我讨厌你,你放开——”明月开始拼了命的挣扎。
“月儿,别动,朕会去好久,朕会想你的——”他不顾她的反抗,扯下她腰带,两片宽松的袍襟倏地敞开了,内里的雪白肚兜和一小撮如脂似玉的肌肤。
看入他眼里,眼底***的火焰越燃越旺,对她的渴望也升到了极点。
月的眼里涌出泪。他视而不见了,他很了解她,他更清楚只要进入她,她便会认命,便会温顺下来。那之后,他一定会让她感觉到欢愉的滋味。
那样她便会不自觉地依赖,不会想着离开他。
打定了主意,他对她下手更加的狠厉,不顾一切地卷袭了她的衣裙亵裤……当那双修长的美腿呈现在他面前,他不由分说地分开,欺身压入。
看着她,解去腰间的束带……
明月看尽了他冷漠绝情的脸,曾经那一夜折磨还历历在目。
她恨透了他的强取豪夺。
她改变主意了,就算一朝得到荣宠,也不可能保证一世得宠,就算她失去了记忆,在这世上无亲无故,她也不要一味的顺从,一味的受人欺凌。
伸手自发间拔出簪子,想也不想地一把刺向他胸膛。
“唔——”锋利尖细的簪子扎进他的肌肤上,疼痛令他发出低沈的闷哼,骤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的看向身下的女人,心底锐痛。
明月双眼被潋滟的泪气模糊了视线,手听簪子刺入的同时,又二次划向他肌肤……随着肌肤的破裂而留下一串串血珠,再加上先前的一刺,鲜红的血液飞速地淌下来……“咣当”一声,房门被人推开了,一众美艳绝伦的女人走了进来,见到皇上与明月一个上一个下的姿势,顿时大惊失色。
媚皇后看到皇上受伤,顿时白了脸色,拿出帕子堵住他的伤口。
“呀—!皇上——受伤了!”
“皇上,受伤了,”
“来人,来人哪,”
“有刺客!”
“传御医——御医--”
一时之间屋中大乱。
诸位皇妃将南宫勋拉到一边榻上坐下,七手八脚忙活着。
月衣衫不整地裸露出了大片肌肤。
她艰难地挣扎起身。抓起身边被撕碎的衣料遮体。冷冷地看一眼被美人环绕住那个男人,冷冷地转过身向门外走去。
“站住!朕准你离开了吗。”南宫勋的一声厉喝从身后传来。
明月只微顿下脚步,“皇上这里不需要我留下。”她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迈出门槛。
南宫勋怒中心起,狠狠推了身边妃嫔,疾步到她身前,伸了一臂拦住她的路。
明月擡头,眼泪含在大眼里打着转,“皇上觉得这样还不够吗?”她身上只裹着那件被他撕裂的长袍,好几处裂口出卖了她雪白的肌肤,看上去狼狈不堪!
他触及到她地身子,深眸中闪过一抹疼惜。
媚皇后一看皇上终是对娆美人舍不下,离不开,急忙跑上前来,伸手脱身上的山河地理袍,给明月裹在身上,又回头唤自己的心腹小宫女:“快点娆美人送到本宫屋里梳洗更衣。”
两名小宫女对着媚皇后点头,一人一手将明月搀扶到她们事先准备好的房间去……
媚皇后面色焦急,地拉了皇上的手,在众妃簇拥下走出了宗庙。
南宫勋深眸一眼锁定在她含泪的大眼里,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和做法或许是错的。
不知为何,他明明是想好好的爱她,可现在中,却在一步步的伤害着。
妖孽小骚包(2)【三千二更】
202 梅晓楠回国
“好了,和你斗嘴简直是找虐,帮我想想,去哪里度蜜月比较好?”宋书煜知道自己有点理亏,更明白斗嘴皮子自己不是秦洛水的对手,就及时地收了话题。
“去哪里好呢?我想想,我想想,一定要特殊一些,去柬埔寨的吴哥窟,听说那里很快就要被丛林淹没了;
面对曾经强大的高棉帝国的政治经济中心,人很容易产生渺小虚无感,身边能抓到的人就是你,她会更加的依赖和珍惜你们的感情。”
秦洛水摸摸下巴,说得振振有词。
“额——听上去不错,可以考虑。”宋书煜似乎从谏如流的模样。
“要不,去古罗马湮灭的庞贝古城遗址看看,听说庞贝城北的维苏威火山爆发,仅仅用了十八个小时,就把一座被誉为‘美丽乐园’的城市消灭了,好好奇那些成为历史的瞬间。”秦洛水仿佛无限神往的样子。
宋书煜眯了眼睛看着他:“你怎么老是建议我们去看这些毫无生机的历史遗迹,这是蜜月啊老兄,平时的生活够沈重了,还去那里找沈重?
