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 > 第一百五十二章 (36)
    的肩,深邃的目光落到跳跃的烛火上,柔和的脸上带着担忧,“景略病了,你该去照顾他。”

    “我--我不能去——”

    “在你失踪以后,景略曾被南宫勋囚在石牢里受经折磨,他在明知道危险的情况下,愿意为了你豁出性命,证明他对你的感情,已超过了一般的男女之间的感情,这样的男人,你不要,哥,也会怪你的。”

    “勉强在一起,每天面对他的优秀,面对自己的过往,我会恨自己。哥,我请你原谅我的选择。”

    “月儿,不要我们的国家,不要你的地位,再不要那几个爱你的男人,是不是,也会抛开哥哥?”他轻蹙着峨眉,深眸里满是困惑。

    月擡头,桦亦擡眸,二人对望着彼此。

    “不会的,哥,永远是明月在这世上最亲最亲的人。”月儿无论走到哪里,也会想着,念着这份弥足珍贵的骨肉情。

    “哥,知道,处于这样的环镜下,你很为难,不过,你放心,哥会为你处理好一切。”

    兄弟二人,背靠着背坐了很久。

    最后,明月靠着黎桦,睡着了。

    夜很漫长,他将她放到床上,才轻轻地走出去,关好房门。

    院子里,黎桦对着空旷的院子击掌。

    转眼间,从屋顶上纵身飞下一个黑衣男子,脚步落在黎桦身后,低语道:“王上。有何吩咐?”

    黎桦双眸亮若辰星,流转间熠熠生辉,“你去将,南宫勋叫过来。朕要与他当面谈一谈。”

    男人应声而去,如一道黑色的旋风般转瞬即失。

    ……

    夜深人静,窗外传一声轻咳。

    明月起身看向窗外,就见一个微弯的背影从窗前闪过。向着自己的房门走来。

    是景略,自从皇兄说他病了,她一直很不安,睡不着,吃不下。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欣长的身影走进来。

    月在床上躺好,即便再怎么惦记他,她都不能让他看出来。

    一声咳嗽从他口中传出,景略急忙用手捂住嘴,尽量不让自己咳出声,将明月吵醒。而床上的明月,听着他隐忍,心头紧紧揪着缩成团。

    他二人,一个床幔外,一个床内,遥遥相对。

    景略伏下身,一吻落在她的额头。

    滚烫的唇落在头上,明月全身僵住,景略感觉到她的局促,知道她不过是佯装不醒,并不去揭穿她,重新被她拉好被子,望着她,看了许久,才重新放下床幔……走出去。

    他的所做所为,让她心酸,凭着脚步声走远,离开床边,明月才睁开眼,看着他不敢发出丁点动静地打开b房门,走出去,消失在夜幕中。告诉自己,就是因为太爱他,才会想要离开他。

    明月下床,清明的目光追随着景略离去的背影,直到看着他,重新返回屋子里,熄了灯,才折步走回。

    经过黎桦的房间时,她看到屋子里,依旧燃着光,做向着窗下走过去……

    两个男人的对话声,从屋子里传出来,听入明月耳朵里,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就如同给了她当头一棒,南宫勋,终于回来了!

    月几步走过去,想也不想地推开门……

    用血赔

    明月快步走到门口,擡手就要推门,就听到内里传来黎桦的声音,手落在门扇上,停了下来。

    “你在黎国居住十年,与我们兄妹的感情远不是别人能比,我一直当你是我的弟弟般看待,从前,明月喜欢你,你心里也有着明月,现到如今,我虽对你不折手段的行为不耻,但看在衍儿的份上,还是想给你一次机会,马上与我同回黎国,做月儿的平夫。”

    “不可能!”南宫勋言简意赅地说着,俊脸上勾起得意的笑,目光在黎桦身上扫过,毋庸置疑地断定,“月儿与我已是名副其实有夫妻,我们在一起的这段时光,可以说是,如胶似漆,恩爱非常,我们两人之间根本容不下别人。如果皇兄真的疼爱妹妹,就顺着她的意愿,将那几个男人休掉,明月才能真正的幸福。”

