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自知刚才所说都被他听去,那么他的计划恐怕是打草惊蛇了。
明月哪里藏得住,她实在好奇,给子恒戴绿帽子的男人,是谁?是谁有这么大的胆量敢给皇帝戴绿帽?
她悄悄地探出头来。
月色下,他看到了一张煞白得豪无血色的俊美面孔。
幽冥月!她是见过他真面目的,只是因他长年戴着假面具,一幅还算得上英俊的脸白无血色。
“娘娘!”明月自假山上探头,站在下首的幽冥月一眼便认出她的身影,这抹身影对他来说,是魂牵梦绕的存在……
——
惠丹自已害了自己,容颜尽毁,被苡尘甩给了卜算子。这样的安排亲们还满意吗?
景略的船戏丶苡尘的道歉,暂且放在下面章节,先收拾了下面俩人。
美妇和幽冥月了,怎么处置好呢?亲们谁有狠招请献来。
子恒的绿帽子(2)
月色下,明月看到了一张煞白得几无血色的英俊面孔。
没错,是他,幽冥月!
明月在南宫勋地宫的时候是见过幽冥月真面目的,他因长年佩戴假面具,一张脸呈现出一种惨白的病态肤色TXT下载。
幽冥月一眼便认出她,还记得她有着冰肌雪肤的玲珑之躯,那高耸的柔软随着男人的攻势摇晃不定,她嘤咛地吟哦总能轻易勾起他最深的***,那攀上顶峰时的饮忍低泣,还依稀缭绕在耳畔……
幽冥月神思飘渺,想着她在南宫勋身下的样子,身子已酥了半边嬖。
她对他来说,就是魂牵梦绕,一定要得到的女人。
“幽冥公子!”明月自假山上的石阶上一步步走下来。往事点滴,历历在目,情虽逝,恨犹在。
“娘娘一向可好?一别数月,幽冥月---心里----慎是挂念--!琅”
月双拳紧紧攥拳,“彼此彼此!——如果没有你的卑鄙手段,南宫勋至今还是一国之君,而我,与我丈夫们也不会受那生离之苦,现在南宫勋已死,而你,也必是命不久矣!”
景略儒雅白~皙的脸庞,透出棱角分明的冷峻,他手中多出一把玄铁扇,轻轻地摇摆间站到明月身前,“你也累了,不如回去休息,这里交给我处理。”事实上,明月所说不错,这样硬生生的离别都是他这罪魁祸首。可是,刀剑无眼,他怕明月在这里,万一有闪失…
正在此时,眼前骤然一花,一白一红两抹身影翻飞而致。
明月定睛一看,居然是苡尘和凉川。
“苡尘,凉川!你们怎么来了?”
凉川冷眼环视了四周,视线落在幽冥月身上,泛起怒火,他还来不及去找他,他倒自己送上门来,真是找死。
苡尘急步走到明月身前,清澈地眸子上下打量她,直到看到她安然无恙,才略略放心,“你没事吧。”
“你怎么来了?”明月见到他二人,自是欢喜,可下一秒又想到苡尘对她的怀疑,闪烁的瞳子暗淡下去。
苡尘上前一步,俊颜倾俯到脸颊一侧,“夫人,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该怀疑你。”
明月听他字句诚恳,原本的怒气,竟然渐渐散开。
拧着的眉心仍未抚平,苡尘握住她的手,“我又将惠丹下嫁给卜算子,今晚过来,接你回去参加成亲大礼。”
“惠丹她肯接受?”明月又吃今晚的第二惊,原本,美妇跟幽冥月有一腿,就够让她惊讶的,现在,他说师父要娶他妹妹,两人年龄相差悬殊,她甚至怀疑师父是否还有那方面的需要?惠丹嫁过去,若是得不到满足,恐怕会千方百计要出墙。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只是眼下,别人都不是最重要的。
明月拍了拍他白净透明的手背,“这件事暂且放一放,眼下,我要你们擒住这个人渣!”她小手指向幽冥月。
苡尘和凉川隐含刀锋的眼神落在幽冥身上。
凉川将明月搂到一边,又差了人去搬来一把凳子。让她坐下慢看。
幽冥月原本看到景略一人,他尚且可以与他周~旋一番,可现在,又多了安苡尘和戚凉川,恐怕就有些麻烦。
不过,尚未交手,胜负都是未知,他自视武功高强,也并不十分的担忧。
哈哈一笑,深眸落在明月身上,贪婪的眼神从她的眉眼到她的凹凸有致的身形,微哑着声音:“恨一个人,总比爱一个人还要深刻,如果我幽冥月这辈子得不到师妹的垂青,那么,能得你记恨一辈子,就算死也值得了!”
