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The Never-ending Road 长路无尽 > 第一章: (3)
    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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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的每个人都想祝贺他们开着一辆会飞的车撞上打人柳这项壮举——除了珀西,当他们跌跌撞撞地通过肖像入口时,他的眼镜边缘闪烁着危险的光;还有赫敏,她甚至都不在公共休息室里。当哈莉特摆脱了所有人(拉文德和帕瓦蒂说,“你这么有名,为什么不能找一个比罗恩·韦斯莱更酷更好看的人一起飞呢?”)并逃到了楼上后,她找到了穿着睡衣正在读《与吸血鬼同行》的赫敏。有那么一瞬间哈利很高兴看到她,她终于能诉苦了。但当赫敏擡起头,她的眉毛和珀西的同出一辙。哈莉特差点大声呻吟出声。

    “拜托了,”她说,“斯内普差点用砂纸磨下我的一层皮,还有我从来不知道麦格的嘴能抿得那么细,邓布利多教授甚至更糟,还有如果我能想到用海德薇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知道,但我们当时穿不过那个柱子!”

    这些话顺畅得就像是一个字,在说完之后,哈莉特站在那里喘着粗气,而赫敏只是坐着,紧紧地盯着她,《与吸血鬼同行》在她膝盖上打开着。

    然后她开口了,“你们可能会被开除。”

    “我知道——”

    她猛地合上她的书,“你们可能会死!”

    “我知道——”

    “麻瓜们看到了你们!”

    “我知道,”哈莉说,扯着自己的头发,“你看,斯内普已经冲我们喊过这一切了,我是说喊,还伴随着威胁,还有怒视,而我们——我们如果想到了这些,就不会这么做了!但我们没有想到!我是说,没有![a2] 我们……”她擡起眼睛擦了擦眼睛。“我不是故意让大家受到惊吓的,老实说,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赫敏站了起来,她的嘴唇像麦格一样紧紧抿在一起。然后她说,“你说你们通不过那个隔墙是什么意思?”

    哈莉特告诉了她那个通往站台的路不仅仅是一个障眼法,而是变成了真正的,固体的砖石。麻瓜们都盯着他们,然后十一点过去了,而火车已经走了……

    就好像无法阻止自己一样,赫敏说,“你们可以待在那里等韦斯莱一家出来——”

    “赫敏!”

    “好吧,我只是不明白你们怎么会想到开车飞到学校,而不是任何这些明显的解决方案!”赫敏说,就好像她真的,当真无法理解,而这使她无比气愤。

    “我也不知道,”哈莉特疲惫地说,把自己扔到床上,“现在看起来一切都这么明显,而我们被卷进了这么多麻烦……”

    赫敏变得和她的睡衣一样雪白。“你们没被开除!”

    “没有没有,”哈莉摇着手向她保证,“但我们被罚了留校劳动,而且邓布利多说如果我们再违反任何校规就要被开除了。他现在正在给我们的家人写信……德思礼一家才不会在意呢,他们只会觉得打人柳没把我打扁是个不幸的意外。”

    “好吧,”赫敏皱着眉头说,“情况本来可能会变得更坏,而且你的亲戚差劲透了。”

    “我知道,”哈莉特叹了口气,把自己脸朝下地扔到了羽绒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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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布利多强行给他灌了茶,里面加了镇静剂。西弗勒斯知道里面加了这种药剂,他从蒸汽从杯子边缘飘散的方式辨认出来的,但不论如何,他喝了,否则他可能会把罗恩韦斯莱谋杀在他的床铺上。

    镇静剂也同样能在夜里给他在一段相当长的睡眠,将近六个小时,因此第二天早上他来到礼堂时,怒气值已经降到了一个(对他个人来说)很低的数值。

    大厅里已经四处响起了伪装成人类样子的恶魔们的声音,这种恶魔被称为学生。邓布利多已经为他留下了他身边的座位,并且正在冲他微笑。那无疑是在提醒他,如果他给那个韦斯莱男孩下毒的话,会使邓布利多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

    西弗勒斯扫视过格兰芬多的桌子,当他看到那个女孩时,他胸中的某种东西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心脏。但他已经不再拥有一颗心脏了,它已经被手术摘除,并换成了一座钢铁的陷阱。