    黎桦看到那抹得意,顿时明白过来,到了这个真像大白的时候,南宫勋还在做着自己亲手编织出来的白日梦。

    眼前闪过明月说过的那句话,我从来没有爱过他嬗。

    “你觉得欺骗得来的,会是真感情?”黎桦反问他,眼里燃起怒火,他只是为了妹妹的幸福才强忍下胸中有怒气。想不到南宫勋自信到了此等地步。

    “衍儿不就是我们爱情的鉴证吗。而且,月儿给了那个男人休书,不也证明,她要的人是我吗。”

    一抹满带恨意的凉薄笑容浮起,轻启唇,黎桦字字清晰的问道:“你太不了解我妹妹了,如果,当她恢覆记忆,你觉得以月儿恩怨分明的脾气性格,知道是你在欺骗她的感情,还怀了衍儿,试想,她还会与你你从前一样,恩恩爱爱吗?览”

    南宫勋神情骤然一惊,浓眉微敛了敛,淡淡开口:“幽冥月已死,在这世上,又没人能唤回她的记忆。”

    “幽冥月已死?”黎桦冷笑,“看来你不做皇帝之后,消息真是太不灵通了。”

    “难道说——”南宫勋分明记得,半年之前,他派杀手除掉了幽冥月。看他的眼神和表情,难道还活着?

    “告诉你吧,幽冥月还活着,而且活得很不错,就在前不久,他已经将明月封住的记忆全唤来回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南宫勋怔住了,他的手下回来时,分明提了幽冥月的人头,不好!南宫勋心下懊恼,都怪当时他一时糊涂,没有仔细检查,中了幽冥月障眼法。

    那就是说,景略他们赶来,不只单单是接她回黎国,还唤回了她的记忆,若明月当真知道了所有事,恐怕一时之间,不会接受他。

    一念至此,南宫勋的心思混乱了。

    可是,他转念一眼,知道了又如何,凭他对明月的了解,她就是宁可自己受伤,也不会再回到那些男人身边了。她不再是黎国女皇,她只是一个能不能舍掉孩子的母亲。

    “原本,我看在你痛失家国的份上,想要给你一个机会,但是现在看来,实在没有必要。”黎桦绝决的转过身,背对着他,再也没有意愿再看他一眼。

    “你要干什么?将她带走?”

    “她是我最疼爱的妹妹,我当然会尊重她的意见。但,无论去留,一切都会归到原位上,就像明月永远都是我黎国的女皇,景略他们是皇夫一样。”

    “景略?慕容雪?安苡尘?还有那个戚凉川,哧哧—我感激他们将明月身上的蛊毒解除,同时,我也深恨他们以此为理由,与她成亲,那些,算是命中注定的,那么,现在,我南宫勋就要改变命远,因为现在只有我才是她的男人,那些人妄想窥探我的女人,只有死路一条,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将我与月儿之间的绊脚石全部清除!”南宫勋对黎桦开出的条件,极本不屑一顾。他向来是自信的,对自己有信心,对明月有信心,对他们之间的爱情有信心。

    看着他张狂的样子,黎桦负在身后的手指紧握了握,冷笑,“过分自信,就有些自不量力了。现在,别说除掉景略,就连你,没有本殿的允许,只怕连这道陆院子也走不出。”

    “我当然可以来去自由,皇兄可别忘记,这里是我的家,而且,我随时都可以将明月带走,之所以站在这里将实情告诉皇兄知道,是想,令他们几个人死心。不要一次次逼着我的月儿面对他们,那样,我们大家都会觉得累。”

    黎桦淡淡一笑,轻声问道:“你的意思是想在本殿眼皮底下,强掳?”

    “强掳又如何?”南宫勋眯着眸子,与黎桦尖锋相对。“我曾在黎国做了十年的质子,难道,明月在我身边一年,风水轮流,其实是很公平的。”

    明月是骄傲的,有棱角的,可他就必须将她的棱角磨平,打造成他喜欢的样子。

    明月站在门外,心如同在锉刀上磨刮,终于忍无可忍的一脚踢开!房门。

    “咣当”一声传来,屋中的两个男人,向着她齐唰唰的投来了目光。

    黎桦惊异地看了看她,原来他还想劝,可是现在看来,认知不同的两个人是不可能会和谐幸福的。

    “月——这么晚,你怎么起来了?”南宫勋笑着走到明月面前,向她伸出手。

    明月此时满腔怒火,真恨不得将面前这个道貌暗然的男人丢出去喂狗。

    她完全是牟足了劲,扬起手,对着南宫勋的脸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啪”地一声,发出响亮的声音。