“幽冥月,你太擡举你自己个儿了,我不会做记恨一个人一辈子那么费力的事情,何况,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被师父逐出师门了。”何况,就算他未被扫地出门,连师父也要成为她的妹婿,何况他呼。
幽冥月神情一僵,原本他想寻着机会,故伎重施,但现在,她身边隐卫无数,再加上几个男人的守护,想再动她恐怕难上加难。不如就趁现在,将这几个男人摆平,将她带走。
“景略,苡尘,凉川,这个男人--”明月看他眼神闪烁不定,也没了耐心,小手向他一指,“我要他残!”死,太便宜他了。
他仨人各执兵器,向幽冥月逼近,想要收拾这个男人,已经好久了。
很快,三打一的战争很快拉响了。
四个男人混乱一起……
一侧的美妇衣衫不整丶长发凌~乱,额角冷汗淋淋,周身都传递着一种暧昧的气息,她深知,继续留在这里,子恒很快就会赶过来,可若是现在离开,也可来个死不认帐。
明月坐在凳子里,大眼看向她,子恒这顶绿帽子是戴也得戴,不戴也摘不下了。
她二人站在一侧,美妇本就慌乱,迎上明月意味冗长的眼神,稍显丰腴地身子因紧张而微微发颤,她深知,继续留在这里,子恒很快就会赶过来,必须马上离开,之后来个死不认账。
想到此,她双手抓了裙裾,准备逃之夭夭。
明月沈声冷喝:“你给我站住!”
美妇心下一沈,不得不端出皇后的威仪回过身,“黎明月,你可别忘了,这里是我燕国皇宫,本宫一直都是母仪天下的国后。”
月双~唇含笑:“一国之后,与男人躲在假山石洞里翻云覆雨,颠龙倒凤,难道是你们燕国的风俗?还是说,你的两个男人都很大度,有容人之量?”
“宝贝,哪个男人有容人之量了?”一侧,燕子恒一身明黄的皇袍,皇冠,迈着方步款款走了过来。
美妇一看皇上领着一众人走来,心神大乱,仍详装强势,伸手指向明月,“黎明月你敢诬蔑本宫,分明是寄予后位,想要栽赃陷害~!”美妇人两手一摊,直接就来个死不认账。
那边子恒走来,最初隐卫通报,他第一反应,以为是她想见他,报开的玩笑。
不曾想,那方景略三人与幽冥月打得火热。
这边,明月与他的皇后剑拔弩张。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皇嫂会出墙?
燕子恒诡诈的桃花眼在美妇身上徘徊不定,眼中疑惑重重。
“皇上,皇上,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也曾青梅竹马,我的性格你是最了解的,我怎么可能做出苟且之事,”美妇看着子恒走来,一头砸到他怀里,嘤嘤开始哭诉。
这戏码太过狗血。
明月看不下去,她也走过去,自子恒怀里将她扯出来,推开。
“她与幽冥月在石洞里确实行了苟且之事。”明月目光坚定地锁定燕子恒。
他要是一味的偏向他嫂子,她索性带着孩子回黎国,老死不相往来。
子恒怎能看不出她眼中的决绝,只是,看在她是皇嫂,看在她曾是他幼时玩伴,想要留她一条生路。
“来人,找稳婆来!”
“我不要,我不要让那些婆子碰我的身子,”美妇大叫一声,拉住子恒不放:“子恒,你难道不信我?你要娶她我没有意见,我只求能在这后宫中有一席之地。”
“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你若是敢做敢当,我或许还会对你另眼相看。”明月狠狠瞪向子恒,对他的犹豫,哪怕是片刻犹豫,都很不满。
“我什么也没错,我是清白的!”美妇一看子恒默不作声,心内慌乱。
明月视线淡淡落在她胸前雪白,而后渐渐向下,从胸前到腰~际,最后停在她地下~身上,回首笑看子恒:“我赌你裙裾之下,无一寸遮羞之布。”转而又看向子恒,“你的皇后,素日没有裸行的习惯吧?”
