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 > 第一百五十二章 (48)
    手自她肩膀上滑下去,很失望:“你我之间,只有利益吗?”

    “难道不是吗?”最初他给她解蛊为的是与燕国通商。在那之后,他或许是出迷恋她的身体,也有别的千百种可能。

    她不愿去猜。

    “我攻打苍狼国,让南宫勋从皇位上滚下来,你是不是恨我。”

    “不,我现在不恨任何人,现在,我只希望,皇兄快点醒过来。一切都能够回到原点上。”

    “那我们的婚事?”

    “我们的婚事,你若是坚持联姻,我可以接受,但我们只能是一对挂名的夫妻,我不会来你的燕国与你朝夕相对,介于我的身份,也不会做皇后,毕竟,我有我的国家,我爱的人,许多无法割舍的东西。”

    “明月,你,这么狠心的对我,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样?我会想你,想到分离,哪怕现在你就在我面前,我的心,已经疼了。你难道就没有爱过我?你当真一点也不在乎我?”

    “我——我谢谢你,收留我们这么久,也谢谢你,让我身上的蛊毒彻底解了,否则,我也没机会做母亲。”

    两个谢字,子恒的心里阵阵酸涩。

    阴沈着脸色,沈吟了许久,“你要是当真决定要走,我不拦你,但我的婚事不会改变,我会用最短的时间,在离燕黎两国之间,建新都城,建好之后光明正大的迎娶你,就算你永远无法爱上我,只要我爱你,就足够了。”

    “子恒----”子恒飘忽的眼神落在她眼里,看着那目光,通透中透着乞求,看得人心头发软。

    他说手点在她的唇瓣上,禁止她出声,嫌少的认真眼神盯着她,“以前我觉得女尊国的女王,多夫是件很平常的事,我觉得你没有理由拒绝我的爱。可现在我才发现,你不同,你跟以前所有的女皇都不一样,要你接受一个人很难,就像南宫勋……可我更清楚,一旦你开始接受,便会永远放在心里,不会舍弃。哪怕只有很少的可能,我也不会放弃。”

    “我会为了那天,而努力的。你只要乖乖的等着我。”他揽着她的头,在前额上落下吻。

    “子恒,我不能保证……”她不能保证一定会像爱他们一样的深爱他,不能保证会把他也试得比自己性命还重要。

    他像是看透了她心思,“试一试,给我机会!”蓦地俯下身,吻住她地口中。

    他的唇很软很薄,很温很柔。明月还想说什么,可他强行闯开她的齿关,探寻着,唇舌纠缠得难分难解。

    明月迟疑着,若是无法视他与他们一样,是否会让他受到伤害?她对他到底是不是爱情,有多深?有多重?她说不清楚。

    若是将来有什么事不经意地伤到他,又要怎么办?毕竟感觉是装不来的。

    感觉到她的分心,他主动更近乎疯狂的惩罚了她,他相信,只要好好的宠她疼她,爱她,哪怕是座冰川也会融化。

    吻毕。

    他先前怒火跳跃的眼神平静了很多。“明月,”他擡头,指腹来回抚过她红彤的嘴唇,“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预感到不会是什么好问题,明月急忙就要拒绝。

    “如果南宫勋活着,你会不会接受他?”

    明月眼眸微垂,其实,从他死前最后一刻,她已经原谅那个男人了,可她一直认为,他爱的不是她,而是从前的黎明月。

    燕子恒神色一分分黯淡,眼帘一合,别过脸去,沈默了一阵,再开口,语声还是没能完全抑住波澜,“如果他还活着,你会不会回到他身边?”

    明月笑了笑,满嘴苦涩,“做这样的假设,不如回去睡觉!”她打了个哈欠,“你既然很闲,就继续坐这胡思乱想,我要回去睡一会,天亮,还要赶路。”

    子恒心头一阵钝痛,将就要走开的明月搂回,紧紧的摁在怀里。“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我要我们的孩子,生在燕国的宫殿里。”

    月心底一片苍凉,面上却大笑出声,掰开他地手,“你放心,既然决定要生下来,我一定会好好的保重自己和宝宝,至于生在哪里,都是你的孩子!”无论他和她之间,会怎样,孩子是无辜的。

    子恒这次终于满意地笑了,再次将她紧搂入怀,怎么也不愿意松开。

    明月自围栏里走出来。回到香上阁,双脚刚一迈进院子,意外的看到数盏宫灯下,数十名燕国大臣整齐地跪了一地……

    ……

    黎桦的下场

    明月一踏入上香阁,就看到燕国数名老臣,跪了一排,拦住她的路。

    这些臣子们,个个年逾古稀,老态龙钟,一看就知道是两朝甚至三朝元老,他们连夜找她来,会是什么事呢?