    早就看到她运了内力扬起的手,南宫勋看着她,实实在在的接了这巴掌。

    他知道,她恢覆记忆,一定会痛苦,恨他,但,他们都忽视了一个现像。

    明月会恨,就证明着,他们之间有深深的感情,浓浓的爱。

    若不爱,便不会恨。

    “南宫勋,你好卑鄙!”明月赤红着眼瞪他,恨不能将南宫勋这个人烧灼。

    “无论是何等卑鄙的手段,如果,是为了爱,那都不算错。”他伸手去抚她因用力过猛而散落的发丝。

    明月冷冷地躲开,看向身旁的黎桦,“皇兄,我有话要对这个男人说,还请皇兄,可以给我点时间。”黎桦看了看明月,对着她微微点头,他相信,明月一定会就此做个了断。

    “皇兄去外面等你。”说着走了出去。

    一豆烛影,将他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一左一右的映照在纱幔上。

    明月望着他,眼里再滴不下一颗泪。

    痛到了麻木,便不会再有痛。

    南宫勋上前几步,走到明月面前,伸出的手落在她的细腰上揽向怀中。

    “拿开你的脏手!”这是明月冷漠无温的回答。

    然而,南宫勋并未停止手上的动作,用力地将她按在怀里。

    明月被他强行扣在怀里,全身僵硬如木。“我再说一次,南宫勋,请你拿开你的脏手!”

    “如果我不放呢?”他将头落在她的头顶,倚靠着轻轻闭起眼,“谢谢你,为我生下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月我你辛苦了!”

    “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欺骗得来的东西,早晚都会失去。”明月任他抱着,心里感觉不到一点的暖,只有无尽的恶心,令她想作呕。一个男人,怎会无耻到如此地步,当真认为她黎明月,是任他摆布的羔羊了。

    “月儿怎么会这么说,衍儿可是咱们爱情的结晶。”他大手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的安抚着。

    胃里翻江倒海,明月强行顶住胃,手里的梅花针,精准地刺入了他的软肋上,“从现在起那个孩子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南宫勋本无防备,突然感到腰肋间传来刺疼,全身之为一僵。

    迟疑了几秒钟,才不敢置信的看向怀里的明月。那死灰般的眼神令他心里升起了烦躁和前所未有的恐慌。

    “你在说什么?”顾不得腰间的疼痛,他大力的握住她手腕,擡起来,挽起袖子,意外在她腕间看到数百根梅花针。

    心头不由一凛,看来黎桦没有说谎,他的女人真的把什么都想起来了。不过,女人嘛,永远是刀子嘴,豆腐心,何况他们还有了衍儿,人都道,一夜夫妻百日恩,他们在一起,少说也有三百个日夜,想要舍弃也是不可能的。何况,他是放弃了家国霸业,甘愿为民与她结为夫妻的,他做这么多的牺牲,她不也都看在眼里了么。

    “南宫勋,你觉得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那么你就听好了,”月用力的甩开腕上的如钳大手,“无论,从前,现在,还是以后,我黎明月都不会爱你,更不会陪着你将这骗局圆满,在这一年里,你封了我的记忆,残忍夺去我一生的幸福,还令我的心爱的男人痛苦,生下本就不该来到这世界上的孩子,一切的一切,我要你用你血丶用命来赔偿。”明月你下头,看着手指间的银针已变成了黑色,哧哧地笑起来,而在南宫勋的眼里,她的笑得一地荒凉……

    他错了吗,他是用尽生命去爱这个女人的,也还为何要毒害他?……

    无法再次面对你(1)

    “南宫勋,你觉得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那么你就听好了,”月用力的甩开腕上的如钳大手,“无论,从前,现在,还是以后,我黎明月都不会爱你,更不会陪着你将这骗局圆满,在这一年里,你封了我的记忆,残忍夺去我一生的幸福,还令我的心爱的男人痛苦,生下本就不该来到这世界上的孩子,一切的一切,我要你用你血丶用命来赔偿。”明月你下头,看着手指间的银针已变成了黑色,哧哧地笑起来,而在南宫勋的眼里,她笑得一地荒凉。