    她看起来比八月初时健康多了,多亏了莫丽·韦斯莱,她也打理了她的头发,虽然那并没减少她和刺猬的相似性。格兰杰坐在她的一边,那个韦斯莱家的女孩坐在另一边,正用一种无疑是崇拜的眼光盯着她。格兰杰把她的鼻子埋进了书里,即便是跨越了半个礼堂,她那冰冷的不满也仍能传达过来。在桌子的另一边,罗纳德·韦斯莱正在用腌鱼填满嘴巴。令人作呕的小白痴。

    说到令人作呕的白痴……

    “我没看到洛哈特”,他评论道,用刀戳着一条腌鱼。

    “无疑是在打理他的头发,”米勒娃粗着嗓子说。

    “我希望我的头发看起来有他的一半好,”斯普劳特说,向西弗勒斯这边倾过身来拿烤面包和番茄。她闻起来像是在泥土里打了一早上滚;正是典型的斯普劳特。

    “如果你在头发药水上花费戈德里克才知道有多少的金加隆,再花上几个小时来使用它们,那它们的确会的。”麦格回应道,“你还有更值得去关心的事。”

    西弗勒斯简直不禁钦佩起在对话期间一眼也没看过他的头发的两位女巫。

    “当然有更有意义的事去做,”斯普劳特同意道,把橘子酱毫不吝惜地倒在她的番茄上,丝毫不把所谓的美食精华放在眼里。“比如花一早上照应那棵柳树,阿不思,你那些亲爱的格兰芬多们——保佑他们可怜的小心脏——开着那辆天杀的车飞向那暴躁的玩意——”

    “说到这个,”邓布利多低声说,“我相信我们正要目睹昨晚的结果……”

    西弗勒斯再次看向格兰芬多长桌,一个盖碗因为某人的猫头鹰自杀式的降落而碎裂,一根香肠击中了隆巴顿的双眼之间。韦斯莱从牛奶壶中间捡起一个红色的信封,然后伸长胳膊把它拿得尽量远,仿佛意识到自己拿着一只蝎子。韦斯莱家女孩盯着那封信,瞪圆的眼睛充满恐惧;隆巴顿看起来既害怕又同情;格兰杰和那个女孩显得很困惑,西弗勒斯希望自己不只是能看到那韦斯莱男孩的后脑勺,他现在的表情也许值得一看。

    一秒钟后,莫丽·韦斯莱那被放大的声音直冲向拱形的天花板,震动了窗户玻璃,引来了许多人侧目。

    “……偷了汽车,他们要是开除了你,我一点儿都不会奇怪,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你大概压根儿就没想过,我和你爸爸发现车子没了时是什么心情……”

    “啊,有时候真怀念我年轻时候的日子,”弗立维在莫丽韦斯莱的吼叫信持续向她儿子发泄怒火时说道。

    “现在?”麦格正尝试着把微笑藏在茶杯后面。

    “我记得那些吼叫信,当然,”弗立维说,脸上发着光,“但我更记得我做过的那些无疑值得更严重的惩罚的事。”

    “一点也没错,”斯普劳特打了个响鼻,“你可能听说过我妈妈在N.E.W.T.s之前给我寄的那一封,上帝保佑她的灵魂,那封吼叫信简直是各种羞辱的集大成,应该被放在博物馆里保存起来。哦,我该走了。”她把最后一点烤面包叼在嘴里,“得去让二年级们给曼德拉草换盆,上帝保佑他们。我不会错过他们那些亲爱的小脸上的表情的,那值得用金加隆来换。”

    西弗勒斯对于她的退席感到很高兴。早上的人们都如此令人难以忍受。米勒娃是唯一一个他还能在早餐时共同进餐的人;斯普劳特的心情就和邓布利多一样总是晴空普照。至少米勒娃总是处于一种恰当的猫般的情绪中。

    “我想要波特小姐的留校劳动。”他和米勒娃说,中间隔着正小心翼翼地吃着面包片,以防胡子上沾到莓子酱的邓布利多。

    米勒娃发出了一声噪音,听起来像是“可怜的姑娘”,“不一起要了韦斯莱的?”

