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卢平的事已经托付给了邓布利多,下一步面对的就是和德拉科的谈话。西弗勒斯宁肯去和斯普劳特和隆巴顿组个茶会,但他不能再拖了。

    他采取了和上次他们的“谈话”不同的方式——就是他把德拉科拽到办公室并且逼问他那次。今天,他把他拽到了外面。

    他的本意是,这一开放的审判地点能让德拉科更自信些,更像个大人,这样西弗勒斯就能够(虚假地)对他(并不存在)的成熟发出吸引。他这一希望建立在德拉科的理性值得依赖这一假说之上,那男孩可能表现得不那么像个完全的蠢货。

    “我们为什么要走到外面来?”德拉科呜咽着说。“冻死了。”

    这样我就能把你闷死在雪地里,西弗勒斯想。“因为我想和你谈一件……棘手的事情。需要保密。”

    德拉科看起来很惊讶,然后又变成满足。他的肩膀挺直,下巴擡了起来。这本应当是种荒谬的表演,但他能够据此表现出某种确然的自信。然后,随着这一姿态,西弗勒斯感到这些天来时常萦绕在他心头的某种悲伤——出于某些已然逝去的珍贵无常。

    “我能保守秘密,”德拉科孩子气地说,这又压低了他那脆弱的气场。

    “我自然希望如此,”西弗勒斯说,“因为这关乎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