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邓布利多前来刺探时,西弗勒斯正在黑暗中瘫倒在自己的沙发上。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打开吱嘎作响的们走进起居室。炉膛中火光暗淡,是家养小精灵谨慎的体现。火光为邓布利多的胡子镀上了一层金色。
我现在没有心情,老家夥。西弗勒斯想要蜷缩起来并转到一边。但他必须坐起来。这相互矛盾的两种渴望仅仅让他弓起了身。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声音突然犀利起来,他以常人不会想到年迈老者会有的敏捷移动过来,并跪在沙发旁边。“是汤姆?”
“不。”西弗勒斯强迫自己挽起袖口。标记在火光照应之下一片漆黑,但他的皮肤冰凉。只有誓言灼烧着他,握紧他的心脏,每当他回想起当时哈莉特的面孔时都会再度收紧,她的眼睛因为冥想盆的光亮而显得黯淡。
邓布利多放松了下来,但他的凝视依旧停留在西弗勒斯脸上。西弗勒斯知道誓言存在,心脏的疼痛,然后像他收集魔药材料的蜘蛛丝一样轻巧地把它们拉进他的深处,用憎恶丶怨恨丶无助将它们层层包裹。在那里它们足够安全。
“我想你和哈莉特的谈话并不顺利,”邓布利多说,他的语调谨慎而温顺。
“为什么这么说?”虽然西弗勒斯感到奇妙的恐慌,他站起身,用咒语令火光跳动得更高了些,更多的光亮流过房间。
“莱姆斯从火里找我,说他认为哈莉特应该留下过夜,”
西弗勒斯的手指抓紧了他的魔杖。很好,他出于自己的意愿把她留给了那个狼人。满月在两晚之后,但她当下应该是安全的。誓言并没有发出剧痛。那个狼人在善解人意和抚慰人心方面相当擅长。他也许现在正给她讲她父亲那真正的美好之处,还有鼻涕虫是怎样从不肯服输;四对一是因为鼻涕虫是个恶心的一心研究黑魔法的小怪胎……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轻轻地呼唤。
“很顺利,邓布利多,”他说,同时哈莉特的悲惨记忆灼痛着他。“一切都按照我计划好的进行。”
等卢平结束了对她父亲的辩护,她会鄙弃西弗勒斯。当她脑中处理完毕他对她妈妈所做的事,他会知道她如今憎恨他是多么幸运。
这是对她来说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