    “绝对不要。把他给费尔奇,”西弗勒斯说。

    “我会安排好的,”她哼了一声。

    一阵突然的寂静像棉花一样压迫着西弗勒斯的耳朵,这意味着莫丽韦斯莱的信停止了喊叫。一缕细细的青烟从罗纳德韦斯莱面前的桌子上卷曲地升起,他本人已经沈到了长椅的下面。那女孩看起来既羞耻又悲惨。

    当他看着她时,一条细弱的枝蔓在他内心的某处徐徐舒展开,他为此感到讶异,因为这感觉与同情十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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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德拉草真的很有意思,不是吗?”在他们走出温室,跨越草地走向城堡的路上,赫敏说。在给曼德拉草换过盆之后,粘在袍子上的泥土的味道如影随形地跟着他们。

    “虽然我觉得在他们长大之后就要把他们割下来这点相当残忍——”她说了下去。

    “我不觉得,”罗恩充满感情地说,“不尽快把他们割下来就是对我们的残忍了。我倒是想知道斯莱特林们还是婴儿的时候是不是看起来就像那样。”

    “我也不是很喜欢它们,”哈莉特说,想起曼德拉草蠕动和哭泣的样子,虽然透过魔法耳罩他们听不见那声音。“但是让某人长大只是为了使用它们的成熟体,这听起来很不公平,你知道……”

    “他们只是植物,”罗恩说。

    哈莉特无视了他,“这就好像那本关于猪和蜘蛛的书一样。”

    “哪本关于猪和蜘蛛的书?”

    “《夏洛特的网》,”赫敏自动回答道。

    “对,”哈莉特点点头,对罗恩解释道,“有一头猪,叫做韦伯。因为他比同类都要小,可能没法养活,于是他们决定把他杀掉。只有一个叫做芬的小女孩于心不忍,于是她请求她爸爸不要杀了他。他答应了,但事实上他只是决定等到韦伯长得足够大再屠宰——”

    “嗯,但这就是猪身上的遭遇,不是吗?”罗恩说,入口大厅的影子逐渐覆盖了他们,“我们要做培根啊。”

    “看起来这对你来说不值一提——”赫敏激烈地打开了话头。

    “在谷仓里有一只蜘蛛,”哈莉特提高声音插入他们的争论中,“叫做夏洛特,她也不希望韦伯死,所以她用自己的网来写字,让人们认为韦伯是一只了不起的猪,这样他们就不会杀了他了。”

    “听起来有点傻,”罗恩说,坐在了哈莉特和赫敏的对面,格兰芬多长桌上已经出现了午餐的盘碟。

    “不是的,”赫敏愤怒地说,“这是个美丽感人的故事。夏洛特救了韦伯的命。”

    “但随后她就死了,”哈莉特说,并没有伸手去拿她身边出现的烤土豆,“我讨厌这一部分。”

    “这很悲伤,”赫敏说,“但这就是这本书想传达的东西,你知道的——死亡,还有它的自然性,就算我们不想如此。”

    “你知道我不想要什么吗?”罗恩说,“连续两节和斯莱特林一起上的魔药课。”

    他可能想到了德拉科·马尔福。哈莉特想到的是潘西·帕金森,而她敢打赌赫敏和她想的一样。他们都做起了鬼脸。

    “我的意思是说,两个小时和斯内普待在一起已经够受的了,”罗恩说,“但为什么还总是和斯莱特林一起?为什么不能是拉文克劳或者赫奇帕奇?”

    “说真的,罗恩,”赫敏一边拿了一些黄油芦笋一边说,“在巨怪和魔鬼网和巨大的棋局之后,和斯莱特林和斯内普一起上连续两节魔药课真的那么糟糕吗?”

    “是的,”罗恩说,“我都不知道你怎么能问出来,赫敏。和斯莱特林和斯内普相比,其他那些简直和开玩笑一样。”

    哈莉特最终往自己盘子里拖了一块烤土豆,但她在用叉子捅起它时遇到点麻烦。她并没有大声承认,但她对两节连堂的魔药课也十分紧张。这是她自他和罗恩撞上打人柳以来第一次和斯内普碰面,那时候他如此盛怒。那他现在也会对她展露卑鄙毒舌又讨厌的一面了吗?

