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事禀报?”
“这————”李清远看了看上座地女皇,再看看左右的小皇子们和小公主,这到了嘴边的冤屈,实不敢言。
明月看他有难言之隐,视线已落以他身边的孩童上。这才注意到那小男孩大约十一丶二岁年纪,硬生生地站在他父亲身后,可目光却透股子不服输,尽管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看到这,明月心中已然断定,是她这几个儿子闯的祸。
“阿曜,你跟母后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明月跟阿曜说着,眼神可就落在了衍儿身上。很明显在她这些儿子中,能打过那十一二岁孩子的,也只有衍儿了,尽管他也不过五六岁年纪,可跟着景略习武却有三个年头了。何况他现在是沈默着一言不发。断定此事与他有直接关系。
“回禀母后,事情是这样的……阿衍哥哥带来的一个妹妹被李清久的儿子欺负,二姐看不过,就训斥了他,可他仗着年纪比二姐大,就不服气,跟二姐吵,小五看到二姐受欺负,就用他的金丝索将李清久的儿子脖子缠住了,后来他儿子不服气,就将要抢小五的金丝,最后,阿砚看到小五被欺负,就夥同二姐拿了侍卫练功的棒子,将他打成这幅样子了。”
阿曜说得头头是道,思路清晰,整件事情中都没有衍儿和他的事。
明月皱了皱眉头。看向怀里的小五和熙儿,“你三弟说得对吗?”
“嗯,是这么回事。”熙儿点头。
“你的索在哪里?”明月又向小儿子伸出手。
阿灏对着下站的李大人父子吐了吐舌,从怀里拿出一根细若发丝的金线来。
明月将金线放在掌心,眉尖越皱越紧。这东西她是认得的,正是慕容雪的杀人工具。
一时间,不由得怒火攻心。
攥紧了金丝于掌心。
放开怀中的两个孩子,拉着她俩走下殿阶。
“被欺负的小女孩在哪里?”
阿衍回过头,对着门口喊了声,“长乐,你可以进来了。”
明月目光也望向门口,就见一个眉清木秀的小姑娘走进来。到她身边,福身做揖:“宋长乐,给女皇陛下请安。祝女皇陛下花容永驻。”
“呵呵,”明月蹲下身,抚了抚她地发心,“乖孩子,你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会事情?”
“嗯,好。”小长乐点点头,而后跪在地上,面向明月,“我是跟阿衍哥哥一起入宫的,只因为初来乍到,对宫中的地形不太了解,等着阿衍哥哥去见他母亲的时候,迷了路,就跟他打听怎么回永寿宫,可这位哥哥不旦给我乱领路,还抢走了我娘给我做的荷包,我气不过,就追他,遇到了二公主,二公主帮我讨要,他仍不给,才被五殿下用金丝将他脖子缠住,不能走,我的荷包才得已讨回来。可是这位哥哥就是不服气,还要追打五殿下,后又被阿衍哥哥看到,揍他一回。可他还不服气就回去找他爹,也就有了现在这一幕。”小长乐说着,将手里的荷包捧起来给明月看。
明月擡眸目光扫过阿曜,她这儿子居然给阿衍哥哥打掩护。没说出大哥也参与打架的事。
“李清久,事情都已经弄清楚了,我的孩子打人是不对,可是,你的儿子扮人家小姑娘的东西不对在先。你看……”