    “我错了吗,你是我用尽生命去爱的女子,昨日的如胶似漆,难道,你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吗?明月——我相信----你做不到忘记----我----”他吃力地按住腰部,眼神有微许的痛惜与浑浊。

    “不要以为你做什么龌龊的事,都可以冠上爱的名义。”变了黑色的梅花针被她甩到了桌案上,她再也不想看他一眼。

    “杀了我,是为了,回到---他们身边?--”他踉跄着身体,倚靠在桌案上,想靠近她,但是发现视线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月沈默着,再度看向他开始摇晃的身体,一些昔日恩爱画面在脑海里跳跃。走近他,咫尺距离鄙视他,习惯性地眯起了凤眸,目光覆杂地变幻着,“南宫勋,你活得好可怜,为了一个从没爱过你的女人,把天下也输掉了?你真的以为这样就能绑着我一辈子?还是你觉得我是只温柔顺从的小绵羊,可以任你宰割?还豪无怨言?”她一指头点在他的胸前,令他的身体遥遥欲坠嫦。

    “你以为,恶心的让我生下你的孩子,我就会永远对你死心踏地吗,呵呵,”苦笑着,将发间的八宝琉璃钗取了下来,重重地砸到地上。

    南宫勋迷离的目光投到地上,只见他送她的钗环已碎裂几段,内嵌着数枚宝石也已散落一地,再擡头,看到她的笑容里寒光逼人。

    “黎明月,你不要自欺欺人了,这一年里,不可否认的,你也深爱着我,即便你恢覆了记忆,数年前,我们朝夕相处,如今,我们终于结成了夫妻,还有了衍儿,这一切,怎么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难道,做为男人,我南宫勋一代帝王,还比不过那几个中庸的男人吗?软”

    “是,你是一代帝王,你高高在上,将天下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可我,黎明月不是你的玩物!爱情,是要建立彼此相爱的基础上,而我,从没有爱过你。从没有。”

    “你胡说,”他身体踉跄着上前,就在明月向左边闪过的时候,重重地摔在了长榻上。

    “我没有胡说,我不是你小时候认识的那个二公主,那个喜欢过你的二公主,早在几年前就死了,连同着她对你的那点子喜欢,全都不覆存在了。至于我与你之间的纠葛,就到此为止。”

    “明月,别说你没有爱过我,如果不爱,也不会这般恨的欺骗,--我曾想像自己会如何死去,千百种的方法,可没想到,是死在心爱的女-人手上--我南宫勋为了黎明月而死,我一定-----会含笑九……”南宫勋眼角微青,嘴角处有血丝渗出,他向着她伸出手,却久久等不到她上前,无力支持着沈重麻痹的手臂,他倒身一躺,栽倒到了长榻上。

    “你胡说,你胡说,——我没有爱过你,没有,从来没有过————你这个自大的男人,至到死,还要如此狂妄自大——她发疯地扑上前,抓着他的肩膀拼命的摇晃,都不见他的反应。

    一对泪珠流溢出来,明月惶然地缩回手,跌坐在脚榻上,眼神冰冷淡漠,“你说得没错,死在我的手上,实在是最圆满结局。可是,一切你喜欢的,都是我最讨厌的,死有多么容易,可是你的死,能改变什么?只什么让你含笑九泉的事,我不会做。”

    明月凝视他泛着青色的印堂,此刻的他,俊容疲惫,双目紧闭,奄奄一息。她希望他死,以死来谢罪,可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机械地从怀里取来一颗解毒丸,塞到南宫勋口中,再灌水逼他咽下。南宫勋被水呛着,咳了几声,并未转醒。

    明月坐在榻畔,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缓缓擡起手,她抚上他微凉的脸,指尖划过他的长眉,沿着高挺鼻梁顺下,最后停在他紧抿的薄唇上。

    上天厚待他,赋予他睿智的头脑,又给了他一副好相貌,锐气而不失俊美。不过她一直认为,上苍公允,赐福的同时,亦会给人遗憾。譬如她,她黎明月的心,是南宫勋一辈子不可能得到的奢望。