你都不怕她看了吴哥窟后被勾起宗教信仰,不怕到了庞贝古城边,火山再爆发一次?你存的是什么心啊!太险恶了。”
“啊?浅薄,无知。”
秦洛水鄙视道。
宋书煜抿唇听着他胡诌:“我说的这些地方是容易让人的心灵和情感引起共鸣的地方,你不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倒罢了,竟然这么说,要是只追求浅薄的感官刺激,你们干脆去济州岛或者夏威夷好了,正好去感受一下不一样的季节和气候,也会有点意思。”
宋书煜的嘴角抽了抽:“海边啊,估计她会做恶梦的,你还敢说不是存心添堵?”
秦洛水这才想到桑红海上历险的事情,不由无力地说:“你们的蜜月,还是你们自己想好了,你问桑红吧,我怕了你了。”
两个人哈哈一笑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开始努力地填饱肚子。
晚上回家,宋书煜就专门问了桑红想在哪里买房子。
桑红说最好离他现在的住地或者外公家近一些,其他的都无所谓。
宋书煜就干脆地放了心,把那事情交给秦洛水做了。
秦洛水得此重任,当即就开始行动了,除了协调两家的关系,帮着宋书煜和桑红捞好处之外,他也把买房的事情做得很认真。
让人实地考察之后,他又切实地去那两个小区附近转了几遭,主意就定了下来。
宋书煜也派人查了莱尔集团亚太分公司的账号和各种文件,最终确定了这是一个有着足够资金链条的金融投资公司,并不是一个空壳子,当即就给秦洛水回了话,让他动手开始买。
秦洛水很快就收到了宋书煜让人给他送过去的实名制的银行卡,告诉他直接付款,用最快的速度把手续办妥当。
秦洛水客气了两句,听宋书煜不乐意了,就也罢了,购房用宋书煜的名字从银行转账,事情做着更安全阳光,他明白这家夥是在避险。
算了,出点力挺好。
他们的婚房,用他们自己的钱,多好的一件事。
打定主意要买,他就主动地约了迈克出来吃饭,迈克也很高兴地说,到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秦洛水以为他说的是价格方面的优惠,当即表示十分期待。
于是秦洛水就专门在自己的酒店里安排了酒宴和娱乐项目,来招待迈克。
当年一身休闲装或者t恤衫牛仔裤穿着随便的家夥,一到正经场合摇身一变,穿得毫不含糊。
迈克发胖了,几乎比秦洛水高了小半头,宽了不少。
金褐色的稀疏的头发全部梳向脑后,穿一件巴宝莉的蓝色呢子大衣,里边是蓝色衬衫,领子却是白的,领带的花纹繁覆精致,颜色和蓝衬衫,褐色西裤搭配得恰恰好。
连秦洛水这样对穿着很挑剔的行家的目光,也挑不出不和谐的因素,这样的迈克让他有些陌生,时光真的很残酷,能把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家夥,变成了一个精英分子,想想都万分地不可思议。
好在还有那双蔚蓝的丶锐利的眼睛,一如往常一般闪着锐利的光泽。
秦洛水步履从容地迎上去,和他握手。
迈克上下打量着秦洛水笑得很惊讶:“秦,你越来越有魅力了,时光在你的身上是不是镀了神奇的金子?”
