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 > 第一百五十二章 (42)
    他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可是一听到她平静地唤他一声妹婿,就胆肝俱裂,这个女人到底为何?跟南宫勋在一起后,也变得与他一样的阴险狡诈了。

    “哎哟!~”惠丹一见额头暴起青筋的容雪,心中不安不断的加剧。索性一捂肚子,面露痛苦表情。

    “怎么了?”容雪这才收回怒怒不平的目光,看向身边人。

    “我,我不舒服,容雪,”惠丹紧紧抓住他的手,“你先扶我回去好吗?”

    “——好---”容雪挑眉冷冷地扫过明月,抚着惠丹起身,谁知他这一动,突觉全身气血上涌,面红耳赤。

    或是因为怒极,才会这般。

    “姐姐,妹妹身体有些不适,还是改日再聚。请向哥哥表达歉意。”惠丹说着,不忘拿了明月送的礼盒。

    “好!”明月也站起身,目送他们搀扶着走出雅室……

    挑开茶室的窗子,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明月陷入到沈思中,她到要看看,慕容雪会继续逞强到什么时候!

    正在她思绪飘远的档口,她腰间蓦然一紧,落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淡淡的清凉的薄荷香扑鼻而来。

    明月心尖骤然一凛,僵在当下。

    南宫勋轻轻扯掉脸上黑纱,火热的气息拂在她雪白的粉颈上,紧紧的抱着她,自从分离后,所有的怨恨,愤怒,思念覆杂地交汇在一起。

    “月儿,好想你。”

    他的声音低沙梦幻犹如魔音,明月美眸之中蕴涵薄怒,冷冷地扬起脸,入眼是南宫勋刀削斧凿的脸。

    未曾开口,她娇小的身躯便不受控制的瑟瑟颤抖,“你,放开我!”

    “若我不放呢。”他呼吸变得急促而不稳,似乎正在宣泄着满腔的思念,低垂下的俊颜落在她的发丝上,缠绵地轻轻吻住。

    月只觉头顶发丝根根竖立,转过身,拼命地推开他。

    南宫勋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瞪着惊诧的黑眼睛看着她,更多的是迷茫。

    “月儿,我是你丈夫。”

    “不,你不是我任何人,你是一个骗子。”明月惶然退后了两步,像是在躲避瘟疫般恐惧着面前男人。

    “我当然是,我是你的男人,你是我的女人,我们还有孩子,衍儿。而你,是衍儿的母亲。这个事实永远也改变不了。”他步步上前,目光深邃压抑地逼视着她。生生将她娇小的身子抵在墙壁上。

    “不是,我不是,我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我有丈夫——他们很爱我,胜过你千百倍---我,不不不--”她只觉他犀利的眼神如同一把尖刀,一下子就刺穿了她的心脏,肆无忌惮地窥探她心底的秘密。又像是在大街上被人扒光了衣裳,暴露在众人眼里。

    这种感觉,生不如死。

    南宫勋单手握上她美丽的下颌,俊颜慢慢逼近,深眸在她脸上一寸一寸的徘徊着,像是要将她狠狠的铭入内心最深处。

    “别再骗自己了,夫人。”他赫然勾唇,性感的唇瓣上透着满意的微笑,“一年多,咱们同床共枕,水乳交融,如胶似漆,恩爱非常,你现在跟我说,你不爱我,恐怕连你自己都骗不了。”

    “南宫勋,你到底想怎么样,想看着我死掉才满意吗?”明月倔强地迎上他目光,内心深处却有什么塌陷了。

    “我当然不要你死,我只想你好好的,陪在我跟衍儿身边,”他微微俯低俊脸,微扬的唇落在她的樱桃小嘴上,重重地啄一口,并不做更多的停留,可是这一吻,带着给她的触动却是惊心动魄的。

    无数次,他喜欢这样偷偷的偷亲她。

    月无助又痛苦地摇着头,她不要想起来,她不要想起与他之间的亲密事。

    “黎明月,逃避是没有用的。”他手指沿着她的面颊抚摸下,经过她性感的锁骨,滑到胸前高耸的柔软上,引得她全身不住地轻颤。

    “呵呵,还是这么敏感。”南宫勋猛地顶开她双腿,以膝盖顶向她下身…。

    “苡尘,救我!来人哪。”明月被他用力的顶向下体,羞愤交加地放声大喊,更是手脚并用的抵死挣扎,抵抗她的挣扎。

    “别费劲了,姓安的根本不在隔壁,他为了不让你难过,亲自去跟妹妹理论了。而这家茶楼,一早就被我包了,你现在就是吼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卑鄙如他。南宫勋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