    她吃了她的土豆,因为不吃的话会显得很傻。她知道食物的价值,但她吃的比往常要少,而且这些食物吃起来没有它们往常的美味。魔药课的时间一到,她就推开了她的盘子,背上重得奇怪的书包,和赫敏和罗恩一起走下了冰冷的地牢。

    斯内普还没有打开门,真想诅咒他。哈莉特希望他能在斯莱特林们到来之前放他们进去。上一年,潘西帕金森相当享受与在排队时嘲笑哈莉特和赫敏的乐趣,这样所有人都能听到,她的跟班们的笑声能传遍整个冰冷黑暗的走廊。

    是的,哈里特决定了:她宁愿面对一个准备在办公室里谋杀她和罗恩的斯内普,也不想听潘西的嘲弄。如果她能给潘西的脸上来一拳,情况可能会好一点,但如果斯内普已经为她和罗恩开车撞树的事大动肝火,她不想知道如果她揍了他宝贵的斯莱特林学生会怎样。

    “哦,不,”斯莱特林们那让人不舒服的咯咯笑声在地牢中响起时,赫敏用厌恶的语气悄声说道。只一瞬间,他们就出现了,就像白亚麻布上的臭虫。

    马尔福,克拉布,高尔,潘西,以及各种斯莱特林。呃,哈莉特不知道是什么让斯莱特林们看起来如此丑陋,毕竟说实话,他们看起来并不比有过大门牙的赫敏,有长鼻子和雀斑的罗恩,或者有刺猬头发和可怕眼镜的自己要好或差。但每次她看到和她一年的斯莱特林,她只想给他们安一个肥嘴。可能是因为他们让她想起了达力和他的跟班们,还有她的阿姨和姨夫:她能感觉到他们正抓耳挠腮地盘算着坏事。

    “这不是迷人的女孩波特吗,”潘西帕金森对她那些暗笑的跟班说。她有一个短短的朝天鼻——字面意义上的朝天鼻,这让她看起来像一只巴哥犬,但她自己认为自己和二年级的格兰芬多姑娘们相比简直是上天的恩赐,因为她的头发顺滑亮泽,而且她总穿着意大利的手工鞋,同时指甲也总是经过完美的修剪。好吧,这都是哈里特猜的,她不知道除此之外还有些什么。

    “我很惊讶你的家庭能够负担起一辆车,韦斯莱,”马尔福拖腔拖调地说,“或者那其实是你的兄弟们从某个愚蠢过头不会自我防御的麻瓜手里偷来的?”

    哈莉特和赫敏在罗恩的脸转变成猪肝色的同时紧紧拽住了他背后的长袍。

    “也许你可以去卖点波特的签名照片,”在潘西指着罗恩大笑的同时,马尔福说,“再买一辆车……或者至少买点零件,或者什么别的东西。”

    “别管他,罗恩”,哈莉特短促地说,在斯莱特林大声喧哗着笑的时候尽她最大的努力来表现出毫不在意,“他只是个嫉妒的蠢货,因为他永远——”

    教室的门打开时,她把剩下的句子咽了下去。他们全都等着看斯内普是否会出现——格兰芬多们战战兢兢,斯莱特林们急不可耐——但他并没有。赫敏拉着哈莉特和罗恩的手肘,把他们轰进教室。斯内普的桌子上放着一口点好火的坩埚,他本人站在那里,火光从下方给他的脸照出诡异的影子。当他们通过他的书桌时,他毫无反应。

    “先生,”马尔福的声音盖过了安顿书具的沙沙声,“先生,韦斯莱刚刚在走廊里想要攻击我,我想您可能需要知道——”

    “他的确这么做了,”潘西补充道,“我看到了,教授,我们都看到了。”

    “他没有!”在哈莉特能够阻止自己之前,她就大声说了出来。

    “哈莉特!”赫敏用一种吓坏了的声音小声说到,艰难地拽住站起来想冲过去的的罗恩。

    斯内普擡头看向了哈莉特的桌子,而非他的斯莱特林们。他的表情如此冰冷且疏远,使得哈莉特感到一阵战栗。

    “格兰芬多扣二十分,韦斯莱先生,”他用一种像冰冷黑暗的隧道一样的声音说道,“现在结束你的破坏行为。你能理解我的话吗?格兰杰小姐,放开韦斯莱先生,否则我这次就从你身上扣二十分”