    明月缓缓地抽回手,似有若无地笑。

    凝视半晌,她站起,幽灵般地游走着出了寝居,心情麻木着,分不清滋味。

    夜,漆黑一片。

    明月摸进了喜庆与吉利的房间,摇床里,一个白白瘦瘦的孩子,睡得安稳平静。这个孩子,实在太像南宫勋,无论眉毛,眼睛,甚至嘴唇,如果,她亲自抚养这个孩子,注定一辈子都无法从阴影里走出去。

    而在她的骨子里,她无法接受,永远无法接受,尽管孩子是无罪的。她还是过不了心底的那个阴影。

    抱着孩子悄悄地离开了这个所谓的家。

    一路飞奔着向着皇宫走去。

    明月与南宫勋受到缨络公主的特许,可以凭腰牌自由出入皇宫,可这一次,她不想再入宫了,缨络虽然与她要好,可她不相信,对他南宫勋的卑鄙行径全不知情。

    将怀里熟睡的孩子,连同腰牌和一封亲笔信一同交给守城的侍卫,明月便匆匆离去。

    她的心是不痛的。亦或许是太痛了,而痛得没了知觉。

    她不知道,也从无选择。

    她只想逃离这个欺骗了她的地方,也想要远离她心爱,却又狠狠伤害了的男人。

    景略,对不起。

    容雪,一定要幸福。

    苡尘,只要他愿意,相信天下间,没有哪个女子可以拒绝。

    呵呵,她的凉川,还是漠北吗?对不起----

    月心疼如刀绞,手紧紧按住胸口,那疼意还是肆意的蔓延,想到凉川她的心更疼了,无力地靠在墙角,身子慢慢的跌下去。

    还记得凉川出征前,对她说过,他不允许她再有别的男人,容雪,景略,她拥有了天下最好的男人,可是,她居然背弃了自己的誓言,再没有脸面回到他们身边。

    她宁可用后半生的时光,来赎罪。

    “你要走,谁允许你一个人走的?”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沈的嗓音,明月全身骤然一僵,急忙抹掉脸上的泪水,转过身。

    皎白的月光下,一袭白袍赫然现在眼前。

    安苡尘凝眸看着蹲在地上的她,面色沈沈如山雨欲来。

    “我,我——睡不着出来走走!”明月闪烁其词,很快地移开目光,她不敢过多的注视这个男人的眼神,她会害怕,会惭愧,会自责。

    “想要舍掉我,自己一个人离开?是不是?”晚风吹拂过他肩后长发,凌乱得如一副墨画,美得惊心动魄。

    “我已经不是从曾的那个黎明月,我不再是黎国的女皇,也不再是你们的妻子,事过境迁,我们都无法回到从前,所以,我求你放开手,忘记我,结束这样纠结的生活,自由的去寻找属于你的生活,找个真正属于你的好姑娘,重新活过,相信,你们都会过得很幸福。”

    “相爱的两个人被迫分开了,真的还能幸福吗?”苡尘受到伤害般地扯了扯嘴角,看着她凄然而笑。

    “不试过,怎么会知道,不可能。——”明月站起身来,四目相对,她平静的,漠然的眼线垂下去,微微含首,“请将今晚见过我的事,忘了吧。”她说着,慢慢地转过身,向着漆黑的,仿佛没有尽头的街角走过去。

    背过身的一刹那,泪水夺眶而出:苡尘,对不起,请原谅我,忘记我,忘记我这个胆小的女人,忘记我这个背弃誓言的女人;原谅我无法让自己这沾了南宫勋气息的身子再去投入你的怀抱。对不起,苡尘,再见了,无论彼此相隔天涯海角,我都会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祝福你……

    无法再次面对你(2)

    安苡尘眼看着明月渐渐远去的背影,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意,他足尖一点,矫健的身形腾空而起,几个翻转,落地时已到了明月面前。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拉过她抵到一侧的墙壁上,飞快地俯下身。

    明月正陷入伤心境地里,忽然被强大的力量拽到一边,接着就是俊逸的面容靠近,耳畔温热泛痒……

    她低呼了一看,侧眸一看,惊见安苡尘正细细亲吻着她的耳垂。一股热浪顿时侵袭上她的脸颊,如被火烧。

    “安苡尘,请你放开我!”月挣扎着,推开他嬗。

    安苡尘全然不理会,紧搂着她抵在墙壁上,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那火热的呼吸沿着耳根烙印下,薄唇印在她的肩胛处,撩开她的衣襟……

    明月大惊失色,眼前暗光一片,她不明白,如今的她,他还要这般的强行留下吗?难道他不讨厌她,不恨她,怨她?