    “各位大人,怎么跪在这里?”明月清了清嗓子,走上前来。

    几位大人擡头,看向明月,“老臣给女皇陛下请安!”

    明月急忙上前扶起,“大人们找本皇,不知何事?嬖”

    为首的老大人,沈下面色。刚站起身,再度跪下,“老臣代表燕国所有臣子,请求女皇答应一件事情!”

    “何事?站起来慢请。”预感肯定不是好事,这般深夜,这般长跪不起,他们到底要她答应什么?难道是燕子恒的说客?

    可他们刚刚分手,她已答应试一试。据她对子恒的了解,他办事向来不是如此沈重的风格狼。

    明月领着众人来到了西屋。

    几盏宫灯,将屋子里,照得格外亮堂。

    明月自桌子一侧坐下,面对不肯落坐的众大臣。

    “现在可以说了吧。”

    “老臣代表所有燕国的臣民,请女皇陛下收回联姻的决定!”

    “嗯?这是你们皇上的意思?”明月被他些人的话,弄得有些懵。

    “是臣等与所有燕国百姓的意思。”

    “哦,”明月点头,不动声色地:“能给我个理由吗?”

    “众所周知,女皇陛下在黎国就有数名皇夫,而苍狼国的前国君又对陛下万千宠爱,臣等觉得陛下与我大燕皇帝,并不合适。”

    明月脸色不变,心里突地发紧,“你们还想说什么?”

    “今日,早朝,皇上曾说陛下怀有我燕国的龙嗣,想母凭子贵,联姻后册封陛下为大燕国后,臣等觉得此觉不妥。”

    “有何不妥?”明月隐隐明白了他们的来意。感觉到他们要拿她腹中孩儿说事,脸色也沈了几分。

    “恕老臣直言,臣等觉得陛下腹中胎儿并非燕国血脉!”

    明月强忍着想要拍桌子的冲动,冷冷地眯起眼,“你们凭什么说本皇腹中孩儿不是子恒的血脉?”

    为首的大臣与身后诸人对视一眼,“陛下腹中孩儿,有可能是苍狼国君,更有可能是黎国几位皇夫的骨肉,又或许,另有其人……”

    “你们既然不确定,又怎么能断定不是你们国君的孩子?”

    “臣等,宁肯错杀!”

    “混账!”明月低低咒了一声。

    众臣皆跪,匍匐在地,头也不再擡一下,但声音依旧铿锵有力,“请陛下恕老臣无礼。臣等也是为了我大燕江山血统纯正,所以,请女皇陛下签下这份保证书。”说着,将一册明黄色的册子递上来。

    明月从未受过此等侮辱,这些人,居然在怀疑她的孩子血统不够纯正,子恒最清楚不过,为什么这些人不去问他。

    “写了什么。”明月连接过都觉得是种侮辱。

    “臣等,以先皇托孤重臣的身份,恳请女皇陛下,签下这份保证书,保证生下孩子之后,不姓我大燕姓氏,不以嫡子身份出现于燕国,不入宫廷争夺太子和储君之位;燕黎两国取消联姻,女皇陛下从此不再见我大燕国君!”

    “如果我不答应这些要求狗屁呢?”明月胸中怒气翻滚。

    “那臣等,就要请出先帝的诏书,在国家危难之时,国君失策之时,废除国君,别选闲王登基称帝!”

    “呵呵,也就是说,我不答应,你们就要废了子恒的皇位?”明月突觉好笑,子恒这个皇位,居然是被架空无自主权的。

    “你们觉得皇上会同意你们这么做吗?”

    “臣等觉得,身为燕国国君,会以大局为重。而且,臣等已为皇上选出新的国后,只等女皇陛下离开,便要举行选后仪式,由天下臣民选出德,行兼备的国母娘娘。”那大臣坚定不移地继续说着。

    “还请女皇陛下签下保证书。”另个大臣将保证书送上来。

    明月看着那写得密密麻麻的条条律律,忍俊不禁。

    轻轻接过那小金册子,淡淡的笑了笑,转而,伸向一旁的烛火上。

    册子一角很快点燃,熊熊燃烧起来。

    众臣们大惊失色,瞪着明月如同仇敌,悲呛怒质:“你这是何意?”