    明月全身发烫,额头发晕,憎恨地软在墙壁上,软在了他身前。

    “你,与惠丹串通一气----”她全身无力发软,果然如她猜测,茶中有毒!冷冷地迎上他视线,“我就算死,也不会做你女人!你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南宫勋深谙地眼眸里有痛楚一闪而过,他骤然弯身将她打横抱起,目光停留在她痛苦地面容上,“你是我孩子的母亲,我的妻子,我爱你,为了你,我宁可舍去一切,只是想我们一家人快快乐乐生活向从前一样幸福……”他这样想,这样做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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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勋深谙地眼眸里有痛楚一闪而过,他骤然弯身将她打横抱起,目光停留在她痛苦地面容上,“你是我孩子的母亲,我的妻子,我爱你,我只是想与你,我们一家人一起生活,快快乐乐向从前一样的。”

    “快乐的只有你!我,衍儿,都活在你的欺骗里。”明月拼着最后力气,一口咬上他肩膀。

    南宫勋眉心一皱,低低的轻哼一声,任着她伏在他肩头啃咬着。

    她狠狠咬着,直到口中泛起浓重的血腥味。软弱无力的擡起头,唇上沾染着他的血,“南宫勋欺骗换来的,不是爱,唯有恨!别再错下去,更不要做让孩子痛心的事。”

    “衍儿还少,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会补偿你,加倍的宠爱你。”他犀利的眼神里浮起几分柔色,这个女人,真是他生命中的劫嫘。

    “我,不要,我不爱你——放开。”

    他眼中浮动的些许柔色,随着她的绝决而烟消云散,一成不变的是狠厉阴霾。

    “咱们现在就走,永远离开。”南宫勋一脚踢开墙上壁画檫。

    明月这才发现,壁画原来是道暗门。

    “我不去,来人哪。来人——”她双手紧紧扒着暗门门沿,死也愿意向那无尽的黑暗里走入半分。

    “放开她!”强势的声音从门口传出。

    南宫勋冷冷地转过身,看向来人,瞳孔瞬间缩小,侧头厉声:“慕容雪,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他与惠丹设套,引她前来,他躲在壁画后,将内里的情况尽收眼底,慕容雪喝了惠丹给明月准备的媚药。现在站在这里,一眼就可辨出,慕容雪面红耳赤,双目浑浊,正是媚药发作的症状。

    慕容雪极力的稳了稳心神,提高声量,“放下她,今日不杀你!”

    南宫勋怀抱明月,目光泛起嗜血的光茫,“你我之间,只可活一人!”

    “没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哧哧,”勋不屑轻笑:“你我虽然都爱着她,可你别忘记,我若死,还有儿子为我覆仇,而你现在,只配唤她一声嫂嫂。你不觉得自己再以丈夫身份为她出头,名不正,言不顺,很可笑吗?”

    “你骗她不是更可耻,明月就是死也不愿意接受你,南宫勋,你才是最在的输家,却不自知。”慕容雪哈哈大笑着,全身血液翻腾,下腹处阵阵高涨,这仗,只怕未打就输了七分。都怪他一时大意,误喝媚药!

