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 > 第一百五十二章 (43)
    鼻息间,他要的是那个热情主动的女子。

    混乱中,她开始热情的回应他,甚至比他更加的热情如火,她细腻无骨的小手紧紧攀附着他厚实的肩膀,牙齿轻!咬着他的颈项,还不时的吐出温柔的热气,燕子恒身体越来越僵硬,额头的汗水也渗的越来越多。

    原来想挑!逗一个人就是这么容易,只是稍加热情的回应,就能折磨的他欲罢不能。

    不再隐忍,他健硕紧致的上半身微撑起,一个用力便狠狠的贯穿了她最深处……

    她的空虚终于被填满,无比舒适的快!感席卷而来,慢慢由冰冷的地面升向了云端。

    一次次,一遍遍,那极致的欢乐,让脑子里所有的郁结都成了过烟云烟,也许真的可以如他所说,做为她的男人,他有义务为她解决难题。

    让她快乐!…不如就沈陷在这一刻的激情,忘乎所有。

    夜色妖娆(1)

    不知过了多久,他二人累的连气都喘不了,子恒开始有些后悔让她主动,令他不得不兴趣泛滥的一遍又一遍,倒是充分展现了他精力充沛的男人雄风。

    当周遭居于平静,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时,燕子恒将她抱起来躺到床上,头与头相碰,意犹未尽地看向她酡红未退的脸:“宝贝,主动起来,真让人招架不住。”

    明月微侧过脸,羞红了脸颊,故意扭转头不去看他,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无比的尴尬。

    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主动……仅仅因为药物的关系?

    “子恒,你后宫佳丽数不胜数,为何心思一味放在我身上,我黎国与你大燕素来交好,不必要联姻来————-嬖”

    他突然撑起身,暗夜里,眨着的眼睛亮如星辰,“我喜欢你,爱你。两国联姻并不是利益上的驱使。”

    “国与国之间,无感情,只有利益。”明月用丝被将自己裹起来,也坐起身与他对视。

    子恒看着她,眯窄了眼眸,“你就是这样看我的?”退去***的声音多了几分清明浪。

    “你该拥有的和不该拥有的,都有了,就此放手吧。”她缓慢的从他身边迈下床,没有一丝的留恋。她的感情世界已经很覆杂,她不想变得更覆杂。

    他急忙起身,拉了她的手,“若我说,可以帮你摆脱南宫勋的纠缠呢?”

    “呵呵,”明月并不再看他的脸,只伸手推开他的手,“对我而言,你们俩没有区别。”同样是帝王,同样的霸道专横。

    “我们当然不一样,我爱你,不会做强行抹去你记忆的事。”他再次搂住她,情绪有些激动。

    月色将他二人身影拉得欣长。

    明月并没有看向他,只是瞅了眼墙壁上贴在一起的身影。

    “在我看来,你们如出一辙,没有区别。”占了她的身子,不是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嘛,如此,跟南宫勋有何区别?

    “明月,我们不是第一次如此,人常说,一夜夫妻百日恩……”

    “够了,我求你,别再说下去,”相同的话,那个男人也曾说过,如此强加的夫妻情,令她崩溃。

    她双手捂着耳朵跑出去。

    “唉,你就不能听我说完嘛!”子恒无奈的叹息着,拿了衣袍追出去。

    ……

    清境山的夜晚静悄悄的。

    明月在前面走,子恒与一队暗卫随在身后,一语不发,一声不出。影子似的如影相随。

    远远的,明月看到师父在练功。

    并不理身后子恒,飞奔过去。燕子恒愿意做什么,她当真阻拦不了。谁让这里是燕国的境地。

    “师父!”

    听到是女弟子唤他,卜算子渐而收了势。

    停了动做看着明月走来。

    “这么晚,才回来?”卜算子看了眼她身后的一队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嗯,有些事。”明月点头,不看他表情。

    “起初为师不知你的身份。”他笑着拉她到一边。

    月擡头,一脸郁闷,“若提前知道我身份,定不肯收我为陡吧。”

    “哈哈”他朗声而笑,眯弯的双眼看着她,“要是知道了,更会收你。”

    “为什么?”明月一脸不解。

    “你在这里,景略那孩子便也不肯走,有他天天陪我下棋谈天,日子也过得十分有趣了。”他捋吧捋雪白胡须,笑得十分有深意。

    “原来是因为这个。”他越是笑,她越是提不起精神。索性坐到一旁的大石上,继续一脸郁闷。

    “这还不止呢,你那三夫,叫凉川的小家夥,是个练武的好材料,我准备将我的一世轻功都传给他。”

    “还有你皇兄,谈吞不俗,深得老夫喜欢。”

    “师父,你对明月呢?你收我时,是准备教我什么的呢?”