    明月甩了甩,将燃烧着的册子甩到了一旁的铜盆里,冰凉的目光投到众臣之间,“本皇腹中胎儿,如果,是男孩,就是你们燕国的未来储君;如果是女孩儿,就是你们燕国的未来公主,因为这个孩子,就是燕子恒的亲生骨肉,本皇没有必要跟你们签下这可笑的协议。”

    “你分明是胡言乱语,说不定就是给南宫勋那家夥报仇,还要混淆龙嗣的。”几个老臣纷纷站了起来,指责明月。

    明月手腕一擡,五枚泛着寒光的无影针亮在胸前“该说得,本皇已经说了,谁再不走,本皇的无影针,会刺穿他的喉咙!”

    “你,你这妖女,害了苍狼的前国君,现在又来害我们的皇上,我看你分明就是祸水。你要是一味的想惑乱燕国宫廷,我们一定会请出先祖的遗诏,重新选立国君……”几个老臣口里依旧骂骂咧咧,眼睛盯着那无影针,总归是害怕的,连说着,连向后退,刚才的强势气焰早已吓得溃不成军。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明月靠坐在椅子里,仔细地琢磨起他们说的话……

    翌日,子恒一觉醒来,已是响午时分。

    疑惑自己因何睡得如此沈。急忙梳洗更衣,跑到明月居住的香上阁。

    匆匆赶来,发现已是人去楼空。

    明月一行人,早在辰时,便与前来迎接的黎国禁卫返回黎国了。

    她走了,居然没有向他道别。心里怅怅若失。急忙返回到书房,提笔写了扬扬数千字的书信,千叮咛万嘱咐,派人送出去。

    谁知这封信一去,数月,回信全无,如同石沈大海……

    返回黎国。

    明月经历磨难返回黎国。

    黎国普天同庆三日……

    慕容雪身上的伤势,在明月粗心的照顾下很快好起来。

    景略则被繁琐的国事缠身,比之前更为繁忙,可较之前相比,两人相处的时间却反而多起来,明月一改比前的米虫心理,对于国家政事,开始亲历亲为,渐而接受了女皇的身份。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明月的肚子隆起来。

    众人都适应并回归到从前的状态。

    景略挑起国事重担。

    苡尘主管国库。

    凉川雄兵在握。

    与她相处都是严格遵守约定,万事以孩子为重。

    这日,明月照惯例,来到皇兄,黎桦的房间。

    还未走入,就在屏风后隐约看到一人影闪过。

    “是谁?”明月质问一声,半响不见有人出声。

    小鱼儿站在一旁,皱了眉头:“是谁在那里?女皇陛下在此,还不出来接驾?”

    慢慢的,一袭黑色的纱裙挪了出来。

    这袭黑色牡丹纱裙,是如此熟悉。

    明月渐渐眯起了凤眸,心头阵阵的发紧。

    黑纱裙女缓缓的转过身来,一张写满倔强和忧愁愤恨的脸出现在明月眼前。

    “大皇姐!”

    这张脸,太熟悉了。她的大皇姐黎离离,她有着一张与她前世妹妹相同的脸。

    心跳骤然失了规律。

    “呵呵,想不到,你还能认得我。”黎离离将包裹着头发的黑纱揭掉,露出一头雪白的银发。

    “你的头发!”快两年未见,她的满头乌发居然变成了一头银丝。

    “我的头发!”黎离离冷眼凄笑,“还不是败你所赐,我的好妹妹!”

    当年她身体每况愈下,对黎桦更是因爱成狂,终归因了这份近乎施虐的爱恨,煎熬得成了今天这幅样子。

    她恨,恨天下不属于她,恨喜欢的男人,心中无她,恨黎明月,可以拥有幸福,恨她自己一无所有。

    生命于她,也不过是一具空壳,失去意义。可她不甘心,她要撑着一口气,活着看一看,他黎桦,翻手为云丶覆手为雨,到得最后,又会落得个什么可笑的下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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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持黎桦的有木有?