    罗恩抓住了桌子的边缘,用自己的脚站住了。哈莉特的心跳炙热且迅速地击打着她的胸腔。她没有看向马尔福或者潘西,因为她担心自己一旦这么做,就会把坩埚扔过去。她内心感受到的不公正如此烧灼着她,以至于使她无法清楚地听到或看到周围发生了什么。

    “坐下,”斯内普冲他们喊。

    哈莉特麻木地坐在了她的座位上。

    她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真的。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会伤她如此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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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之后,”西弗勒斯在下午的晚些时候推开教职工休息室的门时,斯普劳特正在说着什么。她停了下来,瞥向门口;米勒娃,弗立维和庞弗雷也效仿着她。

    “只是西弗勒斯,”米勒娃说,就好像这不是个明显的事实一样,“他会想听这个的。”

    “我们正在骂洛哈特,”庞弗雷用一种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对他耳语道。

    “千万别让我打断了你们,”他说,然后在弗立维旁边坐了下来,近得足够清楚地听到他们的每个字,又不至于近到不得不参与对话。不管怎么说,他筋疲力尽了,返校的第一天总是能使他如此。在两个月的(近乎)孤立状态之后,回归的喧闹和无时无刻不存在的(愚蠢得近乎犯罪的)其他人使他疲惫不已。

    “今天早上他就在那柳树旁边转来转去,像个烦人的累赘一样,”斯普劳特继续说,“还想告诉我应该怎样包扎一棵我亲手种下的树,而且很明显,他愚蠢的脑子里什么也不懂!‘你必须让它挥舞起来,’他说——在我给树包扎的这个当口?他就是个有病的水仙花脑子。‘当年我拯救巴伦山谷那棵历史悠久的博树的时候,’他继续说——”

    “我希望他决定试着告诉西弗勒斯一两件魔药小诀窍,”米勒娃说,她的方形镜片闪闪发光。至少她说的是药水,不是他的头发。

    “哦亲爱的,”弗立维说,“米勒娃,你不能这么做。他将成为历史上在位时间最短的防御课教师。”

    “嘘!”在他们全都试着掩盖自己的笑声(当然,西弗勒斯除外,因为在宪法上他是不能笑的)的同时,庞弗雷说,“有人来了……”

    他们都倾听着大厅里的说话声和脚步声。

    “是的,是他,”斯普劳特悄声说,“我在哪都能听出这油腔滑调的声音,真同情我自己。”

    “自然,自然,”洛哈特那毋庸置疑的油腔滑调的声音穿过了教师休息室的大门,“在我听说这事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都是我的错——”

    门咯吱一声打开了,随着他一起进来的还有邓布利多,他的一举一动都显示出对洛哈特的话的兴趣。洛哈特绿松石色的衣服上点缀着金色,而邓布利多则身着蔚蓝色的外袍,袖子,肩膀和下摆都装饰着孔雀羽毛般的纹饰。这两个人在一起,造成的效果已经超越了“有点扎眼”的程度。西弗勒斯看到米勒娃白眼都翻到了天花板上。

    “——真想踢自己两脚,”洛哈特用一种自我贬低的方式摇了摇头,看起来充满了自负和自满,他接着说了下去,“我让她尝到了出名的甜头,把她宠坏了。她得到了一次和我一起上头版的机会,所以迫不及待想要再来一次。”

    西弗勒斯有那么一瞬间被洛哈特那在每个瞬间都展示他每一颗闪亮的牙的技术吸引了注意力,以至于并没立刻理解他说的话。但随后他便意识到,洛哈特正在谈论莉莉的女儿。

    “吉德罗,”邓布利多说,把洛哈特带到离别的教师略有距离的地方坐下,“把这责任全推给你也未免太重了。”

    “不,不,阿不思,完全不会,”洛哈特说,“我懂这是什么感觉,一旦尝试了第一次,就会忍不住想要再多点,而我是如此自责给了她那次机会——但——”

    邓布利多向西弗勒斯投去一瞥,而后者理解到,难以置信地,校长正在享受这一切。

    “——看这里,年轻的小姐,我对她说,你不能用开飞车来企图使自己引人注目!等你长大了之后有的是机会!”