    “对你嘛!”他诡异地挑了挑眉毛,继而对她绽开笑靥,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来,“为师早有安排,你看看这个。”

    明月好奇的接过书,就着月光看得不太真切,“这是什么?”

    “武功秘籍啊。你照着这个练,练个十年二十年,为父保你成为武林第一女高手。”

    明月本来一脸兴奋,只一听到十年二十年,顿时泄了气,“师父,我是女人哪,我要生儿育女的,又不比男人,这一练说不定头发白了,还没成为武林高手呢。”她现在急需的可不是练上十年,二十年。

    “你这丫头,真不知好歹,为师这本秘籍,有多少武林人士想得得不到,就连景略都不会这上面的武功。”

    “是么?”明月一听景略不会,眼里光芒闪烁。她练不好,可以让她丈夫练,只是,有一点隐忧,他功夫越好,她越是管束不住。

    “当然了,这可是我师父传给我的。你要不是愿意要,琅儿还盼着学呢。”他说着就要收回。

    明月眼疾手快,一把塞入怀里,“谢谢师傅,这秘籍,陡儿一定会好好练习的。”就算她不练,也不能给琅儿,琅儿危险起来,只怕不次于他皇兄。

    “嗯,那你快回去休息吧,”说着他视线落在一旁的子恒身上,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问世间情是何物,直让人生死相许。”

    明月诧异看向子恒,她可不认为,他能对自己生死相许。

    “师傅早点休息,我去看看景略他们。”她这心里还惦记着苡尘。

    “哼!去吧。”师父轻哼一声,再次抡起手里的太极剑……

    明月向着景略房间飞跑,子恒远远看着她入了景略房间,薄薄的窗棱内,景略站起身相迎,子恒才对着身边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散开。

    转身才回了自己的屋子,原本定在早上要批阅的折子,只能熬夜批阅了。

    看来今晚是睡不成了。

    子恒摇头轻笑,尽管这样劳累,却也没觉得辛苦。

    明月轻推开门,走了出去。

    景略正坐在椅子里,闭着眼睛仿佛在养神,在他面前堆着几摞小山样高的折子。

    明月一步步走向他,在他对面椅子里坐了下来。

    她凝视着景略,“你不问我去哪了?”明月张口轻声问。

    出乎她的预料,景略没有理她,甚至连眼皮都没动一下,这样的反常令她有些如坐针毡,擡起手轻推了一下他的手,“累了,就上床去歇息。”明月起身,走向床边,亲自为他铺床。摊开他的被子,这才发现,对于他,她几乎没有做到妻子的职责。而对苡尘,凉川,容雪更是如此。

    长长的睫毛向上一擡,景略睁开了双眼,看着忙活着的明月……起身走向她,手臂用力一拉。

    明月跌落在他怀里,瞬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月回来,身上穿的是子恒的衣衫,她自己的淋雨弄湿了,现在被他这一拉扯,衣襟松挎下来,胸前更是春光一片,景略意味不明地俯首看了一眼:“你这是在向我要求?”

    “我哪有啊,————”明月伸手拢了拢衣襟,不自然的看向他,大脑嗡的一声炸响,他一向严肃的人,今儿怎么说出这样话来。

    景略不再说话,而是专注的看着怀中人,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

    时间悄悄的流逝,明月越来越摸不准,他,为何这般深奥的眼神?