很快,隐卫带着两名稳婆匆匆赶来。在子恒的坚持下,对美妇皇后细细检查了一翻,结果不但如明月所说,匆忙之中,她居然下~身空空荡荡,且全身遍布了小大吻痕,特别是肚脐内还放置了助孕的灵丹一粒。这都让燕子恒忍无可忍,他看在皇兄面上,对她这皇嫂敬尊有加,却不想,她胆大妄为到想要靠那个幽冥月来怀上一儿半女。而后想尽办法与他成为真正夫妻,从而稳固后位。
好可怕的女人!子恒立即下旨,废其后位,赶出宫帷,贬为庶人。
明月高喊一声,把正要将美妇拖走的内监拦下,转而走到子恒身边:“她今日是可以与人私通,出宫后更是自由,你就不怕……她给你们兄弟戴更多的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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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有幅蛇蝎心
美人有幅蛇蝎心!
子恒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地美人。
她,曾是他的两小无猜;而后成为他的嫂子;最后,成为他的妻子。
他自认对她了如直掌。
不曾想一切都是他的自以为嬖。
她不仅害死皇兄,又害明月,现在,又背着他红杏出墙!
如此歹毒的女人,不可留。
帝王金口玉言,当即下旨,废其后位,赶出宫帷,自此贬为庶民涝。
明月走过去拽了拽他龙袍玉带,皇帝一言九鼎,也有欠考虑的时候。
子恒微侧了身子,柔顺听从她地意见。
“子恒,此事还需慎重!”
“夫人有话请讲。”
“她在宫里,都敢与人私通,想来出宫后,变为庶民,更会一发不可收拾…到那时,恐怕……皇兄与九泉之下,不能瞑目,”明月一脸笃定扬脸与他分析。
“这……”
“当断不断,必有后患,你就不怕,她在民间,给你戴更多绿帽?”
“那依夫人之见?”子恒对明月向来和蔼。
“还是赐死能换来高枕无忧。”
“这——”子恒犹豫着,拒绝出声。
“那只有冷宫——”月查着他的神色。
子恒眉心一喜:“这倒是个主意……”
“不好!”明月果断否定:“给两任皇帝戴绿帽,却落个安度晚年,若是别的后妃们效仿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子恒长长吁气,“此事全权交由夫人定夺。”
美妇听他二人一喝一和,还是未能达成一致,不免着急,潸然泪下:“皇上,不可啊,看在咱们儿时的情份…请饶臣妾一命最新章节。”
子恒求救又讨情地看向明月,他与她虽是夫妻,可毕竟没有夫妻之实,否则,她也不会饥不择食。
明月握住他手掌,洞悉他意,恨铁不成钢。
“夫人,你没事吧。”景略最先收了势,摇着扇子走过来。苡尘凉川二人对付那厮足矣,杀鸡焉用牛刀,倒也不是说尘·川二人功夫不好,主要是他资格老。
“嗯,累了吧,出了这些汗。”月自怀里拿出帕子,给他拭汗,浓浓的奶香气流溢出来,令他一阵心猿意马。
月细看了看,满面飞红霞,错拿了衍儿的擦奶布。
那边美妇抱着子恒大脚苦求,那边混战不休。
明月倾身倚在景略怀中,兴奋旁观。
这边子恒向她投来求救地眼神。那头,凉川凌空一脚,苡尘一头一枪,左右开攻,令幽冥应接不暇,只一楞神,众多隐卫遮天蔽月围追堵截。
稍时,幽冥月被五花大绑,押解上前。
幽冥月面色覆杂地看向明月,“我对你确实一往情深。”
明月冷笑,“情深不寿,强极则辱。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你要杀我?你当真对我无一丝心动?”幽冥月自信,自己的一表人才,并不次于她的几位丈夫。
“我不喜杀人,”明月嘻笑,“比起死,生更难。”
“你预备如何处置我?我可是卜算子的大弟子。”幽冥眯起眼,这个女人让他看不真切,莫不是当真要栽在她手上?