李清久惶恐,急忙拉了儿子跪下,“都是老臣教子无方,还望陛下恕罪。”
“小孩子打架本是平常事,只是,过份纵容了孩子,就不好了。特别是身为臣子。”
当即,明月令那孩子向长乐道歉,再令几个儿子一起那被打的孩子道歉……
事情平息了,可明月的心却不平静。
小五什么时候会了那要命的功夫?阿曜面面俱到,却独独为阿衍打掩护。
熙儿如此小,就拿着棒子打人。
桩桩件件,都令她的心,忐忑不安起来。
此时,他们年纪虽小,若是再大些,她还真不敢想,她真是要多花些时间来教育孩子。
只是这叫长乐的小姑娘,倒是伶俐可爱。
一时,又有宫女来报。
燕子恒请她今夜过去。
黎桦请她务必过殿一叙。
容雪那边准备请罪。
凉川急切需要解释。
苡尘,那里需要勾通。
景略这边也摆好了饭。叫她用膳。
明月一时无语。
只得动了些歪点子。
对子恒丶黎桦丶凉川丶苡尘丶容雪传话出去,说她今晚要在景略殿中歇息。
转过身,又告诉青芜,只管过去告诉景略,今晚,她要过黎桦哥哥殿中一叙。
夫君多了,就这点不好,扎堆争宠,无论如何选择,都是要伤人心地,所幸,不如,与青芜小鱼儿齐聚一回…来次夜宴…
结局篇 (子恒补洞房)
凉川丶容雪丶苡尘,子恒四人围坐在桌边,个人面前放着侍寝的排子。
容雪将排子收回囊中,“今晚,是没咱的份了,不如,早早回去睡了。等明晚。”
凉川一脸纠结,眉心打结,“我跟你一起喝,苡尘,子恒,你们不如也一起吧,咱们一醉方休。丫”
子恒手托着下巴,淡淡地摇头,“还有好多折子未批。媲”
容雪和凉川交换神色,勉强忍着笑:“只怕是还为纳妃之事发愁!”
“不如,就直接跟月儿说了吧。”苡尘插话道。
“瞒得了一时,瞒得不了一世。说不定,公主现在已经知道了。”凉川也参言道。
“你们几个坏小子,巴不得我出局,你们得利。”子恒烦气地瞪几人一眼。
景略从外走进来,听得他说着,同情的拍拍子恒,“要不想被夫人休掉,还是早点坦白的好。”
子恒拍开他的手,翻了翻白眼,“我倒是想坦白,可连看她的机会都没有,她今晚,又只陪你。”说着,子恒眨了眨桃花眼,在景略知边靠近,“要不,你把今晚,让给我,日后我用两次还你?”
景略摇了手中折扇,面露淡笑,“我倒是有心帮你,无奈,今晚,也并非是我。”
各人抱着胳膊,吃惊地看向景略。
子恒拭了拭额角细汗,“不是你,难道,是他?”
“看来咱们还不如个瞎子。”凉川不咸不淡地开口道。
“这你倒是错怪了人。”景略摇头。
“那是————”苡尘看向景略,不用问也知道了。
黎桦哥哥!
四人一口同声。
几人又闲聊了一会,凉川丶苡尘丶容雪和景略四人一同去问天阁,喝酒。
只有子恒一人出了内殿角门,独自向着御花园走过去。
夜风习习,御花园里,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子恒眼神一向犀利,只要打眼前一过,便能认出那人是谁。
只是此刻,他却不敢肯定了。
这会,月明星稀的,黎桦哥哥应该在寝殿里等着明月。
怎么会,与他一般,独自一人慢步御花园中?
难道,有蹊跷?
燕子恒加快了脚步,追上那道欣长伟岸的身影。
“皇兄?!”子恒看着树下背影,诺诺的唤一声。
那道身影转过来,子恒定睛一看,正是黎桦,当下心中便疑问重重。
“是子恒啊,这么晚了,睡不着吗?”