    “你想死,我却没那份闲情成全你。”南宫勋不想与他恋战,毕竟他怀里抱着明月。比起争斗,不如尽快带他离开。

    若是稍候安苡尘到来,要护明月,他怕是没有更多胜算。

    二人各腹心事,对峙着。隐有一触即发之势。

    “放开她!”慕容雪浓眉竖起,侧目怒视,一步上前,对他面门就是一掌。

    南宫勋见掌风凌厉,轻轻地闪身,轻易避开。

    慕容雪虽头重脚轻,毕竟身经百战,出手的厉掌却是虚招,见他避让,快速收掌,抢过他卷进怀中明月,拼力地变幻步伐,旋身离开将明月打横抱在怀中。

    南宫勋手上一空,心中暗叫不妙,他自视内力修为不在人后,多年来难逢对手,没料到慕容雪身中媚毒,出招却如此有条不紊。

    睨着他怀抱她,小心翼翼,也更越激起他一身傲气。

    慢慢渡上前,突然身影一晃,也是一掌闪电般向容雪面部削出。

    容雪仰身躲开,眼前一晃,对方竟也是虚招,心中一阵焦距,明月已回到对方怀中。

    “慕容雪,你给我看清楚,这个女人是我的!”南宫勋将明月紧紧揽在怀中,冷冷的看着那个满面涨红的男人。

    然而,令他二人始料未及的是,南宫勋话音刚落,就发觉胸前几处陡地僵麻。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向怀中人。她居然用银针刺中了他的软麻之穴。很明显,她要帮那个男人!

    明月迎上他专注懵懂地目光,嘴角露出淡漠弧度,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下,瞪着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对视着,仿佛时间凝固,他的深情尽数淹没在她的绝决里。这一刻,他突然发觉,她对自己的恨,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我宁可死,也不要可怜的活在你的骗局里。”

    “我是爱你的,很爱很爱。”下一秒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他在她的寒星地眸子,看到了憎恨,不屑,厌弃……很多很多的情绪,可唯独没有一丝不舍地情意。

    片刻的鄂然,于他,更像是久到一个世纪,心潮翻滚着百般滋味混杂一起,令他也分不清是何种情愫。

    明月摇晃着身子走到慕容雪身边,豪不犹豫地扶住他滚烫的身躯,“你——”她本想问你还好吗?可当她看到他看她时,明显的,澎湃的***时,突地停了口,可想而知,他将一大杯茶尽数吞入腹中,现在药力发作,此时此刻,他是是何等的难过。

    南宫勋僵硬着身体,剑眉轻扬,凌厉地望着跑到慕容雪身边去的女人。

    “别忘记,你是衍儿的母亲,即便我南宫勋得不到,也决不允许别人得到你,让衍儿一世蒙羞!”

    明月扶着慕容雪离去,听了他的话她地脚步骤然顿住,他求之不得,居然对她生出杀心。

    南宫勋,这就是你所谓的宠爱!

    “我相信,我的孩子只会为他父亲的所做所为感到羞耻!至于我,”她慢慢转过身,冷萧的目光打到他绝世伫立的身躯上,惶惑与情意均不覆存在,“我可以死,但纵然是死,也不与你同穴。”话音落,她抚着慕容雪走出雅室。

    踉踉跄跄,明月扶着慕容雪走下茶楼。

    大厅内,正处于一片混战之中。

    苡尘正与一群黑衣男子打得如火如荼。

    这些人一定是南宫勋的手下,明月知道,他即便真的不做皇帝,可身边的暗影,禁军从来都没有少过。过去,她以为那些人是保护她的,可现在才明白,都是看押她的小喽啰。

    “明月,月儿——”慕容雪的身体逐渐滚烫,他高大魁梧的身体重量渐渐施加到明月身上,令她不堪重负。

    更为难堪的是,他居然微闭着眸子,埋着脸吻她的脖颈。

    明月擡手狠狠拍了他的脸,更提高了音量在他耳边大喊。“你清醒点,我可是你的嫂子!”

    打斗中的苡尘注意到他们身影,无奈这些人将他紧紧纠缠不住,令他分身乏术。“外面有马车,快带他走。”

    这个紧要关头,明月也只好先顾容雪,“你要小心。我等你回来。”

    她冲着他大喊,满眼的焦急,都尽数看入他的眼,苡尘心里骤然一暖,心头满满的没有缝隙。

    冲着她扬眉一笑,笑得妩媚妖娆。“做好饭等我。”便不在分散精力,全力将人引到一侧,给他们挪出一条通道。

    慕容雪被她的耳光打得神思清明了几分,勉强听了苡尘的话,双手一紧反将她夹在怀里,施展了快如闪电的轻功飞身而出。

    明月驾着马车在人群中穿梭了不知多久,终于,转入一条不知名的羊肠小路……

    四下安静下来,明月刚想回到马车内看看那个男人的情况,不想腰间一紧,被强大的力量拖进马车内。

    “啊——”明月惊叫一声,居然发现这男人把自己脱了个一丝不挂。

    “月儿,别离开我,别离开——”他大力的将她按在怀里,嘴里意识不清地碎碎念。

    明月失望的眼神看着他,手掌对着他的脸左右开攻,除了让他以痛疼换来清醒,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果然,她的一顿耳光让他视线清明了几分,但是很难维持,“明月,明月,你是我的,是我的。”