    不对,他这不是对自己还有情,他是恨她,怨她,所以,一定要以男女之事来惩罚,可是就算他要了她,她给了他,彼此间还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览?

    “苡尘,我们都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含泪的大眼里满是挣扎。

    苡尘伸手一把扯掉腰间玉带,任着两片衣襟自由散开,而后双手紧紧捧起她的脸,专注的眼神仿佛要将她就此吞噬。“我们都不能活在过去里,我只知道,从今以后,我想我们在一起,生儿育女。我只知道,我安苡尘要黎明月。”大手嘶地一声—---襟扣已被他撕开。

    雪肌如白玉香肩外露。

    明月羞怯交加,用力推他,“你难道也想学南宫勋一样的侮辱我吗?你快放手——放手。”

    安苡尘本也并未想过在这大街上要了她,可当他听到明月拿他与那个小人比较,胸中顿时气血翻滚,低下头,一口咬在她肩头,擡起眼角觑她,眸光异常邪惑,“你是我的妻,难道太夫与妻子亲热,还会有人认为是侮辱?”

    明月强抑心中情绪,哑着嗓子:“我已经不是你妻子了,你就当我在一年前死在那场火里,这世上没有黎明月这个人了。”

    “你没有死,你好好的活在我面前,你的存在我根本无法忽视,更无法看睁睁地看着你离开我。”他大手一把掀开她身下衣裙,强行探入她的亵裤内……

    明月全身如被闪电击中,惊得她恨不得能就地遁形。

    双手紧紧拉住他的手臂,死不松开,怒喝道:“你要是有需要,就去找别的女人解决,我不会怪你,也没资格怪你。”

    “我有妻子,为什么要去找别的女人,除了你,我谁也不要。”他蓦地低下头,狂热的吻疯狂地落到她的脖颈上…将强烈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带给她。

    明月被他强行‘定’在墙壁上,一动不能动,双手依旧紧紧地揪住他手臂,抵死挣扎…

    “这一年来,我身上尽是南宫勋的气息,难道这你也不在乎?”她一双手握不住他的手臂,只感觉到他那微凉的手指触到了幽径的肌肤上……脑袋里嗡嗡作响,无计可施的明月终于大喊一声,说出了心底的难言之隐。

    安苡尘全身为之一滞,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眼中露出灼热与痛恨并举的光焰。

    明月完整的触瞥他眼中的变化,心碎一般的疼着。她想得没错,他在乎,在意!她离开的决定是对的,苡尘向来有洁癖,他会嫌弃她,并不奇怪;那么,景略呢?他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委屈自己迁就她,可在内心深处,一定是讨厌她的;还有她的慕容雪,他霸道丶桀骜丶他说过不允许她再有一个男人,否则就会惩罚她,可现在,她真的有了别的男人,继续在一起,她会在他们的俊颜上,看到可怕的,嫌弃厌烦的眼神…

    不,她不要那样,她宁愿一辈子只抱着回忆过日子,她也不要被嫌弃。

    她在他一怔之间,猛然低头,咬住他手腕——

    痛意袭来,苡尘心里混乱的天人交战,也停下来,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疼痛转移,这一刻,他什么也不愿多想,只要能够留住她,他什么事都可以做出来。

    他大手寻着她的敏感,按下去——轻揉慢拈——

    “唔——”血腥的气息在口中四散开来,她痛苦地呻吟一声,现在的明月,一方面想要离开他,一方面又要感受着他给她带来的强烈的***与刺激。她不要这样的自己,这样的自己,连她自己也会讨厌。

    “安苡尘你欺负我,你无耻!你跟那个骗子男人一样,没有任何区别!你们都是混蛋,骗子,小偷,无耻的——就会欺负女人的渣男——”她紧恨着唇瓣,破口大骂,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让自己不要陷入到他的温柔中弥足深陷。

    安苡尘对她的叫嚷置若罔闻,一手扳了她的小脸,狠狠的咬上去,一边继续着手下的动作,身体的某一处,也正迅速的蓬勃发展。。

    四周,陷入到一片凝滞死寂中,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愈演愈烈。

    明月暗暗握紧拳头,瞠眸瞪着他,他要干什么?当真要当街要了她?这个有洁癖的男人,一定是恨她恨得发疯了!