    爱还是不爱呢

    当年她身体每况愈下,对黎桦更是因爱成狂,终归因了这份近乎施虐的爱恨,煎熬得成了今天这幅样子。

    她恨,恨天下不属于她;恨喜欢的男人,心里存了别人;她恨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凭什么她拥有一切;恨自己的一无所有。

    生命于她,也不过是一具空壳,失去意义。可她不甘心,她要撑着一口气,活着,看一看,他黎桦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曲终人散时,又会落得怎样可笑的下场?

    明月从黎离离身边走过,尽量忽视了也的满头白发。所有的路,都是她自己选的。

    走到黎桦床前,看着床上安稳睡着的皇兄,心里方才放心一些,不过,她应该不必担心的,这黎离离虽然心狠手辣,只是对皇兄的这份情,却似海深纩。

    黎离离淬毒一样的目光从明月身上,上上下下。

    今非昔比,黎明月早已不是两年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了。如今黎明月,脱去了青涩与稚气,已成为运筹帷幄的一代女皇。

    地位,男人,财富,孩子,她什么都有了徂。

    黎离离走过去,伸手抚摸上她黄锦袍上由金线绣出的一朵朵蔷薇花。能在凤袍上不乡凤,只绣花的,怕是在黎国历代的女皇中,也只有她了。

    “真精致的衣裳啊!”黎离离轻叹着,再看看自己的落魄,眼里凄凉尽现。

    明月目光只停留在黎桦脸上,拉开他的袖子,检查手臂上的伤,皮肉之伤都好得差不多了,有太医的精心医治,手臂上并未留下一丝伤疤。只是后背上那狰狞的疤痕,怕是永远也抹不去了。

    “你为什么在这里?”

    “哈哈,”称离离高声大笑:“我的好妹妹,难道你忘记了吗?我是殿下的侍妾呀!”多么疯刺啊,她这个堂堂的大公主,沦为王爷的侍妾了。

    明月眼神一滞,当初是她用自己的血来喂养蛊虫,而后又让皇兄中毒,而解药是她。确实封了她做不见天日的暖床奴。

    “如今,皇兄的毒可解了?”明月擡眸,清明的目光扫过小鱼儿。

    “解了。”小鱼儿答道。

    “那么,赐恭佛殿赐给大皇姐,从此便长伴佛主左右吧。”

    小鱼儿点头:“奴婢为就去传话,拟旨!”

    黎离离不为所动,冷笑着走上前,眯着眼神瞪视她,“黎明月,你是当真要把我关到佛堂里,以求心安?”

    明月自清水中绞了帕子,亲自为黎桦擦脸……并不理由她的言行。

    黎离离看着她一举一动,不由怒火中烧,“黎明月,皇兄他是为了你成为了活死人,你以为你每天过来看看他,为他擦洗身子,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搂着你的丈夫高枕无忧了吗?”

    明月握着黎桦的手,停顿住,不卑不亢地回视她,“来人,将黎离离送到恭佛殿,加派人手好好的看管!”

    一旁的宫女闻言,跑过去,将黎离离架起来向外拖。

    黎离离骨瘦如柴,试图甩开身边的宫女,试了两下无果,眼看着就要被拖走,突然放大了声音:“黎明月,你以为皇兄这么舍命救你,只是因为兄妹之情吗?我告诉你,他喜欢你!~”

    “我让别胡言乱语~!”小鱼儿听不下去,走过去,一记耳光抡下去。

    明月手中的帕子啪地掉落在地。

    “等一等,让她回来!”

    “哈哈,”黎离离被众人拖回来,看着黎明月煞白的小脸,狂笑起来。

    明月冷眼看着她,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每一步都似在打着什么主意。抡起手臂,对着她的脸颊狠狠抽了一巴掌。

    “黎离离,从前我看你是真爱皇兄的份上,我留你一命,但我没想到,你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在皇兄神智不清的时候,还要恶毒地来诬蔑他。”

    浓重的血腥味在嘴里化开。

    黎离离咧嘴笑的同时,鲜血也汩汩流出。

    “黎明月,是不是继续骗自己,你心里才会好过,呵呵呵————”她暗淡无神的眼里满是讥诮。

    明月眼上一沈,滔天的杀气重重袭来。

    她蹲下身,在她另一侧的脸颊上又是一巴掌。

    “你虽然也我黎和皇兄没有血缘关系,可你也曾是父王带回来的大公主,你怎么能对皇兄,对心爱的男人,漫天诽谤,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你死,带着你的罪恶亲自向父皇去请罪。”

    “我有何罪?笑话,真是笑话!”

