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走上宿舍。如今她邀请了罗恩,她反倒希望自己没有这么做了……但那还不足以令她反悔,因为除此之外她还能做些什么?

    但她不想见到赫敏。

    她和罗恩和所有其他人一起熬到了很晚。在面对在全校面前遭受酷刑的命运之前,两个人单独坐在角落里实在太尴尬了,所以他们加入了弗雷德和乔治那一群人,一起倒数了圣诞节的来临,同时避免看到对方。但在午夜之后,所有人都开始走向楼上,哈莉特别无选择,只能也向楼上走去。

    帕瓦蒂和拉文德坐在一起,正在互相给对方编头发——这是她打开宿舍门之后看到的第一幕景象。哈莉特瞥向赫敏的床,那边四张床帘拉得紧紧的。

    “这难道不是勇士吗,”拉文德尖酸地说。帕瓦蒂转过身背对哈莉特,在她的头发末端系上头绳。

    “我很抱歉,帕瓦蒂,”哈莉特沈重地说。她真的很抱歉——因为她要和罗恩一起去舞会,因为她和赫敏可能要吵架——所以她能轻易在面对帕瓦蒂时作出悔恨的样子。

    “你被纳威骗去舞会,”拉文德继续说了下去,“不代表你不能为帕瓦蒂感到高兴——”

    “纳威的脚受伤了,现在他不能去了,”哈莉特努力不去看向赫敏的床,她的眼球因为用力而感到了酸痛。“我只能去邀请罗恩。”

    拉文德闭上了嘴。帕瓦蒂的嘴则张开了。然后她们都看向了赫敏的床铺,后者毫无声息。

    “哦不,”帕瓦蒂惊恐地说。“哈莉特,这太可怕了。”

    哈莉特苦着脸。她无法否认。

    “总之,”拉文德耸了耸肩,仿佛要把自己整合到一起。“你看?”她对帕瓦蒂的说。“所有等待的痛苦都得到了回报——你现在得到了我们所有人中最好的舞伴。”

    帕瓦蒂努力让自己表现得不要太高兴。

    当天晚上哈莉特失眠了。罪恶感像石头一样压在她的内脏里,而她无法停止想象自己和罗恩站在一个有塞德里克丶秋张丶芙蓉德拉库尔在的舞池里。她想知道克鲁姆跳舞如何——也许他跳舞和走路的样子一样笨拙,或者也许他跳起舞来优雅得多,想想他飞起来的时候——万一赫敏踩到了他的脚……或者也许那只是为了让哈莉特和纳威跳舞计划的一部分,事实上赫敏能在他臂弯里移动得很轻巧?

    赫敏究竟是会对她生气,还是会假装一点她也不在乎罗恩?

    哈莉特辗转反侧,感觉像是过去了好几个小时,直到她最终陷入某种锯齿般不稳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