    “今晚,留下来。”长长的沈默后,他终于开口了。

    如此要求,根本并不过分,只是她却少有做到。

    对他,她实在亏欠太多。

    “好!”其实这刻,她很累。只想一场黑甜。可面对他眼里的渴望,却不想也不能拒绝。

    “月儿,我要带你回家。”

    这次,她没有回答他,只紧紧勾住他的脖子,将双唇凑了上去。

    隐隐的,她感到他的不安。这样的感觉很不好,令她惶恐。

    一瞬间,他的隐忍全部无法维持,双手紧紧掐了她细腰,灼热的回应她……

    明月身上宽衣袍滑至腰间,她紧闭着双眼,任着他的唇沿着颈项一直往下延伸,身体开始慢慢燥热,后背上一双炽!热的手掌上下来回的游移,当移至胸前时,一阵颤栗感令她咬紧了双!唇。

    景略的***感越来越强烈,用力旋转将她压倒在床。

    明月能听到他重重的喘息声,就在耳边,她情不自禁的将双手探入他的衣衫里,胡乱地抓抚着他的背肌……

    夜色妖娆(2)

    景略的***感越来越强烈,用力旋转将明月压倒在床。

    她清楚听到他重重的喘息声,近在耳畔,情不自禁的将双手探入他的衣衫里,胡乱地抓抚着他的背肌。

    入手的触感是凹凸不平的。这与从前大相径庭。

    明月骤然楞住,“景略,你的身体怎么了?”

    景略灼热双唇停留在她劲项,语气微喘,“那并不影响。嬖”

    明月窘住,满面羞红,“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没什么,我依旧会让你满意的。”他气息不稳地说着,一面坏坏地擡起她纤腿,盘在腰间,那早就火热竖挺的分身重重地抵向她,更提醒着他早已箭在弦上。

    他想这一刻太久了浪。

    “景略!”她语气又羞又恼,微透了几分责备,“先让我看一看,是怎样的伤?”

    他双手大力搂紧她细腰,更以身压住不放,“明天再看TXT下载。”

    “不好!”明月又开始犯倔了。推着他就要起身。

    景略哪里肯给她机会逃离,迅猛地以唇堵了她檀口,激烈的吻热如火如荼。

    他越是闪躲,她越是好奇。

    在他灵舌探入之际,重重的咬住。

    “唔——”他倏地睁开双眼,借着烛光睨着她。初见时,他并没有喜欢她,可当身体的交叠,她在他的生命里烙下印痕,令他再难忘难舍。

    她曾向他要求双宿双飞,天涯海角。那时候,他给不了她。

    现在,她蛊毒已解,他依旧给不了她一个无忧无虑。

    他不愿看到她一个人苦苦挣扎。

    在他楞上之时,明月已从他身下翻过,拉开他的衣襟看向他背部肌理。

    入目,令她胆颤心惊。

    一道道鞭痕,纵横交错。

    她纤纤十指落在那道道疤痕上,心疼如绞。

    “你,这是——”

    “南宫勋恨我入骨。”他平静地说着,好像受鞭刑的不是他。

    他拉了衣襟起身,眼中***已退去大半,同时,心中的平静也不覆存在。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不怪你,”他伸手抱了她,搂入怀中。

    “我不会让你白白受伤。”她望着闪烁烛火,眼中冰冷乍现。

    “毕竟,有了衍儿,若是他懂得牺牲,放弃,我们不会令你为难。”这些话,放在他心里好久了。

    “不,”明月一口回拒,同时又心疼,他们实在太为她着想。

    “我们回家。”去他的南宫勋,燕子恒,她只想回家。

    “你真的舍得衍儿?”

    “对不起衍儿的不是我,是他父亲,无论将来他是否恨我,我都做不到成为他母亲。只是要我一看到衍儿那张与他父亲一模一样的小脸,我便会想起失去记忆这一年来,所受的屈辱。”她相信,衍儿长大了,会明白。

    “子恒他——皇兄已经决定----”

    “当初我与苍狼国联姻,才会有今天的一切错误,现在又要跟燕国联姻,你不觉得很可笑吗?我黎国虽然国力不如燕.苍两国,但我有你们,我相信,只要我一起努力,黎国可以成为最富强的国家,那么从今以后,黎国的女皇,公主,乃至郡主,都不必与任何一个国家的太子丶国君联姻。”她扬头看向他,“景略,我相信你能做到。是不是。”

    他含笑看她,满目宠溺。“我当然可以,只需三年时间,我会交给你一个富饶强大的国家。”

    “景略,我们明天就回黎国。”紧紧的抱住他健硕的腰身。

    “好~!”他笑着点头,下一秒,又再凝眉,“可是容雪他。”