    “慕容雪,你要迎娶别的女人了,你应该知道,覆水难收,破镜难圆!”她怒气冲天地在他耳边低吼。

    他骤然一个转身,轻易将他压覆身下,长着剑茧的手掌抚上她瓷细的肌肤,眉宇紧紧拧起,语带几分惊讶,眼神里透着明显的惊喜:“明月!是你吗?你咽来我身边了吗?”很快,眼中清明不覆存在,被浓重的***所掩盖。

    居高临下的压上她,唇舌间寻着她的粉嫩胡乱的啃吻。

    明月因只浅泯了一小口加了媚药的茶水,神智并不及容雪般混沌。

    她在他舌尖一入之际,狠狠的咬上他地唇,腥甜的血液在口中化开。身上的人也疼得低低呻吟……

    明月借机将他推开,翻身坐起。

    “慕容雪,看在以往的情份上,我可以帮你,但是,我不需要一个别人的未婚夫!你明白吗。”

    明月猛地跨坐到他身上,紧紧地闭起双眼,扭过俊颜,伸出的双手握住了他早就弹起的坚硬…重重的捣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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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飞双宿(5)一更

    明月猛地跨坐到他身上,紧紧地闭起双眼,扭过俊颜,伸出的双手握住了他早就弹起的坚硬…重重的捣弄起来……男人舒服得呻吟出声。

    她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她不相信,两月之前,在他们没有分手之前,她对他是信任的。她不觉得惠丹当真怀了他的孩子,否则,她不会对自己下药,还与南宫勋勾结一起。

    惠丹这么做,分明是心里有鬼。而南宫勋也恰恰利用了她的这一弱点。

    “明月---明月---别怕——我来了——-别怕——”

    明月并没有因他的梦语而心软,而是紧握着他的火热,不给他丝毫挣扎和反客为主的机会,全盘掌控了他的所有感官孀。

    ——尽管,被药物折磨着,屈辱感仍像一剂毒药,注入他身体的每一处细胞。他是个顶天立地男人,而最心爱的女人,却不肯与他鱼水之欢,而要这样的方式来帮他解决问题。

    在喘息中,他宣告淋漓尽致。

    男人仰躺着,没有缺点的完美身材,更是让他显得毫无瑕疵.性感极致丶魅惑横生矣。

    明月从他身上翻下,退坐到角落里,双手在帕子上不停的擦拭着。

    “茶楼与醉仙楼不过数十米之距,你何必把我弄到这里来!”容雪终于开口,生硬的语气透着责备。

    明月万万没想到他会说这样话,“你别忘了,你是同惠丹一起离开的,明知道中了什么药,又何必返回来寻我?慕容雪,你安的是什么心?”

    我——他微怔,神情之中带着许多冷意,不似冷酷,更像是一块寒冰。

    “惠丹怀了孩子,我不过是怕她有危险。”

    明月迅速看向他,因他这句话,心里堵难,这个时候,他居然向他承认了。

    “惠丹的孩子是你的?”月呆呆地望向近在咫尺的俊颜,紧张得紧绷身体。

    “自然是我的!”他没有迟疑,脱口而出,明月的心也凉透了大半。

    沈默了许久,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飘浮的羽毛:“原本,我并不相信你——会背叛我。”

    像是什么她的话刺激到,慕容雪猛坐起身,性感健硕的胸肌急促地起伏低喘着,落在她脸上深邃的眼神阴鸷地骇人:“那你跟南宫勋呢?你甚至还怀了他的孩子,难道你当真不记得,你说过要为我生下孩子,现在呢?是你先背叛了我们之间的一切誓言。”