    “要说有罪的,是你们俩,是他!”黎离离受了她两巴掌,硬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冷冷指向床上的男人。

    “他,这个傻瓜一样的男人,利用那几个小子,帮你解了毒,却没想到,你会与他们产生感情,如若不然,他会将自己的身世公之于众,娶了你!哈哈——————他真傻————现在可好,功亏一篑了。哈哈————————”黎离离干笑着,笑得满面泪痕。

    “你胡说,你敢诬蔑皇兄,罪不可逭!来人,来人,将她拖出去,关进暗牢!”明月指着她妄笑的脸,心脏停止了跳动般,前所未有的恐惧,从心底滋生。

    “好啊,关我,杀了我,只有我死了,这样不伦的事实,才会从世上消失。哈哈————杀了我----来呀————哈哈——”

    渐渐的黎离离的声音在大殿中消失,可却牢牢的留在了她的耳边……不断回荡。

    明月回身,看向床上亲切,英俊的脸。

    神思兀自飘远。往事历历在目……结合了黎离离的话,一点点地重叠了。

    不,她不信。这不是事实,除非皇兄亲口说出,否则她不会相信别人的挑唆。

    心惊地后移着脚步,肩膀上突然多了一只手。

    “月儿,你在想什么?”

    “啊——————”明月尖叫着回过身,一张桃面赫然失色。

    凉川只伸手碰了她,不曾想将她吓成这样,急忙温柔地搂住她细腰,“怎么了?被我吓到了?”

    “啊,没什么,”明月摇头,“没什么,不是你的错。”

    凉川挑起一个烂如暖阳的笑,“你不用再提心皇兄了。”“?为何?”明月一脸不解,心跳在不知不觉间加快。

    “卜算子来了,给皇兄带来了良药!相信,配合景略的针灸,一定可以将皇兄唤醒的。”凉川笑说着,炽热的呼吸拂过她粉红的面颊。

    明月心头涌上一股狂喜,师父来了,那皇兄一定可以醒过来,到那时,一切回到从前,黎离离再也无话可说。

    她独自寻思着,耳边,凉川的薄唇落下来,月猛一回神,粉脸红红的好不精彩,低低地说着,推开他:“凉川,别闹,师父在哪里?”

    凉川含着她小巧的耳珠轻咬,眼中闪过一丝希翼,伸手自怀中拿出一块金牌,拉过她小手放入掌心:“今晚,将这个交给内宫司。”

    明月低头一看,雕刻着戚凉川三个金字的令牌静静地趟在掌心里,心里一暖,脸颊火辣辣地发烫,他这是在向她要侍寝的机会。自从怀了子恒的宝宝,甚至是自从一年前一别,她对他都不曾做到妻子的责任。凉川年方十九,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肯心心念念的装着她一人,苦苦守候,这份情,她如何能够拒绝。

    “晚上,等我!”明月当下便给他一个许诺。

    “真的?!”凉川闻言,不禁喜出望外。记不清多久了,想她想得夜夜孤枕难眠。

    “嗯,”明月双手环在他健硕的腰身上,对着他嫣然而笑。“等我!”

    “好,我会早点准备好,等你来。”凉川在她扬起的双唇上,飞快的一啄,而后又灿烂着笑脸,欢喜地离开。

    很快,景略领着卜算子走了进来。

    明月与他话一会家常,听到师父与惠丹过得不错,也总算安下心来。这回,她可以向苡尘说明,让他从此活得轻松些,不必再内疚。

    也不再多做耽搁,与景略勾通后,便将明月赶出去,二人开始给黎桦下药,施针…。

    明月一人在门外等得焦急,一个时辰过去了,很快,两个时辰也过去了,屋子里,还没有皇兄苏醒的消息,明月的心越来越沈,如果,黎桦一辈子这样睡下去,她会永远内疚的。

    正自纠结着,景略一脸疲惫地从屋子里走出来,明月急忙上前,注意到他满头的汗水,急忙拿出帕子与他拭去汗珠,紧张地看着他清俊的脸,“怎么样?皇兄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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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一人在门外面焦急等待,一个时辰过去了,很快,两个时辰也过去了,她的双脚站得僵硬,可屋子里,还没有传出皇兄苏醒的消息,她的心越来越沈,如果,哥哥继续这样睡下去,她这一辈子也无法心安。

