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哈莉特一如往常地瞥向教职工长桌上斯内普的座位时,她没想到丶也没准备好看到他真的坐在那里。她飞速转回头面向她自己的桌子,那速度可能让她拉伤了脖子上的肌肉。
“你还好吗?”赫敏问。
“很好,”哈莉特嘟囔着,用力盯着她的盘子直到眼睛酸涩。好吧,她能做到。她无数次和斯内普在同一个房间吃过饭。他们之间隔着一百英尺。他甚至没有看向她的方向,而是(她觉得)盯着斯莱特林的桌子。何况从他的方向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她现在表现得很蠢——非常,非常愚蠢。
在重覆了一百遍“愚蠢”这个词之后,她感到自己足以冷静地思考,自己究竟是想离开礼堂在床底下躲一辈子,还是坐在原地试图朝他投以一瞥。
至少,赫敏不再问她问题了。她正在……看向什么地方?怎么了?
哈莉特越过肩膀朝后瞥了一眼,看到斯内普正大步从侧门走出去。马尔福拖着脚步跟在他的身后。斯内普没有回头。她感到既释然,又感觉像是被骗了。
赫敏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噪音。哈莉特希望自己已经控制好了表情,问道:“怎么?”
“潘西,”赫敏轻声说。“别管她,她不值得。”
哈莉特一丁点也不在乎潘西,但她的确觉得马尔福的表现可能对她产生了某种影响。她能肯定的是,潘西正用能够让铜融化的灼热目光瞪着她。哈莉特朝她做了一个粗鲁的手势,然后转身背对她。
“想离开吗?”她问赫敏。
“务必,”赫敏说,然后她们起身离开。
门厅和主楼梯都没有斯内普的身影,哈莉特憎恨希望他在的那一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