    “他不是孩子,不必担心。”月轻轻叹喟,慕容雪还从最初一样,哪怕他极力的改变,也改不了他想要独占她的念头。

    事到如今,对他们的感情已割舍不掉,他要一味的想带走她,那他们就只有分离。

    “哎呀,苡尘!”说起担心,她一下了想起苡尘,上午分开时,他与南宫勋的人打得不可开交。

    “他很好,晚上我们还一起用的晚饭,你不用担心。”

    明月从他怀里挣出,一脸愧疚地看着他。若不去看一看,她真的不放心哪。

    景略看着她风风火火地跑出去,***的***不得不退却。

    看来今晚是睡不着了。不如将奏折批阅好,一早就可以派人送出去。

    **

    彼时,山角下,一队人马正借着漆黑的月色,悄悄的潜入。

    为首之人,正是南宫勋。

    眼看着明月衣衫不整地从一个房间跑出来。再钻入另一间房,与男人拥抱的影子清晰可见。

    南宫勋站在灰暗的树影里,握紧了拳头。

    “放火,烧山!”

    身边手下一脸为难,偷偷看向他的脸色:“可是,夫人还在里面,不如让属下进去,将夫人带出来。”

    “不必!”南宫勋赫然做了禁止的手势。

    阴鸷的眼神投向那个拥抱亲吻的影子上,危险地眯起黑眸,既然她决定跟这些男人在一起,舍弃他和他们的孩子,那么,他对她的爱,也全部转变为恨。

    爱之深,恨之切。

    他要这个世界上,没有黎明月这个女人。

    他宁愿他的记忆里,只有衍儿的娘亲,对于那个黎国坐拥四夫的女皇,唯有在他的世界里消失。

    他从怀里拿出一根迷b香,“你去,将琅王带出来。”

    “属下得令。”禁卫接了他手里的迷!香,飞快地向着南宫琅居住的小屋跑去。

    他望着那个烛光通明的小窗,心里的恨意排山倒海。他无法拥有的女人,任何人也不得拥有。

    他正自发狠,就见房门打开,明月从里面走出来。

    “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还是我陪你。”不知为何,苡尘有些放心不下。既然来了,为何还非要走。

    “不了,我想要沐浴。”她在他耳边低语,不愿留在景略和他的房间,是不想身上还带有子恒的气息,今晚她必须得沐浴换衣。

    “那好吧。”

    看着明月迈着轻快的脚步离开,南宫勋从树影后走出来。

    景略,安苡尘,戚凉川,黎桦,燕子恒,所有人全都得死,为他不得圆满的爱情,殉葬。

    自古以来,身为帝王,江山美人不兼得。就算失去黎明月,失去最爱的女人,他还拥有这天下,只要他愿意,天下所有的女子,全都属于他。

    禁卫突然低声回报,打断了他的思绪,“陛下,属下已派人将琅王殿下送下山了。”

    “嗯,”南宫勋收回阴霾遍布的眼神,“给我烧,将这些人全部烧为灰烬。”

    “是,属下这就行动,请陛下即刻下山。”

    ***

    明月自水盆里洗了帕子,一一擦身。

    这里不比宫廷,要烧一大桶热水,恐怕天都要亮了,她只好先烧些热水擦拭一下。

    反正离开燕国,很快就是黎国的境地。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家了。

    明月细细地擦一遍身,转而去箱子里寻了一套衣衫换好,才躺到床上。

    头一沾到枕头,月便沈沈睡去。

    而睡到半夜的时候,她嗅到浓烈的烧炭味道。

    她睁眼看向窗外。顿时,大惊失色,入眼,是冲天的火光,将她的屋子包围了。

    “着火了!怎么会着火呢?”明月慌乱着跑下床,先是想去抓盆子里的湿帕子,可她刚上前,支撑屋子的竹子就劈里啪啦地落下来。她左躲右闪又退回到床边。

    很快,刚才还睡着的大床也是烧得通红。

    难道,她就要葬身火海了吗?皇兄,景略,苡尘,容雪——凉川,对不起。

    她捂着口鼻,浓烟还是将她熏得神智渐渐模糊。

    无尽火光中,隐约有人闯入火海里。

    抱着她,歇斯底里地呼喊着她的名字……

    夜色妖娆(3)