“景略,”
“夫人。”
“请师父过来清理门户。”
“几年前,早已清过,现在还是夫人做主。”景略含笑生香,淡淡然。
“幽冥月,与燕国皇后私通,谋害燕国女皇,投靠苍狼,而后再投燕国,窥探别人之妻,多行不义。本女皇决定,立刻废除他的武功,送到内监司净身!”
凉川对此决定嗤之以鼻,“让他做内监,谁要他伺候?”
“他二人情投意和,就让他与媚皇后搭配对食,择日成亲,而后再一齐贬为宫廷。”
“你要断我的根!”
“黎明月,你要不要这么狠!”
他二人同时震惊。对她不满怒吼。
明月不急不躁,菱唇盈盈一笑,“单是皇后爬墙一项已是死罪,如今本皇看在子恒面上,不予计较,你应当感恩。”
“那你也不用弄个阉人恶心我!”媚皇后忿忿不服。
月儿掸平衣角,起身望天,天色不早,休息趁早,左手搂抱。“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左手略略右手尘尘,川川随在后,四人行。
子恒看得双眼妒红,正要随去,就听得明月开口:“烦请皇上督导着,肺掉你情敌的武功。”
四人离去,子恒无奈地收拾残局。
卜算子被请进宫来,废除幽冥月全部武功,双含泪将其送入内监司。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已是三日后。
宫中办喜事。
殿阁旖旎,雕梁画栋,富贵奢华,内宫今夜,操办喜宴。
明月袭着黄锦袍,怀揣俩红包。
卜算子与惠丹成亲;媚废妃与幽冥内监搭夥对食。
尘尘怀抱衍儿,景略丶凉川陪着月儿,来到喜堂。
美酒佳肴,勾得人馋涎欲滴。
宫灯璀璨至极,明月衣着锦绣,头戴凤钗,腰缠玉带,通身气派逼人慑魄。
两对新人,齐齐入场。
两对新人,失神前行。
惠丹的大红喜帕,挡住了整张脸。
媚废妃全神呆滞,拉着红绸一脸认命。
幽冥月苍白的脸色又多了几分娘气,目光不及擡起,眸子内水光潋滟。
明月在子恒与容雪身边松了口气,总算圆满了,这可都是他们的自由选择,怨不得旁人。她自心里碎碎念。
宫灯光芒照亮所有人的面容,喜感,震撼,痛快……
喜娘脆声高喊,“一拜天地……”
月雍容华贵左是君王,右侧夫妻,怀抱孩儿,和和美美。
明月这厢喜不自胜,下站几人愁眉深锁。
媚废后面容一片苍茫,红唇褪去血色,双眼蕴着绝望。
幽冥月牢牢盯着明月,入木三分地看,眼珠瞪得生疼。
喜帕下的惠丹,面色狰狞,所嫁非人,恨得她生生嘴唇咬破,眼中泪滴摇摇欲坠。
剔骨剥肉地眼神透过喜帕,投到明月。
喜娘再喊,“二拜高堂……”
四人下跪……
子恒自认,恶有恶报,今日过后,必是风平浪静。
惠丹袖中紧握短剑,伺机对准明月心窝狠狠刺下。
啊----
众人神情在这一该,彻底僵住。
子恒一掌打开握剑惠丹。
景略伸手搂住明月,川川,雪雪,尘尘五人心脏跳漏一拍。“明月,”
“月儿”
“宝贝!”
“夫人。”
紧张室息地呼喊声此起彼伏。
明月软倒在景略怀中,她死了?没想到,惠丹会对她来这么一剑。
眼看着那剑刺破锦袍,刺入肌骨。美夫在怀,穿越结束,她要走了?
