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特刚一爬进肖像洞口,就被一场盛大的欢迎会淹没了。金妮丶纳威丶格兰芬多魁地奇队丶以及帕瓦蒂,他们所有人显然都和赫敏有一样的看法,觉得德姆斯特朗或者布斯巴顿的某个人可能把她轰上了天。他们把她拖到火炉前的沙发上,开始对她讲述一连串他们精心推理出的暗杀理论。
“我们以为他们在你脚上绑了石头把你扔进了湖里!”
“或者把你拿去喂巨乌贼——”
“或是把你绑架到他们船的甲板上!”
“我以为那群布斯巴顿的母牛可能会用恶咒让你的头发都掉光,”金妮阴沈地说。“我准备好了用我一直研究的蝙蝠精魔咒把这个仇报回来。”
“但那怎么会让我被杀?”哈莉特困惑地问。
“这个嘛,我以为你可能会在愤怒中袭击他们,然后被送进阿兹卡班——”
这和哈莉特想象中斯内普的所作所为那么接近,让她几乎就要歇斯底里地笑起来了。
“我简直要躲起来了,”帕瓦蒂颤抖着说,“因为羞愧。”
“我很好,”哈莉特一遍遍地说着。起初她以为他们既然如此专注于讨论暗杀计划,她应该不用多说什么就能脱身。但接着金妮就问出了那个可怕的问题:
“所以,你究竟去哪儿了?”
这不是个提起话题的好时机,因为她还没有想出一个绝妙的谎言可以告诉他们。她之前一直沈浸于斯内普的失踪,根本没来得及为自己想一个解释。
而赫敏,这个举世无双的女孩,在最后一刻将她解救于水火之中。
“哈莉特?”她用手肘推开弗雷德,脸上带着骗不过任何人的虚假微笑。“有一封你的信,而且,而且十万火急。”
“抱歉,”哈莉特对所有人说,“我晚些再回来跟你们说。”
然后她抓住赫敏,奔上了通往女生宿舍的楼梯。
“谑,”她以便松了口气一边打开宿舍的门。“那简直——Nitwit?”
毫无疑问,莱姆斯和小天狼星的娇小猫头鹰正绕着她的床吵闹地飞着,一路鸣叫一路甩着它的头。
“还真的有一封信?”赫敏惊讶地说。
“所以你是才编出来的咯?”
“我看到他们开始把你包围起来,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借口。”
哈莉特从半空中抓住Nitwit——每次抓住它都让她感觉像是握着一个毛茸茸的金色飞贼——然后设法从它腿上取下扎得紧紧的信。
而那上面的字迹用力得几乎要穿透纸面,几乎要将其四分五裂,上面写着:
真的非常对不起,冬青果。
“昨天的确发生了些什么,是不是?”赫敏静静地问道。“不仅仅是像你说的,在那里逗留到了最后一秒。”
“是啊。”
哈莉特找到了一支羽毛笔,然后写道,没关系。她盯着羊皮纸看了一会儿,笔尖开始渗出墨水滴到她的手上,但她想不出任何要补充的话了。也许小天狼星的信如此简短也是出于同样的原因。
她把信绑在Nitwit的腿上,打开窗户让它飞走。等它消失在天空之中——那并没有花费太久,因为空中雾霭弥漫,而且它是那么小巧——她想到了现在应该做些什么。扑面而来的寒气想必让她的头脑清醒了。
时候到了。
“我们去找罗恩,”她说。“我有话要告诉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