    苡尘和凉川冲入漫天火海里。

    看到黎桦护着昏迷的明月,压在一根燃烧着的竹柱下。

    急忙将那竹子挪开,将他二人扶出去……

    卜算子一看这几个英俊少年全都一身的火油味,满面黑灰,狼狈不堪,他的小陡儿与他哥又是昏迷不醒。而山下的情况又不甚明朗,当即决定先让大家一起撤到崖边的山洞里,先给下山的人一个全军覆没的假象,再做打算。

    山洞中嫘。

    众人围坐在篝火边,看着昏迷的明月和黎桦,焦急万分。

    凉川握着明月的手,视线落在景略身上,百感交集,“景略,月儿怎么样?”

    景略轻轻抽回落在她手腕上的手,眉心紧蹙不展轼。

    子恒松开环着的手臂,紧张地看向景略,“她没事吧。”

    景略深眸意味不明地射向燕子恒,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

    直将子恒看得毛骨悚然,“她到底伤在哪里了?”从表面上看除了脸上有些灰,并没见什么伤口,当着这许多人,又不能脱了她的衣裳检查,还真将他急坏了。

    苡尘见景略默不作声,额角不由冷汗淋淋。探身上前,“景略?”

    “她并无大碍,只是肺内吸入浓烟,需要内力将她肺中浓气驱出即可。”

    “那我来!”苡尘说着上前。景略一把拦住,“你受过内伤,还是我来。”

    “景略你不能动内力!”一直在为黎桦处理背部伤口的卜算子出了声。

    子恒刚要上前,就见凉川已将明月抱起。“还是我来吧,是我没尽到侍卫的职责,让她受了伤,还连累殿下也受重伤。”

    几人转过身去看黎桦,他昏迷不醒地趴在草垫上,背上的伤势触目惊心。

    “我没想到南宫勋会如此赶尽杀绝,他要烧死我倒是可以理解,没想到连明月也不放过。”燕子恒挺直的身躯不停在明月身边踱步。

    景略看着苡尘坐在明月身侧,伸出手支撑明月,凉川自她身后,已经开始提运内力。景略心中有几分覆杂,几分失落,更多的是酸涩。

    他淡淡收回视线,凉淡启唇,“只可提两成内力就她驱除邪气。”

    凉川推出的掌心立时停住。不解地看向景略。“难道她还有内伤?”

    景略视线落在篝火上,“月儿怀有身孕!”

    一语即出,惊压四座。

    苡尘丶凉川丶子恒,以及一旁的卜算子均楞住,但又很快就恢覆常态,只有燕子恒黑眸赫然眯起。

    苡尘与凉川暗淡了眼神。他二人自从与明月相见,并未有过肌肤之亲。一时将视线射向景略,景略心下苦笑,他又何尝与她有过亲密接触。

    这倒是让旁人钻了空子。

    那会是谁呢?慕容雪吗。凉川紧咬住下唇,只要不是南宫勋的孩子,他还是能接受的。

    只是,心里终归不覆平静。

    苡尘擡眼看向燕子恒,见他兀自暗思的神情,心中已猜到大半。袍袖下的手紧紧握起,看来黎燕两国这亲,是和也得和,不和也得和了。

    “行了,看你们一个个,有了身孕是喜事,还不快点给月丫头运功治伤啊。”

    卜算子这么一提醒,众人才收了心思,凉川也重新开始运功……

    燕子恒的嘴角渐渐绽开优美的弧度,心花怒放。

    若是她真的怀了他的骨肉,他定会给她一个母仪天下的地位。她生的孩子将是未来的储君。

    可是,南宫勋和慕容雪,应该没份吧。

    还是要明月快点醒来,问问她才得而知。不过,他有机会作爹,总好过那几个正牌的皇夫。

    想着,不由得盈盈一笑。

    “咳咳——”明月很快在凉川的调息运功下,醒了过来。

    睁开眼,景略丶苡尘丶凉川的样子一一现在眼前,心中总算安了安,伸出手握了苡尘的手,“你们都没事,太好了!”