“你更让我耳目一新,现在俨然是华尔街里的精英了,左右世界经济的指挥棒,就是在你们这样的人手里捏着啊。”
秦洛水笑着谦恭地奉承他。
“唉,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看看我曾经让你羡慕不已的茂密的金色头发,现在都掉成了地中海了,那地方压力太大了,一念之间就可能成为一个身价百万的富翁,一念之间就可能沦为贫民,哪里有你这日子逍遥,以后在你的地盘上谋事,请多多关照。”
迈克说得万分诚恳,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秦洛水说:“不是说了要给你一个惊喜吗?现在请你瞪大眼睛。”
秦洛水看着他那万分神秘的模样,不由好笑地配合地挑挑眉,示意自己在等。
迈克侧身,双手拍了两下,然后就让到了一侧,抿唇看着门口的方向。
只见大厅门口处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这个女人的没有穿华贵的毛皮大衣,更没有穿长裙,她的短发蓬松,一件大气的褐色毛呢大衣也无法掩住她那动人的曲线,她的脚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身姿窈窕地一步步地向他走来。
那脚步带着弹性,充满了生机和扑面而来的自信。
秦洛水觉得眼睛有些发花,是的,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个女人画着几乎辨识不出的淡妆,大衣内穿了一件紧腰的黑衬衫,领子大胆地敞开竖起,隐隐露着事业线,一排金灿灿的小金扣子,粒粒饱满地紧挨着,衬得那衬衣黑色的质地也耀眼了很多。
典型的欧美潮女穿衣风,大气干练又充满着诱惑。
她的目光闪烁着光彩和热情,迎着秦洛水伸手,声音微微带着诱人的磁性,清朗而喜悦地招呼:
“洛水,看到我,可有惊喜?”
“啊?真的是你,梅晓楠?”
秦洛水觉得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这妖孽怎么在这时候突然回来了?惊是惊住了,他却找不到心中的喜悦来。
梅晓楠轻轻挣脱了他有些失控的手掌,退了半步,揉揉右手被他捏得有些疼痛的指尖,眯着有些琥玻色的眼睛调侃道:
“你越来越有味道了,而且表达惊喜的方式还是这么独特。”
她这样瞧着人的模样,和桑红是多么像啊。
秦洛水努力地调整状态,招呼他们俩往里走,一边笑道:“呵呵,晓楠,你这样红极一时的战地记者,怎么和迈克这样的经济大亨一起出现?”
“战地记者?你说得是多少年之前的老黄历了,
当初刚到y国,为了站稳脚跟,跑到战场上拼命,赚到了资格还去枪林弹雨里奔波,那不是找死吗?
无论多么坚强的人,亲眼看到过战争的残酷,都绝对不想第二次再踏进战场,那地方尸横遍野,断壁残垣,到处都是硝烟和血腥,去过战场的人,终生都难以走出那场恶梦。”
梅晓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馀生的庆幸和嘲弄,还有厌恶。
“我记到高中时,有个女孩子曾经把新闻奖的最高荣誉‘普利策奖’当做自己的追求目标,那个女孩子是你,我有没有记错?”
秦洛水眯眼打量着陌生了许多的梅晓楠。
他忽然很想她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是存在在他多年前的英雄形象上,让他仰望,让他惭愧,可是,生活是多么煞风景啊,它就想不停地毁灭着你在乎的东西。
面对着这样一个梅晓楠,他怅然若失。
不由想到了宋书煜,想到曾经逝去的理想和美好的岁月,想到了在a市高中度过的那段无忧无虑又充满激情的时光,不由感伤顿生。
“洛水,离土人贱,有时候为了活下去,人最先放弃的都是理想,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当年我驻守战场三个月,才拍来了支撑起我事业的新闻,真相是我在战场上受了伤,一块弹片嵌入我的肩膀,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让我胆怯,让我对战场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在医院里垂死挣扎一般躺了三个月,然后我就毫不犹豫地放弃那个理想了;
这个世界的格局多年前就已经固定了,为弱者呼唤,成为毫无价值的牺牲品,哪里比得上站在强者的阵营里生活?