    他带着愤怒的声音萦绕在她耳边,与外面的雨声混杂一起,挥之不去。

    “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她迎着他骇人视线,轻轻地掰开落在肩膀上他的手,漫然而笑,“我不明白,一年前那一晚,我是睡在你身边,凭你的内力修为,怎么会有人将我擡走都浑然不觉?我会被南宫勋封住记忆,还怀了孩子,难道你不觉得你没保护好我吗?你知道当我明白地看清一切后,面对他,面对怀里的孩子,我有多痛苦吗。”抹掉无声滑下地泪,她悄然退开身,远远地看着他,“可即便是这样,哪怕是刚才在茶楼里,当我听到惠丹说她怀了你的孩子足足有两个月了,我还天真的以为她在说谎,两个月之前,我们还是夫妻!如果,你跟我说,你与丹儿一切都是场误会,你是为了让我嫉妒才会做出冲动事来,我都可以理解你,重新接受你。”

    她微整了整衣襟,起身走向车帘边,“直到刚刚,我才明白一切都是我想错了,你是真的爱上惠丹了,之所以还对我有一些不舍,只是对失败的不甘。”擡开车帘,她看到外面细雨瓢泼,细密的雨幕模糊了视线。

    “你们成亲的那天,也是我返回黎国的时候,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

    容雪垮下肩膀,看着明月娉婷的背影,心头犹如压着大石。

    伸出手,扯住她的裙裾。

    明月裙襟一紧,身形微怔,迟疑片刻,依旧转过身,微湿的凤眸落在他冷峻地面庞上。

    “你-----你还会不会接受南宫勋?”

    “你不觉得,这已经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既然你已认定了丹儿,且她又怀了你的孩子,就一心一意的对待她。”

    “离开我,你真的不后悔?”

    “后悔!自从我来到这异世,做了很多后悔的事,若是早知道,你与我注定分离,当初,就不该开始。”她轻轻地收回裙裾,漠然转身。

    容雪看着那片抽离的裙裾,“明月,我只最后问你一句,抛开所有人,你还————爱我吗?”他看着她,语气和思绪一切覆杂而狂乱。

    抛开所有人。

    明月想到了从前,想到了与他一起独处的所有画面,如黑白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旋。心里涌现出苦涩。

    “爱,很爱。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改变过。”

    她的话像精准的箭,直射向他心脏。

    他又何尝不是呢。

    “月儿,”他脸上表情僵住,陡然起身,紧紧抱住她。“月儿,别走,我也爱你,从最初到现在,从来没有改变过。”

    “即便相爱,也并不能注定要一生相守。”她蹲下身,抚上他英俊不凡地脸。

    “我带你走,我们离开这里,寻一处无人认识的清净之地,重新开始。”他大手捧起她泪颜,心跳纷乱地失去规律。

    “我们真的可以抛下所有人吗?容雪,我们都不要骗自己了,好吗。”

    “月儿,只要我们是相爱的,就没有什么可以分开我们——————”

    “慕容雪惠丹的孩子,你不管了吗?”

    “不,那不是我的孩子,我跟她从没有过肌肤之亲。就如你所说,我全部是气你的,你与景略他们和好,却独独与我分道扬镳,我是太气你不公,所以才做出傻事。你原谅我,跟我走,我们离开这里---”

    明月眼睛里黯了黯,目光变得灰暗呆滞,“就算我们离开了,你的心结却并不会解开,而且,每每我们在一起,亲热的时候,你仍旧会想起南宫勋,想起我跟他一起,就会在心里怨我,烦我厌我。天长日久,我们的爱也会慢慢的消失掉,我不想那样痛苦的过日子,更不想你拥着我,心里却像吞了苍蝇一样的难受。”

    “而更重要的是,除了你,我还爱景略,凉川,苡尘,我爱我的皇兄,我的国家。”

    “难道我在你心里,远不及他们来得重要吗?”

    同样重要,他们每个人都是她的生命。

    “惠丹不是你我之间的牺牲品,做为男人,我希望你可以对她负责,不要做幼稚的事情,一味的伤害。”

    明月伸手去掀开车帘,迈开脚步走下去。

    慕容雪想要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他要的,她终是给不了。从最初开到这个世界,就注定了,她无法只与一人牵手。

    毕竟,他和她都是倔强丶骄傲丶坚持的人。

    风云骤变,不知从何时起,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

    明月走下马车,全身被雨水打湿。

    远处,烟波淡渺,天被撕裂开来,砸在地上的水珠跳动起来,滴滴泥浆溅在她的裙摆上。

    雨幕里,一纸红色油伞撑在了头顶。

    明月木然地擡起脸,模糊的视线落在他面上,低低的声音:“再迁就我一次,不行吗?”