“啊,是啊,皇兄也是?”子恒挑了挑眉,提着酒壶走上前来。
“嗯,屋子里太闷,出来走走。”
“哦,月儿今晚没到皇兄房里?”燕子恒狐狸眼眨了眨。继续试探。
黎桦垂眸,继而回之浅浅微笑,“只怕是去了景略房里。”
“哦---哦。”子恒哦着点头,邪魅的眼睛眨啊眨。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那不打扰皇兄了,子恒还有折子未批。”
“嗯,你去忙。”
“明日再与皇兄一醉方休。”子恒笑着离开。
心里头激动得直打鼓。
他们这帮人,都被‘小妖精’给骗了。
对黎桦说是去景略那,对他们说是去黎桦那里,结果,她谁那里也没去。
只动动嘴巴就把所有人都捏在股掌之中了。
这可不行。
想到这里,燕子恒足尖一点,一个飞身,向着明月的寝宫方向……
明月的寝宫,今晚异常的安静。
燕子恒悄悄的潜进来,一眼就看到明月站在一葡萄架下,眼睛看着宫女们摘葡萄,一面又一本正经地教他们如何酿葡萄酒。
果不其然,她小妖精把大家都骗了,就连景略,黎桦那么精明的人,也没瓜过来。 呵呵,看来,他才是这世上最狡猾的狐狸,专攻妖精。
也不等着人去通报,便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不管众人异样的眼神,抱起明月拖着走。
明月本想着与青芜小鱼儿和伺候她的宫女们一起夜宴。
不想半路被这厮跑来拦腰拖走。只当他是来说明情况的,直到被甩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明月才反应过来,等着这男人跟她进明情况,根本没可能。他可是比无赖更赖三分。
明月想跳下床,才发现鞋子被他一甩多远,索性不管不顾地站床上,双手撑腰做出一副泼妇状,“燕子恒,你还来我这里干什么?你的美妃呢?你的后宫呢?”
燕子恒挑了挑眉,眼中满是戏谑,“你就是我的美妃,我的后宫,我当然要来这里了!”
“你可是知道黎国的规矩,你要是遵守不了,不如趁早----”
燕子恒脸上的笑容敛了敛,也脱了鞋子上了床,面对面地看着她。
“我决定,这个皇位不要了。”
明月的小脸垮了垮,“你胡说什么?”
燕子恒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向怀里一扯,强制性地按入怀“小宝贝,我可没胡说,为了你,没有什么做不到。”
“燕子恒,你——是不是用这招哄我,想我同情你,继而同意你纳妃?”明月迟疑地瞅着他。
子恒一指头弹在她额头,算是小惩罚。“你怎么就不能想你丈夫一点好。”意味冗长的:“我这皇位,当初就是得我哥哥的,如今,我想将位置,传给我弟弟。”
明月擡头瞅着他闪烁的桃花眼,“你,你说想把皇位传给你弟弟?”
“嗯。没了皇位,我继续做个逍遥王,能与你双宿双飞,该多好!”再也没有老臣们逼他离开她。
“喂,燕子恒,你知道你这么做,百姓会怎么说我吗?百官会怎么说我吗?天下苍生……”
燕子恒见她反应太强烈火,谨慎地闭上了嘴巴,一把攥过她压倒在床。“睡觉了,睡觉了,哎,困死了。”说完还很夸张地打了一个哈欠。
“喂,你告诉我,你在开玩笑的对不对?”明月怀疑地审视他。
“喂,你再吵我就真的不让你睡觉了啊!”他威胁地居高临下看着她的前胸,很有她再多说一句就扑上去撕碎她衣服的架势。
“呃。”明月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燕子恒见她乖乖地闭了嘴,这才满意地躺了回去,长臂一揽,将她搂到臂弯里,紧紧地困在胸前。
“喂,”明月推了推他健硕的胸膛,“太紧啦,你这样我睡不着。”小脸上血红血红的,还抱得那么紧,靠得那么近,他的呼吸声,他的心跳声,连带着整个人都有些热了起来。
“你再推我,我就睡你身上,让你一晚上都没的睡!”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是有些不耐烦,但搂着她纤腰的手却紧了紧,状似无意地抚过她敏感的肌肤。
明月乖乖地趴在他胸前。回想着子恒刚才说的话。心里沈甸甸。
为了能跟她长相守,他居然弃皇位!!!