    “是的,”米勒娃轻声说,“等她有了驾驶执照。”

    “我很高兴她把我的建议牢记于心了,”洛哈特话说,无疑是完全没听到米勒娃的话,因为这句话里不包含对他的任何赞美。“她完全理解了我的话!在我过去找她时她表现得相当惊奇。”

    我相信她的确是,西弗勒斯想。

    “你对于波特小姐的教诲实在是非常慷慨,吉德罗,我的孩子,”邓布利多说,听起来完全真挚,尽管他又朝着西弗勒斯眨了一下眼。那又意味着什么?“她是个可爱的孩子,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很特别。”

    “哦,当然,当然,”洛哈特说,展示着他所有那些闪亮的牙,“你知道,阿不思,我想知道我能不能要走她的留校劳动?都是我的错,你知道的,就像我说的一样!而且我认为他也许愿意跟着我学点东西,学着如何处理名声——我今天还逮到她在发签名照片!在这个阶段总是很难处理,就像你能猜到我告诉他的。但我相信她只是想模仿我,真愁人,毕竟她之前从没遇到过如此出名的人,在起步阶段做出些错误的选择也不足为怪。克服崇拜——只是模仿——立于名声”

    在邓布利多那教养良好的兴致勃勃的外表下,藏着某种不祥的娱乐的闪光。但西弗勒斯敢肯定他的肋骨正因为无法实施一场血淋淋的谋杀而咯吱作响。

    他对上了房间另一边的米勒娃的眼神,那其中藏着和他一样的想法:

    这将会是格外漫长的一年。

    ----------注释---------------

    [a1]

    "Wecouldntgetthroughthebarrier," Harriet blurted, "ithadjustturnedtosolidbrick—"

    原文用去掉单词间的空格表示哈莉急促的语气

    [a2]

    we wouldn't have done it if wethought, we just weren't! Didn't, I mean!

    哈莉第一次犯了语法错误,把助动词说成了be动词,然后她自我纠正了一下。

    留校劳动 Detention

    Chapter by crystalism

    哈莉特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会看着放在面前的食物却毫无胃口。在德思礼家吃到的东西总是很少,但那是因为佩妮姨妈不想在她身上浪费食物,而不是因为食物的问题。更何况这是霍格沃茨的食物,忽视它们对于她来说更是难以想象。就算是午饭后斯内普的课也只是让食物少了些许吸引力,而不是把她全部的胃口尽数带走。

    但在麦格教授走到格兰芬多长桌并宣布了哈莉特和罗恩的留校劳动后,那句“波特小姐,你今晚去找斯内普教授”把哈莉特的牛排和腰子馅饼的美味全都带走了。

    “他们把罚抄扔到哪儿去了?”麦格教授刚一离开,罗恩立刻开始说,“或者照料温室?清理医务室的便盆?弗雷德和乔治不止一次被罚了这个,但是他们从没被要求和斯内普待一整晚!”

    赫敏给她的《和吸血鬼同行》做上书签,但并没有作出评论。当然,她并不必说任何话,她的沈默远比任何话语都要大声且有说服力。

    “如果我还没有受到教训,那这次无疑能教会我许多了,”哈莉特推开她的盘子,做了个鬼脸。

    赫敏那震耳欲聋的沈默仿佛在说,你的确违反了校规嘛。哈莉特爱她胜过世上的任何人,但当下她很高兴留下赫敏一个人读还没有被布置作业的第十五章,然后和罗恩一起走向他们惨淡的夜晚。她已经得到了斯内普的留校劳动,在此之上不需要赫敏再来有理有据地告诉她:这是她应得的惩罚。这的确是她应得的,情况已经糟糕得让她清楚地明白了这一点。每当她想到韦斯莱先生会因为她和罗恩的行为而在部里接受质询,她的胃都会像蛇一样盘踞起来。