这怎么行?她有江山,有丈夫,有儿子。
“哈哈哈——”惠丹揭去喜帕,露出狰狞面孔,看着那剑狂笑不止。
“你你你,杀了我,自觉可活?”明月伸手指向惠丹。
“容颜尽毁,早已不想苟活。”女子失颜,生不如死。她死,却要拉她垫背。
“事到如今还要害人!”苡尘惊见明月被剑刺中,早已肝胆俱裂,不由分说亮出银枪,直向惠丹,“连亲哥哥唯一的幸福也不肯放过,从此以后,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慕容雪眼看明月胸上短剑,全身气血倒流。只腕间一抖,数枚暗器直射惠丹。
凉川手起掌落,内里强大的内力聚拢,袭向惠丹。
一时间,暗流涌动,隐含着巨大的内力,齐齐扑向惠丹。
卜算子一看情况不妙,不由分说运了内力。与之对抗。
他白发飘飘,护在惠丹身前,以身为她挡了灾。
“相公,你一定要救我,一定要救我。”惠丹一看情况不妙,终于躲在了他身后,连声乞求。
就在所有人目光织成一片网,将他二人框罩时,一旁明月将短剑拔掉,自身前拿出一块铁片,含笑看向惠丹:“既然默认了我师父,你这一辈子都要跟着他……”
---今晚的调调很诡异。。。。
亲亲略略
从喜宴回到燕国皇宫。
香上阁里,明月沐浴更衣,换了一套衣常的白色睡裙,微湿的长发简单拢在
脑后。
看着青芜哄着阿衍睡着,嘱咐她回房休息。
明月这才回房,哈欠连连地爬上大床,放下床幔嬖。
她这边头才沾到枕头,外面传来一串脚步声,明月心头一惊,疑惑着来人是谁,就听得传来敲门声。
“是谁?”
“景略!狼”
“苡尘”
“凉川”几个男人逐一报上名来TXT下载。
明月从床帐里探头,皎白的月色,将几个男人的身影拉得欣长,“这么晚,出什么事了?”
“想跟你一起宵夜。”
“宵夜?我不饿!~”明月披衣下床,悄步走到门前,站在门前犹豫着,这门一开,局势还能是她控制的了吗?
景略低醇的声音仿佛最好的酒,“月儿,开门吧。”
他们是她丈夫,这会儿要吃宵夜,她这做妻子的,想安稳睡觉,似乎不太合适。
明月咬了咬牙,反正他三人同来,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吱呀”一声,将房门打开。
雅人深致,玉树临风,风姿卓绝的身影一一迈进来,还有小鱼儿跟在他三人身后,手提着漆红五层食盒。
‘怎么回事?’明月用唇语问她。
小鱼儿对着她挤眉弄眼,表示无奈又同情。
‘怎么不拦着?’明月发恨。
‘哎哟,主子,这三位是什么人?做奴婢的哪里能拦的住。’难不成让她还扮她的样子?难为人。
将食盒里的几样精制的小点,放到桌上,小鱼一阵风儿似的跑出去,随手关上房门。
寝室内,安静下来,明月自景略与凉川中间落坐,一双眼睛拒绝与任何人对视。
“衍儿睡了?”景略问道。
“嗯,青芜喜欢衍儿,非要体验一下做娘的滋味,今晚就跟她一起————”明月说到这里,突觉哪里不对。现在想来,青芜这蹄子是跟他们商量好的!
斜眼打量景略,他一身冰蓝色长衫,长发未拘未束,迎着她打量的眼神,脉脉含情,这眼神也太深奥。
“月儿,你是怎么想到在身上插了块盾牌的?”凉川自碗里盛了羹汤放到明月面前。
“这很简单,惠丹恨我!”明月眼神从景略身上移向凉川,发现他雪白中衣,中裤,长发未拘未束的还滴着水珠。
言语间,苡尘目光不期投向她,与明月设置的视线相遇,今晚的苡尘,也只袭了白色长衫,长发不曾束冠,腰间一条束带,简单又显随意。
很明显,这三人是沐浴后,打定了主意,闯到她这来的。
“她是咎由自取!”凉川不以为然,“苡尘,我是看在她是你亲生妹妹的份上。否则,我定会将她再次送到军营里。”
“我相信师父可以将她变好,而且,她不过是受到家中变故,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努力想要争取幸福,其实,她心里,比谁都害怕失去。”
苡尘本应凉川的话明眸里升起寒意,突又听到明月的话,而有了默默的变化。其实凉川没有说错,如果今晚惠丹真的伤了她,他怕是会亲手结束了她。从勾~引慕容雪,到谎称怀孕,给她脂粉里下毒,到晚上暗剑伤人,都让他忍无可忍了。
苡尘不后悔将妹妹嫁给卜算子的决定,反而觉得这是他做得最正确的决定。
也因此,长夜漫漫,睡不着啊。
深秋夜晚寒凉。
明月站起身直奔了柜子,快速地翻出一件耦合色的坎肩套在身上,经过香炉边时,又从抽屉里翻找出一把香料,投放到香炉里,
阵阵缕香飘进景略鼻息时,他微微皱起眉头,从袖中拿出玄扇,扇呀扇。
一时之间,几人相对而坐,却尴尬得陷入沈默。
夜深了,明月看着苡尘和凉川有一口没一口的往嘴巴里塞东西吃,不由长长叹了口气,双手撑着粉腮,眼皮越聚越拢,这三人死不肯走,或许是想要与她一起4p?