    “醒了,皇兄醒了!”景略一脸兴奋地从屋子里走出来。

    “你说皇兄醒了?”明月三步并做两步上前,一脸急切地看着景略。

    “醒了,快进去看看。”

    “嗯,”明月欢喜着答应,提了裙子向屋内走,没走两步,忽悠停了下来纩。

    “怎么?”景略不解。

    明月迈进去的脚步又折回来,退到门外。

    “那个,传小鱼儿,让她悉心照顾皇兄。”小鱼儿就站在一旁,听到被点了名,急步上前,“奴婢,这就去。徂”

    景略看着明月忽冷忽热的表情,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一直很担心,为何不进去看看?”他拉她小手,轻轻地握在手心。

    “呃,皇兄刚针灸完,我这会进去,恐怕不太方便,还是明日,明月再来看他。”明月说着,就向后退步,转过身飞快地向外走。

    ……

    晚膳时间过了,可明月寝宫的大门始终紧闭着。

    苡尘安静地靠在封门上,看着凉川在眼前,没完没了地踱步不停。

    “你能不能停下来!走得我眼都花了。”苡尘下颌微微扬起,清明的目光从凉川身上扫过。

    “我能不急嘛,从皇兄那回来,都几个时辰了,不露面,不见咱们,更不出来吃饭,难道,你就不担心吗?”凉川毫不客气地反驳他。

    “我看你是怕今晚的约会泡汤吧!”苡尘双手慵懒地环肩,难得少见地嗤笑他。

    凉川被识破,俊脸腾地红过了耳根,“我承认哪,我怕会泡汤,毕竟,”说着,脸颊更红,“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嘛,难道,你就不想侍寝?”

    苡尘陡地收了笑,他何尝不愿呢,还不是担心她胎儿不稳,好容易太医说胎儿已稳,他巴巴的拿着镶了钻石的戒指来找她,就看到凉川抢先一步。

    “吱呀”一声,沈重的漆红大门被人推开。

    二人神情一怔,纷纷看向门内。

    两对宫女手执宫灯走了出来。

    而后是一袭雪白皮裘斗篷的明月,缓缓走出来。

    他二人注视着她,不由双双为之一楞。

    今晚的明月与素日不同,头戴七宝九尾凤冠,一脸精致妆容,双耳一对翡翠坠子左摇右摆,闪烁灼目,异常美丽。

    她向他二人翩翩行来,一对凤眸媚意天万,却又凛然生威,仿若一团朝霞初升,倘若能迷倒千世浮华。

    两个男人看着她,忘记反应,活像两只呆头鹅,

    明月笑着走近他二人中间,一左一右的拉了手。

    清澄的凤眸眯弯如弦月,向左看,再向右看,含笑启唇:“苡尘,凉川,我的好夫君!”

    他二人盯着她粉面含春的笑脸,互相对视一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恼。

    “今晚,我十分高兴,定要与你们大醉一场。”月儿笑说着,拉着两个美人就走。

    苡尘这才反应过来,狭长的丹凤眼不禁眯起,“夫人,你今晚……?”

    “嘻嘻,我今晚高兴,想你们陪着……”明月侧了脸,冲着他回眸一笑。

    苡尘被她这如昙花一现的笑容,震慑了般,居然也不再疑问,只任脚步随了她,慌乱恐惧的心也随之安稳下来。

    想必皇兄醒来,明月终于卸下包袱,那么,以后……他们一家人可以快快乐乐的生活,如同当初在桃园一般。

    凉川的脚步有几分懈怠,他可是跟她约好了的,现在有别人掺和进来,今晚的侍寝,恐怕会被搅局。自己心心念念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但转念又一想,这几月以来,黎桦昏迷,明月连粉黛都不施,对他们更是禁欲禁止近身。而现在皇兄醒了,不也表明,那些凄凉的日子过去了吗。