    “当然可以,但不是一次,是一辈子。”

    “容雪——”她哭泣着扑入他怀里,紧抱着面前的强健的男人。

    “宝贝---乖,----我让你做皇后,做我们孩儿的母妃,做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明月全身瑟缩地僵滞住,她木然从他怀里挣出,呆滞地看向眼前人。

    一双妖媚的眼眸,勾魂夺魄。

    面前的男人,将她纷乱的思绪全部拉回。双手无力地垂下去,“怎么是你。”

    “当然是我,不然你希望是谁?”他挑了挑眉,对她的反应很不满。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推开他,向反方向走。

    他撑着伞追上前,不让她身子暴露在暴雨里,讨好的笑道:“我当然是担心你,你现在可是我的女人了,从上到下,从出门到作息,我全都得保护并掌握呀。”他说得理所应当,她却听得心烦意乱……

    另一侧的雨幕下,容雪站在施虐的大雨里,看着他们亲热的样子……

    ……

    双飞双宿(6)

    “你看看你,衣服全湿TXT下载!了。”子恒也不管她乐意不乐意,弯腰就把她扛起来。

    明月被他倒挂在肩膀上,身上湿透的衣裳将他华贵的玄锦袍瞬间打湿。她想挣扎,可是太累。累到什么也不想说,至少此刻不想说话不想动。

    而燕子恒却全不在意衣袍湿透,更不在乎淋雨。

    从从容容的扛着她,上了马车。

    …孀…

    客栈!

    在燕国的地盘上,子恒是从来不住客栈的。

    可这会,他担心明月穿着湿衣服会感冒,也需要马上泡一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的疲劳,便扛着她投了客栈矣。

    而随行的隐卫们,自是将客栈的客人全部疏散,确保万无一失。

    子恒只命人准备好了浴汤,便亲自服侍她。

    明月哪里肯依了他,只将他赶出去,屏风后,自行脱了衣服,钻到了热水里。

    浴汤温暖馨香,暖了她的身,却暖不了她的心。

    慕容雪的话一遍遍重覆在耳边,事到如今,他居然要将她带走,带她私奔。不管任何人,想想景略他们,她根本做不到。

    南宫勋并不是他心里唯一的结。

    “宝贝,洗好了吗?要不要搓背服务?”

    明月擡起眸子,看到屏风一角,探过来一个妖治俊美的脸。

    理也不理地将脸钻到水里去。

    水面上翻出几朵水花。

    “宝贝,我服务又不收费,你干嘛躲起来呀。”子恒邪魅地嘿嘿一笑,从屏风后走了进来。

    明月缩在浴桶里,无声无息。

    子恒纠紧了眉毛,揶揄地抽了抽嘴角,“有什么不开心,你应该跟你丈夫我抱怨一下,千万不能憋着,有什么问题,说出来,你男人都能给你解决,你可别忘了,你男人的身份,你男人富有四海,天下之主,有什么事不能解决的。”他朗朗说着,索性脱了上衣,赤着身子向水里摸去。

    光滑的肌肤,入手的手!感极好。

    子恒轻轻剥开水面上的花瓣,这才看清他女人孤单又可怜的缩在角落里。

    实在是看不了她落寞丶沈默丶淡漠的样子。

    伸手解了腰带,穿着贴身的亵裤迈入到浴桶里。

    不管她愿意与否,伸了长臂将她捞出来,直搂扣在怀里,令她坐到他腿上。

    “你是不是想要憋死自己?慕容雪他到底哪里好,让你连命都不要了?”子恒眼中透着明显的怒。

    明月微弯着腰!肢,挂在他手臂上,一动不动,没有挣扎。

    “你要是真喜欢他,这也不难,只要你同意嫁给我,我做为你的丈夫,出面帮你摆平这件事,只当是,你身边多了个暖床的。”子恒说得眉头几乎揪到了一起。

    他说得起劲,明月还是一动不动的没理他。

    子恒突然不对劲,急忙着她转过来,看向她地脸。

    一时间,眼神骤变。明月脸色绯红,眸色赤红,双!唇不住地颤栗着。

    “月儿,你怎么了?”一改玩世不恭的语态,子恒的表情严肃起来。

    “出去,你出去——”她低低呢喃,全身肌肤变得酡!红一片,承着挣扎全身瑟瑟轻!颤。

    “宝贝,你的媚药还没解?”子恒愕停了,她与慕容雪双双中毒,一起进入马车,他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而且,据他的隐卫回报,说慕容雪的毒已解。可她的却没有,这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他们俩没有肌肤之亲?