身旁的燕子恒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听在耳朵里,心也跟着松了松,小心翼翼地扯开了他的手,起身给他盖被子。
可自己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他的大手又啪的一声搭了过来,甚至比前面搂!得更紧,长长的睫毛更是危险地抖了抖,“乖乖的,否则,我就吃!了你。”
“子恒,”明月伸手搂紧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紧紧的压着他,“若是,我们再多生几个孩子,或许,大臣们就不会再逼你。”子恒还年轻,才华也出众,要是就此埋没,她会为他而遗憾。
燕子恒一楞,整个僵在了那里,有些不敢置信的低喃了一声,“月儿……”他没听错吧?她说生孩子?为他生几个孩子?
“你不愿意吗?”她小声的说着。
“傻瓜,”燕子恒捧起了她的脸,“我是怕你不愿意!毕竟,你还有景略他们,要为我一个几个孩子,会辛苦!”他在她额上亲一口。“我做皇帝一日,便分身乏术,无瑕陪你,无瑕教育孩子,而我想要多些时间陪着你!皇权不是一切。有你才有幸福。”
“子恒----我爱你。”轻轻的,她吐出了三个字,小脸羞红一片。
燕子恒的心狠狠的一抽,丝毫没有犹豫翻身将她压覆,他忍,忍,忍,已经忍得够久了。要她,现在就现在,此时就此时。
明月伸手搂了他脖劲,一张小脸红红的,像是天边的彩霞,看得燕子恒心里一阵痒痒的,忍不住凑过去轻吻起了她的脸庞。
细碎的吻,轻轻落在了她的额头,眉梢,眼角,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睫毛微颤,像是一只脆弱的羽蝶,驻足于娇嫩的花朵,燕子恒像是在亲吻稀世珍宝一般专注而认真的吻着,吻过她每一寸肌肤,最后停留在她丰润的唇瓣上。
明月只感觉到他湿滑的舌尖在自己唇上轻!舔,酥!酥!麻麻的,有一阵不强不弱的电流慢慢流窜向身体的各处,让她浑身都软绵绵的,又不会觉得太过难受。
正在她闭着眼睛享受这温柔的抚慰之时,一只大手突然捏住了她的下颌,她不解地睁眼,“干嘛……”
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当然,她也明白了他要干嘛,因为他火热的剑舌已经长!驱!直入,闯进了她芳香清幽的小嘴,缠着她的小舌肆意舞动起来。
温柔的细吻变成了缠绵的热吻,呼吸,瞬间就被他夺了去……轻轻的,本能的回应着他。
她的柔顺乖巧让燕子恒心中的欲!望越涨越高,终于在到达一个高点的时候,伸手解开了她的衣襟,将一双大手覆于她胸前那两片柔软。
“唔。”明月微微皱了皱眉。
燕子恒停下了手下的动作,依然是细细的亲吻着她的嘴角,“宝贝,我也好爱你。”
明月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一双小手也主动地伸进了他的衣领,隔着亵衣抚摸着他强硬的胸膛,她爱他,他也爱着她。他们是相爱的。
燕子恒闷哼一声再次低下头来,瞬间就将她身上的衣衫尽数剥除,充斥着***的双眼一直在她身上上下流连,明月羞红了小脸捂住了他的眼睛,“不要看。”
他笑着将她的手拉了下来,放在唇边亲吻着,然后将自己的衣物也全都扯下,“互看,互看。”
赤!裸!裸的面对他,明月只是很小声的咕哝了一声,“色狼。”
燕子恒吃吃地笑,“那本王就再做一次色狼给你看!”燕子恒的眼神顿时幽暗了不少,直接将她压!在!身!下就亲吻起了她的美背,一双大手也从腋!下探到了她胸前,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嗯。”明月很快就承受不住他的前后夹击,整个软在他身下微微喘息,性感的小嘴里也溢出了一声娇吟。
美人的吟哦,比任何催情圣药都来的猛烈,燕子恒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熊熊燃烧起来,无法遏制,终于将她的美背,美臀彻底吻了个遍,他喘息着将她翻了个个儿,压上了她娇嫩诱人的身躯。
将自己的身体卡进了她双!腿!之!间,感觉到她柔软的肌肤完全嵌!合在自己的身!子里,喉间的喘息更重了,但却同时撑起了双臂,不清的奇异感觉闷哼一声沈下了身子,一个挺!身,瞬间进入了她柔软紧!窒的体!内。
明月承受着他给她带来的欢愉,闭着眼睛,回想起刚刚和他恩爱的情景就忍不住怒火中烧,可今后,她会庆幸,有他爱她。
……云歇雨息。
燕子恒突然低笑出声,明月不解地睁眼,却见他一脸明亮的笑容,如同冬日里的一抹暖阳,直直地照进人的心里,就算她此刻心里有块千年寒冰,怕也在这么温暖的阳光中融化了开来,“傻笑什么?”