    “对不起,让你受惊了!”苡尘也不理会众人眼光,一把将她抱入怀里,侧了脸薄唇亲在她脸颊上。

    “叹!”景略长叹一声,站起身,“你们先留在这里,我下山看一看情况。”

    明月思绪渐渐恢覆,突然想起自己在昏迷前,似乎看到了皇兄。“我哥呢?”推开苡尘,向四下里张望,就看到了子恒和一旁的黎桦。

    急忙扑了过去,“师父,我哥他怎么了?”看着他背上烧焦得模糊得伤口,明月的心揪紧了。

    “为师已经给他用了药,相信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这背上的疤痕,是落下了。唉——”

    “皇兄!”明月握住黎桦的手,皇兄为了救她居然连性命也可以放下。

    “没事的,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凉川伸手抱住她。月轻轻伏在他肩膀上,轻声抽泣。

    子恒突然跑过来,蹲在她身边,几乎用抢的将她夺过,“宝贝,你别哭,伤心过度对胎儿不好。”

    !!!

    明月惊怔地看向身后的男人,“--你胡说什么。”

    “我哪有胡说,景略刚才给你号过脉,说你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接着冲她妩媚一笑,“这孩子,一定是我的!”

    明月直觉是乌云压顶,这个消息令她世界天昏地暗。同时,心里又暗暗思讨,她这个月确实没来月信。

    难道,他说得是真的?那么,她怀了这家夥的孩子!

    “啊——-”明月心头一紧,全身发颤,不堪重负的跌下去。

    “燕皇陛下,我夫人身体虚弱,还是请您速速离开此地的好。”苡尘向来不与人交恶,这会也忍不住开口。

    很快景略从洞口走入。

    “情况如何?”卜算子上前询问。

    “山腰和山顶的几处房屋都化为灰烬了。估计现在他们会以为我们全都葬身火海了。”景略满怀歉意,这里毕竟是师叔主的地方,现在却因他们而尽数毁坏了。

    “房子烧了,咱们还可以盖新的,只是这苍狼的前国君,真是心狠手辣!”

    “我已向我的军队发出信号,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来解围迎救我们。”燕子恒从怀里拿出一小袋点心放到明月手里,对着她挑了挑眉,抛个媚眼。

    明月扭过脸,全当没看到,现在她还无暇跟他计较,只是一听到南宫勋三个字,全身的细胞都紧绷起来。

    她实在太了解那个男人了,他骄傲自负,占有欲强,看到她回到他们身边,自是想要她死,才肯罢休的。只是,明月在几人中寻找了琅儿的身影。

    “琅儿呢?”

    “他,昨晚上就没见他了。估计是被人提前接走了。”一直缩在角落里的小姑娘出了声。

    “若真是下山,就好了!”南宫勋对她痛下杀手,但却念及兄弟情份,可见并未丧心病狂。明月寻思着,不由心中冷笑。

    “回禀大皇夫,山下又有新情况了。”黎桦的隐卫首领跑进来,偷眼看向明月。

    景略对他点了点头,“快讲。”

    “属下发现,山下打起来了,就只身潜下去,发现是二皇夫带人,与南宫勋的人正在激烈混战!”

    “不好!”景略眉心纵起,“容雪一定是以为我们全都死在大火里,才调动了全宫部众,恐怕是要跟南宫勋决一死战!”

    “凉川,你随我下山,通知容雪!”

    “我也要去!”如果景略所猜不错,那只有她去了,容雪才不会做傻事。

    “你不能去,要是伤了胎儿,可不得了!”子恒伸手拦在她身前。

    明月推开他手臂。“子恒,我非去不可!容雪只有见到我,才不会与南宫勋以死相抵。”

    “不行,我不放心——”子恒犹豫。

    “子恒,苡尘,你们俩护着明月,躲在暗处。”景略自然知道容雪在明月心里的位置,只得顺着她的意思。

    一行人悄悄从山侧陡坡小径下山。

    到了山坡下,子恒与苡尘护着明月,借丛林掩护,向山下张望。

    明月看到山角下,两股势力混战一起,打得难分难舍。

    而山边静立的修长背影,山风吹拂着他墨色的衣袍,一颗赫然悬起,容雪,幸好他还安然无事……

    月儿,你是我妻子

    明月看到山角下,两股势力混战一起,打得难分难舍。

    而山边静立的修长背影,山风吹拂着他墨色的衣袍,一颗赫然悬起,容雪,幸好他还安然无事。

    刚要闪出树丛,奔向慕容雪,只觉手腕一紧,扭过头,子恒对她轻摇了摇头,指了指不远处。

    明月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

    南宫勋的身影也映在眼里,他一身白衣飘飘,手持一柄厉剑,虎视眈眈地看着面前的敌人。慕容雪在他看来就是他要除去,而漏网的劲敌,此刻连他最心爱的女人他都舍去,天下间,还有什么是舍不掉的嫘。