“那个,你们还不困?昨天还要赶路,不如早点回去休息。”
几人沈默着没人理她。
“你要累了,去睡吧,”景略从袖子里拿出一本书来。独自坐到窗边的矮几前看书去了。
凉川看到一旁长榻的小桌上,放着棋盘棋子,二人不谋而合的走过去,坐于桌边对弈起来。
三夫安安静静的各得其所,并无进一步行动,明月起身,独自爬上自己的大床,虽与她想像中的4P香艳的情形相差甚远。
可如果他们真打算这么呆一夜。那她也乐得清闲。
她懒懒闭起双眼,突然听得棋子劈啪落地之声。
一惊起身,自床幔里探出头来。就见苡尘和凉川二人双双伏了棋案,沈沈睡去。
明月大眼迅速看向景略。
只觉眼前一花,心中一阵哀号。
景略掀了床幔,垂眸看她,双眼绽出凤凤桃花。
“景略你!”明月娇美的脸蛋现出疑惧。
景略拉着她的小手,从床内扯出来。
“夜里凉了,我们将他安置到床上好睡。”景略一向是从容而优雅,声音更是无法让人抗拒,她对他的话,一向是言听即从。
明月从床上起身,挑了床幔。
二人双双抚着苡尘,又凉川从榻上移到床上。
还好她的床又宽又大,睡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都绰绰有馀。
“好了,”景略看着床上二人,“今晚,他们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景略伸手揽了她肩头。明月仰头,怯怯地声音:“你怎么没事?”
“呵呵,我也呼呼大睡,你要谁来陪?”景略说着将她打横抱起。
明月条件反射性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大眼闪烁着不安:“景略——你要做什么?”
景略抱着她,快步推门而出。
“去哪里?”明月看着屋子里安静睡着的两个人,心里大窘,明天他们两个发现这个情形,能不生气?
“这里让给他们,我带你去我那里。”
明月就是再傻,也明白他干啥。神色凝重的看着他清俊的脸,没有吭声。
然,一关上门,明月从他怀里挣下来,还未曾站稳,景略就从身后抱住她。
明月禁不住吃吃笑,清明的眼神回头望他,侧头亲昵的噌着他肩膀,“在我心里,你一向是温雅的——”
“再怎么样,我也是正常男人!”景略一本正经的说,微阖起的黑眸,贴近她粉瓷的小脸。
明月看着他清心寡欲的脸,吃吃发笑,“你这么做,就不怕他们明天怪你霸道?”
“天亮之前,我们回去。”他睁开眼,火热动情地睨着她。
明月心口不由一跳,迎着***的视线,呼吸也变得急促了,“想要了?”来,自她回来,与他之间,真的是许久没有亲热过了。
景略以动作回答她的问,直接将她拦腰一抱,大步跨到床边,坐了下来,将她放到自己腿上,搂着她,嘶沙了声音:“很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
明月看着他眼中叠起的***,不自觉地抚向自己小腹,微微颦着眉,“孩子还很小,我怕……”
景略浅浅一笑,“没有关系,我会温柔,不会影响宝宝。”
“可……”
“你不信我?”景略侧头,微笑。
明月搂着他的脖子,深情的看他,额头抵在他的额角,“景略,我们以后,也会生一个健康的宝宝。”
景略神情一楞,旋即眼底掩不住兴奋,指腹在她白细的小脸上反覆摩挲,“不止一个……”
明月咬着红唇扑到他怀里,双臂紧紧搂住他脖子,凑上去连咬带啃地在他脸上胡乱亲吻,“都依你,都依你,只要你一直爱着我。”
景略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望着明月的眼睛里,射出魅惑迷离的光芒,擡起一只手,纤长的手指轻抚过她喜盈盈的脸颊,那水润嫩滑的感觉,引得他身心一紧一缩……
很爱恒恒吗 1
从景略房里出来,黎明月迎面撞上一堵人墙,擡头看时,一对眯弯的桃花眼映入眼帘,随后又听他笑问,“宝贝,我们的宝宝还好吗?”