于是我伤好后,就到了m国,攻读了经济学硕士的学位,到了没有硝烟的更为冷酷的金融战场上;
我的选择是对的,新时代的战争,是经济战。”
梅晓楠的声音里充满了弃暗投明一般的喜悦,秦洛水的心却一点点地下沈。
秦洛水一边认真地倾听,一边把他们带领到准备好的雅座。
迈克绅士地帮梅晓楠拉开座椅,接过梅晓楠的大衣,和自己的一起挂在一侧的衣柜里,对上秦洛水的目光笑道:
“梅现在是经济时报的记者,目前受雇于我们公司,跟踪采访莱尔这个顶尖的金融公司在亚太地区的发展,相对于战地记者来说,她绝对是一个英雄,不过她现在的阵地在金融前线而已。”
天荒地老之姿 【一更三千】
夜色如墨,玄月如弓。
一抹黑影疾风般穿梭在红墙绿瓦上,转瞬间掩入到黑暗里。
……
密室外,两个禁卫正坐在桌前饮酒。
禁内甲对乙道:“一天了,不吃不喝。嫔”
乙长呼了口气,“照这样下去,只怕皇上回来,只能看到把骨头了。”
甲皱眉,“要是把带着活气的骨头,也行哪,可万一要再这样下去,皇上回来,咱们哥几个可没有活路。”
“要不,咱们灌吧。咙”
“你以为没灌过呀,不行,生生的全吐出来,没有一点求生的***。”
“唉,前几天不是挺好的嘛,这是为啥呀。他想死,还得让咱哥们跟着陪葬。”
甲向前凑了凑,眼珠子乱转,“要不,咱们就放把火——”
“火?”乙顿时瞪大眼珠,来了精神,“咱们来他一个毁尸灭迹!?”
“死无对证?反正他想死,留也留不住,水火之灾自来无情。”
“嗯,就这么办!”
甲乙二人一拍即合,虎视眈眈地起身,抄起壁上的火把,向着关押景略的密室走过去。
一道黑影悄悄潜入,轻而不闻的脚步声响在他二人身后,在二人没有发觉前,劈手就是两掌。
在看那俩人,眼珠子翻白,来不及转过身,便双双地跌下去,没了魂。
在他二人身上找到钥匙,麻利地将密室大门打开。
黑衣人闪身而入。
一豆烛光,摇曳不定。
昏黄的光影下是一张温俊文雅的脸。
黑衣人神色一凛,快步上前,手起指落地在他身上飞快地点下。
景略轻叹一声,缓缓地从床上坐起,看向面前的蒙面黑衣人。
“你是谁?”久未开口的嗓音里透着暗哑。
黑衣人擡手,缓缓揭开了面纱。
一张古铜肤色,深邃分明的五官砸入眼底。
“容雪!”景略看到慕容雪,急忙伸手拉了他的衣袖,“月儿呢?”
“哼!”慕容雪冷眼转向暗影,冷若寒霜地别过脸,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你身体没事吧。”
“你告诉我,救了月儿没有?”比起她的安危,他身体如何根本不重要。
“你还在想着她?”慕容雪幽暗深邃的冰眸阴霾遍布。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她是我们的夫人哪。”景略宛若玉雕般的面容上焦急万分。
“咱们都被她编了,你还自己送上门来,要不是本尊来得巧,你恐怕也会死在火海里。”慕容雪语气里尽带讥诮,邪恶而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放荡不拘,又似看破红尘的冷笑。
“你胡说什么,月儿现在很危险,你必须马上去救她。”景略一度不曾好好的休息,身体极度的虚弱。可这会拉着他的腕上的手却是很用力。
“你要是还愿意被她耍弄,你自己去好了。本尊没有那个兴趣。”他说着,伟岸魁伟地身子向他床上一躺,慵懒地样子显得狂野不拘。
“容雪,你到底在说什么,现在所有都不重要,月儿她生命垂危。”景略疑惑不解地看着他,心头焦急万分。
“垂危!哼,呵呵,”慕容雪吃惊丶冷哼,淡笑。
一连串的表情在他脸上一气呵成。
“景略,你不要再傻了,也别再妄想找回从前的黎明月,咱们从前心里爱着的那个女人,她死了,烧死在那场大火里了。呵呵---”他说着,想着,不禁摇头苦笑,幽深的眸子里翻起层层水气。
景略深深地凝眸,疑惑地目光紧紧锁定他看破红尘的神情,仿佛他的心都死了,万念俱灰。
“容雪,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景略此语一出,更引来了他的朗声大笑……直笑得全身都在发颤才停下来,受了内伤的眼神对上他,“她曾经答应过我,再也不会去爱别人,那时的我,居然傻傻的相信了,作梦也想不到,那些话,不过是是她的狡辩,敷衍,甚至是耍弄。”
“容雪,你是不是中了别人的离奸计。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你不可以这么说她。”
“别人的离奸计?你认为我慕容雪会蠢到那般地步?会轻易听信别人的说辞?”慕容雪狠狠的反问景略,一张脸因愤怒而变得紫涨。
“到底是怎么回事?”