他的大手抚上了她洁白细腻的小腹,“说不定已经有了呢。”想到上一次,也是一次搞定。还怀了龙凤胎,如果可以再来一对双生子,他这辈子死都瞑目了。
明月往他的方向挪了挪,靠到了他怀里,低低地问:“你是想要儿子,还是女?”
“儿子。”他毫不犹豫的冲口而出。
明月立刻撅起了嘴巴,“重男轻女!女儿更心疼爹娘!”
“我希望是个儿子,”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如果我不在了,男孩就可以代替我保护你,照顾你。”
明月鼻子一酸,差点就落下泪来,她狠狠的一拳头砸在他胸前,“你这家夥,就爱胡说八道!你这辈子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谁也拿不走。”
燕子恒用力拥紧了她,“傻瓜,逗你的,有你这么好的爱人,你就是赶,我不走。燕子恒,这辈子赖上黎明月喽!”……
小两口相拥睡到三更天。
明月自床上坐起来。怎么也再睡不着。
子恒要退位的事情实在让她太震撼。
悄悄地下了床……
夜静更深,明月来到南宫勋的房间。
只因他屋中漆黑一片。便提着灯笼推门而入。
屋子里,南宫勋拿着笔在黑暗里作画。
“南宫勋——”明月吃惊于他居然在漆黑的夜里画画!
南宫勋手上一颤,那画已被墨汁溅花。
“你?是?明月?”南宫勋显然对于她的到来,更惊诧。
“嗯,在画什么?”她走到近前来,就着烛火一看,不由婉叹。“也许我不该来,可惜了这幅画。”
“怎么了?”南宫勋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墨点滴在画布上,都怪我,来得不是时候。”
“哦?那墨点在哪里?”
明月拿着她的手指给他。
南宫勋寻思了一阵子,仍就提了笔,重新蘸了墨,在画上添添点点,将那溅花的墨点变成随风吹散的梅瓣。
明月接了他手中毛笔,搁回笔架,喜滋滋的吹着那墨迹。“勋哥哥,你可真是神人也,即便看不到,心却如明镜。”软软的声音,灿烂的笑,如阳光般照亮他心间终日在权谋中滚打的阴影角落,心中漾了漾。
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滑下,握了她的腰,将她跨坐上自已腿间……
结局篇:亲密的人,亲密爱人 (本书完)
一声甜甜的勋哥哥,将过往所有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
南宫勋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滑下,握了她的腰,将她跨坐上自已!腿间,两人俊颜相对,抿唇一笑。
他双手更捧起她小脸,低下头,夺她粉唇上轻轻柔柔一吻,“谢谢你能原谅我。”
她双手环住他腰间,细滑的肌肤轻贴上他面颊,“那你要怎么谢我不计前嫌?”生命有限,何必用半生怀恨媲。
“你想如何,我便全听你的。”孤傲的南宫勋难得的乖顺。
“做我孩子的老师。好好的帮我教导他们。”
南宫勋微一迟疑,继而微笑点头,“好。”
他手指落在她背脊上,揉捏着力道重了些。
明月望着勋眼里有火在跳,脸上微微泛红,低声一笑,伏首到他耳边:“或许你见不到,是好事。”若是看得到,肯定还会吃味她的夫君们。
他眉目舒展,唇边翘起浅笑,将她搂入怀里:“今后,恐怕还会吃醋,我爱你,是真的。”
明月脸上更红,手臂却缠了他,去咬他的唇角。
“他们可是我的正夫,而你,还没有名份呢!”
