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应该去谋杀布莱克?”当邓布利多带着一盘冒着腾腾热气的三明治和咖啡回来时,西弗勒斯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知道你听到了那一部分,”邓布利多平静地说。“山羊奶酪和西洋菜?我知道你不会碰意大利熏肉。”
“他做了什么?”
“小天狼星,”邓布利多灵巧地赶在他那老迈的咖啡壶把内容物倒到地毯上之前移过了杯子,“和你有同样的想法。”
“我没看到还有别的该死的白痴被三十个驯龙者包围住。”对他本人愚蠢行为的羞辱依然让他的内脏扭曲。
“虽然细节不同,但想法是一样的。你们二人都试图让哈莉特远离比赛。”他挑出三个三明治,把它们摆到一只印着紫罗兰花朵边框的小碟子上。“小天狼星的计划并不比你的更成功。”
西弗勒斯忽略了邓布利多放在他面前桌子上的碟子。“他做了什么?”
“恐怕目前我只能告诉你这些。尝尝三明治,西弗勒斯。”
“我很乐意——如果是站在布莱克冷透的尸体上。”
“西弗勒斯,”他叹了口气,“你甚至还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
“如果那不过分,你就不会对我保密。”
“你已经不需要有更多的额外动机去让小天狼星血偿一切。”这和西弗勒斯自己的想法极为相近,但他一点都不喜欢这样。
“他本人总是能提供给我足够的理由。”
“的确,我认为这是一场永不会消亡的夙怨。”邓布利多直言不讳地用批判的眼神看向他。“看在你们二人怀有相同的目的的份上,我想你们应该将这一切暂时放到一边。”
“那你并没有像你说的那样了解我们任何一个。我会将一切搁置——等布莱克死了以后。”
“不知何故,我怀疑即便如此,这也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