登时,月脸红如布。
身体晃了晃,两腿都有些发软,一手扶着长廊里的一根柱子,满脑都是他这句话在盘旋,宝宝还好吗?
“怎么?景略这小子,我定不饶他。”子恒看明月脸色一白一红,变幻过快,登时大怒!
原本他想着处理好国事家事,大小诸事就过来找她,谁知推了房门,看到两个颀长的身影睡在床上,心头嫉火更盛。谁知,定下心神,感觉二人呼吸平稳,等他鼓着勇气挑开床幔,看到凉川与苡尘乖乖睡在一起的样子,差点咽着。笑过后再一想,左不过是景略的道行。别看景略行事沈稳,可坏起来,谁也胜不过他嬖。
道貌岸然的君子,小人起来,防不胜防!
“子恒!……别去!”明月反手拉了他,咬紧了牙才唤住他。
“嗯?”子恒微眯了桃花眼,眼神狡诈不已狼。
“我,他——我——”月支吾半天,矛盾地说不清楚。
两两望着,迫人的眼神令月感到头晕。摸着旁边的围栏坐下,稍稍缓解头晕。
“是我的不好!”子恒看她苍白了脸色,有些内疚,景略毕竟是她夫妻,而在黎国的规矩是,女皇与哪位皇夫合欢,旁位夫君不得加以指责和阻拦。这是这几日他抽空看的黎国的宫规。
“你来找我有事?”明月稳了半响,才又擡头,审视他半响无语的俊颜。
子恒一楞,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平静的神色变得有几分急躁,双手扳过她肩膀,眼神严肃而认真。“他们说,你要走?”
明月忽闪着大眼点头。不置可否,她走,是迟早的事。这里毕竟不是她的家。
“他们说,你们天亮就走?”子恒心里隐隐作痛。
明月点头,“打扰你这么些日子,也该回去了。”
子恒握着她的手加重了力,看着她平静的表情,心里急得如岩浆喷涌,“怎么能说打扰,现在你是我的女人,燕国就是你的家,怎么能像是客人一样呢?我,我的国家,包括整个后宫都是你的。”
明月拧起了眉,不缓不慢:“你和我之间还未成亲!也不算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子恒被明月这平静的神态,弄得火冒三丈。低头看向她的小腹,急眼地用手指了指:“怎么能说没有关系,这孩子是我的儿子,未来的国君!你是他娘,也是我最爱的女人,没人比你更有资格拥有这一切。”
“孩子也可能是女儿!”
子恒楞了楞,“女儿也是我燕国的公主!”
“孩子才两个月,将来的事,还是将来再说!也许孩子不喜欢燕国,喜欢黎国也不一定。反正,天亮我是要离开的。”明月有些烦了,站起身,不跟他继续说下去。
“你这女人怎么如此狠心!”子恒咬了指头。
明月回头,看着他满眼哀怨,还是停了脚步,上前拉下他咬红的指头:“你燕国刚刚吞并了苍狼,两国的事务加起来一定是很多很多,我们走了,你也可以安心的处理国政了。”
子恒伸手将她搂住,“成亲随时都可以,国事不过是你的借口,我只想问你一句,老实告诉说,你是不是压根没想嫁我做国后?”
明月呆怔片刻,肯定地点头,“黎·燕两国可以联姻,这都是为了天下百姓着想,燕黎联姻,百姓不用担心,哪日被你燕国吞并。”
“你呢?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子恒上前,英挺的身子不断靠近她,步步紧逼地将她后背抵靠了廊柱上。
明月伸手推他,感觉自己在他人墙一样的压迫下,有些透不过气。“如果你我没有孩子,我是不会同意联姻的。”明月下意识的抚了下孩子,这是心里话。她承载的感情已太多,欠景略,欠容雪的,欠凉川和苡尘的,都要以后用真心来补偿的,她怕自己无力承载更多情债。
子恒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