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上还留着她双膝的痕迹。西弗勒斯的目光无法离开那里。
他在颤抖。他想停住，或者告诉自己他只是感觉冷。但他的心跳如同雷鸣，如同被电刑处决。在他走进马尔福庄园时，并没有这种感受。
“我恨你。”他原本准备好听她这么说——朝他叫喊——对他用恶咒。“我希望死的人是你而不是他们。”
只是走了……
这就是最终了吗？或者他其实根本没有准备好？他把额头放在紧握着手杖的拳头上，闭上了眼睛。
“结束了，”他轻声说。“这是应当去做的。”
黑魔王的脸映衬着西弗勒斯手臂上的骷髅，他站在冥想盆前。
“来，西弗勒斯。我想给你看看，你的忠诚在那命运的一晚带来了什么……”当西弗勒斯看着波特家前门轰然炸开，看着詹姆斯·波特跑进前厅，死在西弗勒斯脚下，看着莉莉的临终一刻祈求着她孩子的性命，看着那孩子——哈莉特——哭着，他知道如果他活下来，必须这么做。那会是，也必然是残忍的。但她不能继续懵懂无知下去，不能感觉他……而当她一旦知晓，她就不会再相信他……
“应当去做……”
他坐在冰冷的长椅上，想化作冰，化作石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