    安苡尘紧盯着怀中的人,瞳眸中映照着她闪烁的水眸。

    他的动作猛烈而狂肆,一改往日的温柔,发狠地涉取着她粉嫩的唇瓣,豪不留给她半分喘息拒绝的机会,同时加大了手指的动作,寻着湿润的境地不放手——

    她白皙的脸庞慢慢涨红,眼波渐起涟漪——她不要这样的自己,和这样的苡尘。紧闭着唇齿不让他入侵,这或许是她能表达自己意愿的唯一方式了。拒绝他,尽最后的一点力气。

    他竭力撬开她唇齿,越是受到拒绝,他地胸腔内越是有一股强烈火的羞愤感,不停地蹿动,越是按捺越是升腾一发不可收拾。

    月嘴唇紧闭,无论如何都不许他侵入半分。

    两个紧紧相贴的两个人,暗暗的较量着,相持不下。同样骄傲着,不肯让步。

    “我们还是夫妻,你这般拼死抵抗,难道是在为了他守身?”他的手劲没有加强,反而逐渐放了开。

    月儿几乎没有听清他的话,只在他退开间,暗松了口气,正要抽身退开,可下一瞬,他再一次,攫住她的唇。连续的动作不到半分钟,令她根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又再被他她按倒在地,压在身下。

    原本只是对她所言感到愠怒,但见她,只要一脱离他的控制,就会再次拒他于千里之外,一时间,心头怒火更盛,不经思虑撕扯去她的衣裙,扯到亵裤,隔着薄薄的衣衫抵上去。

    感受着她全身的颤栗,他微闭了清澈地眸子,分别一年之久,他想要她都快要想得疯了。

    ***节节窜升,隔着衣料的磨蹭完全满足不了身体的渴求。

    他倏地擡起她双腿架在身侧,伸手去除自己身上的障碍。

    俊美的五官美得惊心动魄,明月看在眼里,他的举动更令她心惊胆战。半支起身子,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雪白锦缎衣料与她唇畔染上殷红的颜色。

    然而,南宫勋没有因此就罢手,他按着她湿诺地那点,同时,将上弦的***落下来,与她紧密地相契……轻轻地磨蹭着,一次次感受着他给她身体带来的颤瑟。他甚至可怜的认为,只有如此,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感。他爱极了这感觉。

    她绝望的松了口,无力地平趟下来,眼泪蜂拥而出,“安苡尘,你有需要,我可以给你,就当是我对你的愧疚和补偿,但是,我请你记住,这次之后,我们之间就互无相欠,分道扬镳,从此再无瓜葛!”

    “你想用这一次,跟我分手?”他停下动作,看着她,眸中异光忽闪,牙根因为过于用力而发出喀喀轻响。

    “对,就这一次,是我欠你的,满足你之后,我们两清。”她一动不动地闭上眼睛,同时也松开了抓住他衣衫的手。

    安苡尘微撑起身,冷冷看着她。他的唇角紧闭,目光森冽如冰,又似藏着烈焰,熊熊灼人。“我爱你,甘愿倾尽所有,为了爱你,我甘愿屈居人后,为了爱,我不远千里追随你!”呵呵,他崔然冷笑,“你觉得只一次,可以还清?”

    明月眼眸水光潋滟,抹去嘴角的血色,“那么你,觉是几次合适呢?要不要你也建一座地宫,把我囚在其中,任你享用?!”

    安苡尘因她冲动出口的话,面色煞白。“你为什么拿我跟别人相比?”大力抓住她下颌,让她视线对准自己。

    “难道你与他有区别吗?还不都是对喜欢的女人用强?”

    最后一条漏网鱼(1)

    安苡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