“算了,本尊今日也是看在你我之间相识一场,也曾做过一家人,才来救你的,你现在就跟我走,出了皇宫,离了苍狼国,去找你的师妹,我呢,重新回到我的释魔宫,至于那个女人,就让她安安心心地留下来,与那个男人一起无耻下去吧。”
慕容雪一口气说完,起身就背起景略。
景略虽身子消瘦不少,可身躯也是颀长挺拔,趴在他身上,由他背着走,也是极为吃力的。更何况景略相当的不配合。
他双手死抓着桌子不放,“你今天要是不把事情给我说清楚,我死也不会离开。”
“哎,我一直当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情字当前,你也变得蠢笨了!”慕容雪咬牙,一幅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他。
景略荣惊的脸上,也现出了怒色,“你既然爱过她,就应该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现在又说出这翻话,实在让我怀疑你根本没有了解过月儿。”
慕容雪地脸色覆杂地变了几变,最后在那桌前坐下,严肃正经地看向他:“大火之后,我便猜到月儿的死没那么简单,于是,便跟着南宫勋来到了这里,一开始,我并没有发现蛛丝马迹,可后来,有一天夜里,我发现,月儿很乖很乖地在那个男人身边……”他说着,哽了声音,那郎情妾意的画面对他而言可是一种最具杀伤力的武器,他结结实实的被那一幕刺伤了眼。
“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事实。”景略深叹一声。
慕容雪浅笑着对他竖了食指,“没错!”赞同地点头,握紧的拳头砸在胸口,“我也是这样告诉自己。”受伤的情绪不言而喻,“我拼死去见她,可我听到的是什么?呵呵,那个女人亲口告诉我,”说着又指了下心窝,“她说,她爱那个男人,爱了十年,她说,她跟咱们在一起,不过是为了气他,想要看他的反应,还说她根本没有爱过我,一切都是假的,是场游戏,她说她要跟着那个男人,直到死。”
慕容雪笑说着,胸口似有积压着的岩浆不断地翻滚着,他这座火山,再不喷发,就要憋屈死了。“你确定那个女人是月儿吗?”景略并不为他地话语所动。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慕容雪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更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难道你会把睡在一起过的女人认错吗?”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额头:“那一次,她被我推倒,额头磕在床榻上,留下过一个月芽型的伤疤,你说我会认错?”
景略脸色沈静如海,盘膝坐在床上调理气息,不急不躁地闭起了双眼,“月儿决不会说那番话,就算那人真的是她,她也必定会有苦衷。”
“景略,你还真是顽固不化,难道你也被情爱蒙了双眼,变傻了?”慕容雪几乎坐不住了,起身要走。
“月儿被人控制了。”
景略的话像一剂强心针扎入到他的身体里,将他的脚步赫然定住。
容雪悠悠侧目,伤心欲绝地表情令人心疼,“你说什么?”
景略双手合十,以沈静优雅的姿势盘膝而坐,以一种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妻绝的信念,暗示着他所不能言明的情绪。
“南宫勋将月儿所有的记忆,那些与我们一起的记忆全部抹掉了。”景略只想尽快的调理气息,哪怕恢覆从前的一半也好。
慕容雪眼里的疑惑不断扩大,他转过身,深深地看向景略,“你在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