    明月猛的抓!住他手臂,拒他千里的眼神落在他脸上,“算我求你,给我冷水,我要冷水。”

    原本,在给容雪解毒时,她也难奈情!欲的折磨,只是她饮酒甚少,所以媚毒的情况远比容雪轻微,加之,她不时用银针扎刺自己的双!腿,以疼痛来让自己不至于沈沦。

    可没想到,燕子恒用这热水将她这么一泡,那些隐藏起来的媚毒,再次发作起来。

    “不行,冷水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他说着,将她抱起,迈出浴桶,大步向床边走去。

    富有磁性般的嗓音抵在明月耳边,撩的她面红耳赤,心跳凌!乱,可她的理智没有丧失,“不行,你不能再碰我。”

    “那你想怎样?让我眼看着你,毒发而亡?”子恒微侧目,眼里深幽的如一潭湖水,清澈透明,却又深不见底。这般清明认真,在他眼里却是极难得的。

    “燕子恒,我们之间没有可能在一起,我不想与你有瓜葛。”她轻柔又暧昧的表明她的态度。

    燕子恒的脸色变得几分难看。“对我来说,没有不可能的事。”他冰凉的指尖滑过她的眉端。他是富有天下的国君,如果连喜欢的女子都搞不定,还谈什么国家大事。

    反身将她压倒在大床!上,“宝贝,我知道你现在苦于没有名份,不过,你放心,我的话就是圣旨,就是名份。”他邪恶的唇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明月脸瞬间一阵燥热,一直延伸到脖子,双手抵住他的肩,抗拒地抗议:“那就等到真正的拜堂成亲,以后再碰我,现在不行。”她必须逃过这次。

    他露出狡黠的眼神,狠狠咬了咬她的耳!垂,神色颇为得意:“本皇可以等,但你现在还能等吗?就是你能等,你的身子能等?既然不能等下去,那就乖乖的配合我…”

    无耻!

    不等她的应答,他已经开始攻城掠地,炙热的吻铺洒而下落在她身体每一处敏感的位置,高超的***技术更是轻而易举的引诱出熟悉的颤栗,继而令她抗无可抗地,迸发出最原始的渴望。

    流氓!无赖!

    腰间紧贴着他的大掌,使得明月不得不与他紧密相连。

    子恒另一只手,邪恶地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流连往返,带着满满的挑·逗与隐忍。

    明月几乎被他折磨的喘不过气,清楚的感觉到他也受着情!欲的折磨,却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隐忍不发…

    重重的喘着气,子恒迷醉的双眼移到了她眼前,忽地的一个翻身,二人双双滚落在了地上,从温暖柔软的褥子滚到冰凉的地面上,凉意入侵身体的每个细胞里,她瑟瑟咬住牙喊道:“冷......”

    “马上就热了。”子恒邪恶一笑,俊颜贴在她耳边轻语,接着火热的吻再度袭来,不安分的手更是从丰盈移到了双!腿!间……圈圈揉·拈…“唔…唔…”难以自持的吟哦轻呓出口,她指甲狠狠的掐进了他结实的胸肌里。

    这样慢性的折磨,恐怕他也好受不到那去,因她的脸上,不时有他额头上渗出细小的汗珠滴落……

    她清楚她是一个自负的人,隐忍不发的原因,恐怕也是想借此让她就此屈服。

    很明显,这男人,邪恶无比,隐性腹黑,他想主宰她。

    被他撩~拨得全身着了火。令她嘤咛出声。

    在他长达半个时辰的前·戏中,她的神智渐渐散失。

    阵阵异得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子恒不想看到她苦苦的坚持最后一丝理智,他将宫中的秘药散在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