    慕容雪枪影一动,指向南宫勋,“南宫勋,从前我不曾取你性命,是顾及她,可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敢对她下毒手。我真恨自己没有早点了断了你。”

    “怎么,没有陪着她死在火里,觉得遗憾了?”南宫勋以手抹掉了剑锋上的鲜血,危险地眯起了眸轼。

    “死了,能与她一起,九泉之下,我们仍是伉俪。而你呢,只配活在这世上,苦苦挣扎。”容雪手中枪影一动,生生刺向南宫勋。

    南宫勋挥剑,枪影已到面前,心里暗惊,好快的手法,忙挥剑险险避开。

    论功夫,他与慕容雪不相上下,只是他常年深居宫中,并不如他长年行事暗杀行动。相比之下,出招更为狠辣。稍一分心,慕容雪枪尖又到,眼见枪尖便要刺进南宫勋胸膛。

    刹时间,明月整个人都呆住了,睁大了眼忘了呼吸。

    不想南宫勋,骤然另手一抖,数枚暗器对着慕容雪迸射。

    眼见容雪就要被暗器所伤,明月呆楞地看在眼中,几乎肝胆俱裂。

    慕容雪身形腾空而起,飓风般闪过他暗器,手中长枪赫然一甩,再次刺向他胸前。

    “啊——”明月轻呼出声,身上一阵热一阵冷,心脏紧紧的缩成了一团。身不能动,嘴不能言,只能呆呆的看着场中决战中的两个男人。

    慕容雪一柄长松握在手中,气宇轩昂,俊逸非几却又英气勃勃,眉目间处处透霸气,明月死了,他活着也无意义,哪怕是同归于尽,也要为明月报了这仇。

    南宫勋眉头紧锁,也是拼尽全力也他一较高低,他不信自己会输给这个莽夫。他也从不觉得自己比他差。可是明月,居然会爱个他。

    恨意不断的攀升,二人手中出招更加狠厉,都恨不能一招置对方死地。

    明月缩在不远处的草丛里,就见他二人动作越发快如闪电,令人看辩不清。也顾不得许多,只想快点到二人近前,阻止这场你死我亡的战争。

    她刚起身,眼前突然看到慕容雪迎风一掌,狂击向南宫勋胸口,南宫勋面色狰狞,身体如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重重的飞迸出数米之外,挣扎了半天也坐不起身,趴伏在地上,一张口鲜血喷涌而出。

    “不——”

    慕容雪见他中掌摔出,并不罢休,提枪上前,一枪再次向他脊背。

    认知他这一枪挥下,却见南宫勋骤然反身,腕中的暗器如暴雨般飞射……一瞬间,两人均是避无可避……

    南宫勋中了慕容雪凌空一枪,长枪刺入脊背。

    而容雪被他暗器刺中,全身几乎被刺成了蜂窝。

    “不要,不要——啊——”明月大喊一声,飞快地跃出草丛,向他二人跑去。

    两人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地看着她。

    慕容雪没有想到明月居然还活着,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

    “月儿,你还活着,”南宫勋趴伏在血河里,涣散的眼神望着她,伸出手。

    明月脚步在他二人之间停顿住,看到容雪嘴角的微笑,又看到南宫勋伸出的血手。犹豫片刻,她扑向慕容雪,伸手抱起他的脸,不断抹去他嘴角涌出的鲜血,泣不成声,“慕容雪,你好傻。”

    慕容雪握住她地手,动作轻柔,“别哭,我见不得,你掉泪。”

    “你不要说话,我让师父救你!”明月慌乱地看向一侧,“凉川,快去请我师父过来。”

    “我心胸狭隘,借惠丹来气你,看来,上天惩罚我了。”他大手落在她细腰上,想起一年之前的亲热的画面,沾满鲜血的手指反覆摩挲着她的面颊细腻的肌肤,眼眸微黯,“这些日子,我好想你。””

    “你不要多说话,我师父很快就会过来的。”

    “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