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小姐,”西弗勒斯说,“告诉我,你究竟怎么回事。”

    至少,如果她没有以和昨晚十分相似的方式狂奔出房间的话,他能说出这句话。事实上,一模一样。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也许她食物中毒了?不,家养小精灵绝不会允许如此程度的谬误发生。流感?

    或者她只是表现得像个青春期的女孩。“经验更多”——邓布利多,你对其一无所知。

    要弄清波特小姐脑袋的内部运作即便对于摄神取念也是个挑战。那比她的头发更加曲折混乱。

    “你对她说了什么?”庞弗雷夫人扶着卢平走下最后一级台阶,问道。卢平接受了她的帮助,但他强烈的身体语言无疑想要甩开她的手并坚持他完全没问题。

    某种自我保护的冲动从西弗勒斯的喉咙中升起;他掐死了它。“你自己问她吧,如果你在乎的话,”他冷笑道。“你已经用完我的笔记了,还是要多独占它们更多时间?”

    庞弗雷夫人对这一回覆并没有太多表示,她并非那种轻易被激怒的人。“我已经做了备份,谢谢你。我已经得到需要的一切了。”

    他从她手上拿过笔记本,扔到他的包里。然后他离开了,没有再留下任何一个字,或任何一眼。

    怒气刺痛了他。他所尝试的一切方法丶做出的一切努力,而他甚至没能得到机会折磨布莱克。不管邓布利多究竟带他去了哪里,他想必非常有效地阻止了他返回。

    而如今他还需要再花费一天去解决卢平的症状留下的谜团,尝试去摆弄各种药水和解毒剂——而那也许得不到任何结果。一切都是为了一个死亡通知已经装裱好挂在壁炉上方的男人。

    好吧,总比教课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