    “祝你好运,哥们,”罗恩对哈莉说。他们要在主楼梯分别:罗恩要爬上奖杯陈列室,而哈莉特要走下地牢。

    斯内普的地牢,她想到了那些他喜欢拿来做装饰的装满了阴森森漂浮物的罐子。

    哈莉特从来没有在夜里来过地牢,但她发现它全天都足够诡异,不管在谁的眼里看来都一样。那漫长而冰冷的走廊被浸没在摇曳的火光和阴影中,提醒着她一个城堡的地牢最初是为了什么而建造的。她有点好奇霍格沃茨的地牢是不是也曾被用作同样的用处。

    鉴于她此行的目的地,她原本不该想到这些的。

    斯内普的教室的门不详地嘎吱作响,她想知道是不是他故意弄成这样的。

    哈莉特小心地向内窥探,在黑暗中寻找着他那唯一能偶尔让人看到的部分,比方说:他蜡黄的脸。但这次哈莉特什么也没看到。墙上那些绿莹莹的光亮不知为何使得这阴影更加深刻,而且里面冷得令人发指。

    “关上门。”

    斯内普冰冷的声音从某个不存在的地方传来,吓得她跳了起来。

    他的身影从墙上融化出来,身后漂着一个几乎和哈莉特一样高的钢桶——不不,不是从墙上融化出来,真傻,哈莉特告诉自己:他刚刚只是在储藏室里。

    她关上了门,希望自己并没注意到他看起来心情有多么差,或者门被关上的巨大回响听起来有多么像这句话中的省略号:“之后某件事发生了,某种如此可怕的……”

    斯内普在房间中间丢下了那个桶,周围的课桌已经被移到了一边,组成了某种多边形。桶发出的哐啷与四周裸露的石墙发出了回声。

    “那么?”他挥动魔杖让桶盖滑到一边,那盖子发出了刺耳而又不详的声音,而她闻到了一阵强烈的甲醛的味道。

    哈莉特确信桶里肯定装了一些恶心的东西,她没有看向里面,而是向斯内普的脸看了一眼——然后立马感到了后悔。他的眼中闪烁着某种不怀好意而又深感满足的光芒,而她一丝一毫也不喜欢。

    “这些是角蟾蜍,”他说。

    她看向桶里,然后真心实意地希望自己晚饭没有吃那么多东西。

    “你要取出它们的内脏。”

    或者任何东西,真的。

    “不戴手套,”他说完了。

    她瞪着他。而他用一种无法被称作微笑的方式微笑着,递给她一把带有锯齿边的小刀。

    “这一整桶,”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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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莉特很想知道(那些蟾蜍的胆汁塞在了她的指甲缝里),给角蟾蜍去除内脏是不是比,好比说,帮洛哈特写粉丝回信要来的好一点。她不敢确定。斯内普现在搞得她紧张得要死,但他并没有让她想薅掉自己的头发。不过,考虑到对指甲的破坏,她觉得洛哈特可能会对掏出角蟾蜍内脏这种事直接晕过去。在过去的几周内洛哈特不断地出现在她去的任何地方,俏皮地眨眼睛,并试图给她关于名声的建议。这有一部分是科林·克里维的错:他记住了她的课程表,然后把他自己的上课路线和她的交叉起来,让她一天能看到他大概六次。洛哈特的频繁出现究竟是因为想告诉哈莉特他有多么出名,还是因为知道她被一个随身携带相机的迷弟跟踪了,好进到相片里——哈莉特不太敢确定,但她希望克里维对她的崇拜能转移到洛哈特身上,这能让她免于很多尴尬。

    拉文德和帕瓦蒂感到非常嫉妒,而当哈莉特表示如果她们想要洛哈特和克里维的关注的话她求之不得时,她们只是简单地把她拒之在外。

    “他是那么英俊,”拉文德叹息着说。

    “我希望他推出他书里谈到的的护发产品,”帕瓦蒂说,“他的头发永远看起来那么迷人……”

    “那应该查查他现在用的是什么,而且你们的头发看起来和他的一样好,”哈利反驳道。

    “我知道他对你抱有误解,”当哈莉特抱怨她的老师在跟踪她时,赫敏说,“但是想想看他能给你多少内部信息啊,关于他做过的那些事!”

    “哈莉不需要再听那个傻瓜谈论更多关于他自己的事了,”罗恩看起来对这个想法感到相当恐惧(同时也伤害到了赫敏)。

    哈莉特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