    晚膳,改成了晚宴。

    明月软软倚着苡尘,右手搂着凉川地腰肢,相依相倚地坐在宽大的凤椅里,三人的样子颇为缠绵悱恻。

    殿下,笙歌管萧,一众曼妙女子,莺歌燕舞……

    宫女倒满的酒杯,一杯接连一杯,尽数被明月一饮而进。

    数十杯酒入腹,明月两颊酡红,唇边吃笑分明,显然有了七分醉意。

    苡尘怕她空腹饮酒太伤身,不时将拨了壳的荔枝喂入她口里,一粒,一粒……来者不拒。

    如此奢靡的场面,在明月执政以来尚属首次。

    直到,景略的出现,使得整个晚宴都静了下来。

    月儿将手从凉川微敞的衣襟里抽出,指间光滑的触感还陶醉在他蜜色紧致的肌肤上。

    “略哥哥……你过来……”明月樱唇微启,对着景略就是盈盈一笑。抽出的小手,希翼地伸向他。

    景略皱着眉头走上前。

    明月色眯着眼神盯着他,心下连连赞叹。

    景略依旧是一身冰蓝色的风毛锦袍,绣金的腰带束出他的宽肩窄腰,举止优雅得体,步履间处处散发着成熟男子美好的身段。

    他清眉秀目,比起从前,更加的沈稳内敛。

    “略哥哥,快坐下,今晚,我高兴,咱们一起喝几杯——”明月举着杯子凑近他,身子一歪,整个人滑下了凤椅。

    苡尘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入怀,大手紧紧环着她的腰,不许她乱动。

    明月举着杯子,靠着苡尘,看着景略,摸着川川,开始色眯眯地吃吃笑。

    景略自一侧的金榻上坐下,“既然夫人高兴,为夫定当相配。”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众人的惊诧注视下,拿起杯子,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接着又自倒一杯,再一杯,接连三杯酒下肚,还冲着她媚然而笑。

    “啪啪,好!”明月首次看到景略豪饮,不由得拍手称好。

    月嘻嘻嘻地笑个不住,故意麻醉自己的滋味,原来如此。

    突然想起什么,微熏的眼神环视全场,不悦地嘟起唇:“慕容雪,我的容雪在哪里?为何——本皇设宴,他不来呢?”明月痴痴说着,小脑袋耷拉下去,正巧落在凉川的肩膀上,转而看了眼凉川,伸手捏上他脸颊。

    凉川一介武将,如此调戏,当真还不适应。一张干净的小脸,被火烧云笼罩。“容雪昨日一早去西直营视察,尚未回来。”景略含笑说着,一面吩咐了宫女将几道温胃暖身的菜肴命人送到明月桌上。

    “没回来!”月眼前现出容雪那玩世不恭地脸,心里竟划过一抹失望。今晚她表面开心,实则心中忧伤,若是容雪在,不安的心定会更为踏实。

    “月儿开心,不如今晚,我们玩个游戏如何?”景略满面噙着笑意道。

    明月首次听到本本正经的景略会游戏,登时正直了身,“说来听听?”

    “咱们击鼓传花,鼓声停,花落谁手,哪人就要表演节目为夜宴助兴,如何?”

    明月向左右分别投上一眼,见绝代风华的苡尘,温暖阳光的凉川均无异议,更添三分兴致,举双手赞同:“好!取鼓来,本皇亲自击鼓。”就势挽起袖子。

    苡尘皱眉,抽下她宽大的袖子,遮起雪白的玉臂。

    “怎么?我不能击鼓?”月满眼疑惑,小心地看向苡尘。

    凉川宠溺地楼她入怀,“当然不用你击鼓,你陪我们传花。”

    稍时,鼓声起。

    景略更是体贴地命人传来了千风和青芜小俩口。

    自青芜开始,众人围坐开始传花。

    明月自来到这异国,还未有过娱乐活动,不由乐得合不上嘴。拿着花几乎笑弯了腰,左送右送,都是弱招。最后竟然投向对面青芜……

    鼓声落。

    众人齐呼,犯规,罚酒。

    明月就着苡尘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

    众人不依,“表演节目助兴!”

    难坏了明月,两年多的身份转换,她几乎完全融入到黎明月的生命里,而自己,早在这场穿越中退场了。

    “我会得可多了,只是,琴棋书画,都不经通。”明月笑说着,一点不觉惭愧。

    “那就唱曲如何?”青芜曾听过明月喝歌,那歌声很特别,她从未听过。

    “唱一曲我喜欢的红颜劫,如何?”明月垂眸,回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