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听说过那样的房间,没有,”当哈莉特对赫敏描述后,赫敏报以好奇的回答。她原本打算画张图,但她并没有阿斯忒里亚那样的天分,一丁点都没有。“你是说,金色的粉末?”

    “对。满地都是。”哈莉特竭力想回忆起别的什么,但这就是她能够记得的全部:金色的尘埃,以及渗透到她心灵每一个角落中的丧失感。

    她不知道应该如何用言语来形容,所以她选择不说出口。

    赫敏用某种专属于思考的方式皱起了眉头。“你不觉得那和第二项任务有关,是吗?我是说——也许你只是想起了比赛的事情。”

    哈莉特坐在原地楞住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然后某种怀疑的感觉涌上来。“我希望不是,因为如果第二项任务是那样的话,那真的不是什么好结果。”

    赫敏的回答被淹没在了一阵突如其来的振翅声里,邮递猫头鹰们涌进了礼堂。当一只并不眼熟的猫头鹰喙间叼着一封信在哈莉特面前落下时,她简直超越了震惊。它把信扔到她面前,愤怒地号叫了一声,然后并没有等待回信便飞走了。

    “发生了什么?”赫敏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的果汁杯——那猫头鹰飞走的时候差点把它撞到她的腿上。

    哈莉特翻过那封笔挺整洁的丶小小的信封。

    上面是黑色的封蜡。

    她怒冲冲地朝教职工桌扫了一眼,但斯内普并不在那里。随着某种对信中内容预见性的确信,她知道一旦她读到信里写了什么,就会再次对他发火。

    察觉这些并不需要一丝一毫的洞察力。毕竟,这是那个天杀的斯内普。你知道,每当太阳升,他都会做出些令人光火的事。

    “哈莉特?”赫敏试探性地问。

    “嗯?”

    “这是谁寄来的信?”罗恩问。“不是小天——”他被嘴里的培根噎住了,因为赫敏正朝他怒目而视。

    “我不知道。不管怎么说,这上面并没有署名,对吧?”当他们瞪圆了眼睛时,她问道。她也许应该表现得更关心一些,或者至少好奇一些,毕竟一只陌生猫头鹰带来了一封没有来源丶只写着她名字的奇怪的信。但不巧的是,她清楚地知道这是谁寄来的,也明白地了解信里会说些什么。

    但是为什么斯内普——一个将全部生命和事业奉献给秘密的人——会用这种极为明显方式,在她的朋友们面前,交给她一封信?

    “这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她轻蔑地说着,把它塞进口袋。“好吧,这不是莱姆斯或者小天狼星或者你们两个之中的谁寄来的,对不对?除此之外的任何人说什么我都不在乎。走吧。”她从桌边站起来。“我们该去上草药学了。”

    当她转身离去的瞬间,她看到赫敏和罗恩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她诅咒他,不管斯内普那难以捉摸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