“你让我讨好你?”南宫勋诧异地擡起头,俊脸透着干净地淡粉色。
“难道不应该?我可是要看你表现给名份的。”她小手掀开他的衣衫,使劲揉捏着他紧实的胸~脯,带着气恼,又带?爱怜。
勋深吸了口气,喉间呜咽了一声,闭着眼寻思着她的模样。
“怎么?看不到我,没自信了?”说着,小手在他身上乱摸一气。
他每一处器官,在她的小手下都变得敏感,心里的渴望,体内的欲/望迅速膨胀。
清清楚楚的感觉着她的碰触,又恍然如梦。
明月停了停,擡眸看了看他紧闭的双眼,往事历历在目。与他之间,爱恨交织,这一辈子是纠缠不清了。
她盯着他看了许久.他的身体也就僵了许久,不知她小手为何停止,想看到她神情,却不能够。心脏紧张的收缩,几乎不能呼吸。
或许,她在怪他太僵硬?
慢慢的,他擡手摸着她面颊捧在掌心,心底卷起千层浪,他以为,这一生再不能与她亲近。他以为会在黑暗与孤寂中度过。却不想老天还会怜惜他。
胸前一阵从未有过的异样酥麻,将他满脑子的徘徊挤飞,仰了头,喉结在崩紧的颈项上滑动,发出压抑的闷哼,她拉开他衣襟,手指轻抚上他胸前红豆,擡眸看向他崩紧的下巴,不但不停,反而低头一咬。
他心神一荡,“我真的可以——?”
她将的脸贴在他不住起伏的胸脯上,小手顺着他平坦的小腹,慢慢探下,拉开他腰带,掀开衣襟,小手继续探到他贴身的亵裤内,微凉的指尖轻触到其间的毛发,丝丝的痒,“你可以继续观望——”
勋身子越崩越紧,整个身体被她抚在他腰间的小手点燃,身体那处不住的收缩,涨跳。心神俱飞。
她等了等,看到他一脸的呆滞,只有急促的喘息声暴露他情绪,轻笑了笑,她知道,他想要她。
隔了薄薄的丝裤微带着力握住他的……媚声问,“很想,是吗?”
他浑身一僵,久久不敢呼吸,直到全身崩得发痛,才深吸了口气,慢慢呼出,双臂抱起她,向一侧大床走去。
只是,因为环境陌生,目不能视,他抱着她,先撞到桌角,后撞倒屏风,一头磕在玉柱上……
锦帐里,传来他不稳的抱怨声声。
“月儿,为什么穿如此多扣子的衣裳?”在她身上忙活着,怎么也解不开。
“月儿,帮帮我?”他伏在她身上,寻不到入口。
“月儿,我出丑你就如此开心?”
“黎明月,你是故意的。”
某男在忙碌了一个时辰后,烦躁地番身一侧,哀怨地坐在床角。
“嗤,这可不是我不给你,是你自己不争气!”明月看着他忙乱地挺着身子,却不得入,又气恼地偃旗息鼓,顶着个黑眼圈看着她,怎么也止不住,笑下去。
他气不过,再次压上她,声音却柔无骨:“月儿,我好想……”
她骤然一个翻转,改变姿势,坐于他身上,湿湿地抵着他:“永不负我。”
“永不负。”
她与他十指紧扣,缓缓地坐下去……将他的坚~挺没入体`内……
风吹帘动,交缠的喘息声,经久不息……
自那夜后,南宫勋成了众人所知的女皇新宠。
皇子太傅。
尽管一开始皇子公主们不服气被一个瞎子做老师,可在他来的相处中,见识了他独步天下的暗器功夫,众皇子臣服,更有阿灏丶阿砚和熙儿拜他为师,专攻暗器功夫。
对于他是衍儿父亲,他曾是苍狼的国君的事实,但愿永远是个秘密。
他想要的已全部拥有,他必须用下半生来学会,放下姿态去关爱。
漫天飞雪将皇城妆点一新。
明月的生辰,夜宴众姐妹。
明月与青芜丶小鱼儿团团围坐。
尽管她们并非血缘之亲,却情比金坚,情如姐妹。
“公主,三皇夫不过是一时糊涂,你就原谅了他吧。”青芜看了看身上的新衣裳,三皇夫所赠,她总得替他求求情。
“太傅曾犯那么大的错,您还不是一笑抿恩怨。不如,四皇夫那点小错也算了吧。”小鱼儿看看腕上玉镯子,四皇夫出手向来大方。
明月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二人。
“公主,这是四皇夫让我交给您的生辰礼物。”鱼儿将一件首饰盒捧上来,轻轻打开,内里一枚硕大的钻石戒指闪烁着璀璨光芒。
明月心尖一震,心中暖成,只是,这戒指,该是苡尘亲自送给她。
“公主,这件这只紫金凤尾鞭,是三皇夫亲手所致。送你的生辰礼物。”青芜也急忙送上凉川的礼物。
“大皇夫所赠双心佩。”
“二皇夫所赠同心结。”
“五皇夫百年好合璧。”
“恒王所赠鸳鸯戏水枕。”
“南宫琅所赠臭豆腐一盘!”
“呕——”香味习习,明月当即干呕起……
景略丶容雪丶苡尘丶凉川丶子恒丶黎桦丶南宫勋从四面八方奔过来。
将明月围在中间。
“夫人,你是不是----有喜了?”
明月干呕了一阵,哀怨地眼神擡起头,一一环视她夫君,只见他们人人表情紧张,星目中皆映有她的脸:“都是你们干的好事?”
“孩子的父亲是?”几人一口同声。大家都有机会,岂能不紧张!
明月眼观鼻,鼻观心,“生出来看。”
“呃?”众夫君迟疑一秒,掐指自算。
“定是我的!”慕容雪垂眸而笑。
“并不见得。”景略摇扇。
“定然是我的种。”凉川当仁不让。
“我还是喜欢女儿。”苡尘斜靠入榻。是女儿要向娘亲。
黎桦抿唇不语,上天定会看到他诚心一片。
燕子恒粲然一笑,燕国若再添一对龙凤双胎,真是如虎添翼。
南宫勋犹自出神,能可得一子一女,此生足矣。
苡尘琴声再起。
明月倚琴而坐,浅浅吟唱。
亲密爱人——(王若琳)
今夜还吹着风,
想起你好温柔。
有你的日子分外的轻松。
也不是无影踪,
只是想你太浓,
怎么会无时无刻把你梦。
爱的路上有你我并不寂寞。
你对我那么的好这次真的不同。
也许我应该好好把你拥有。
就像你一直为我守候。
亲爱的人亲密的爱人。 谢谢你这么长的时间陪着我。
亲爱的人,亲密的爱人。
这是我一生中最兴奋的时分……
明月从几个男人的包围圈中走出寝殿。
瑞花纷飞,白雪皑皑。
寒风中,南宫琅身袭银灰铠铠甲,伫立于风雪之中。
黎明月一步步走向他:“南宫琅,你是不是故意的?”送臭豆腐做她的生辰礼,也只有他做得出。
南宫琅回首看向黎明月,青涩退却地脸上露出惊喜,展开双臂将她紧紧搂入怀。“美人姐姐,我对你的牵挂是前世五百年修来的福分,在对你一点一滴,没日没夜的思念里修成正果!此生,一定要接受。”
琅儿目光点点逡过她似雪的肌肤,锁定她地眼,双手紧紧握住她细腰,对准她轻唇不留馀地的吻下去……
炽热的气息,有力的心跳,缠绵悱恻,这感觉实在……太妙!
福分这东西,谁会拒绝呢。
(全书完)
—---—作者题外话-------------
行文致此,全书完稿。
感谢大家在六个月的时间里,给予阿歌的支持与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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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向各位亲亲们求一次长评。
群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