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特用冰冷的水泼向自己的脸颊,希望能让它冷却下来。她敢肯定如果敲两个鸡蛋到她脸上,她能直接煎熟。
“蠢货,蠢货,蠢货,”她嘶嘶道。
先是莫丽关于莱姆斯,如今又是莱姆斯关于斯内普……
这让她想起,这种谈话的尴尬永远不会减少。他们下一个又要去怀疑谁?也许斯内普会审问她关于小天狼星的事。
她很想把整个头都塞到水龙头下面。
“Bloody fucking hell,”她嘟囔道。但这并不足以表达她的感受。“Motherfucking shit。”
在任何其他时间,她不会介意谈论斯内普。在昨晚之前,斯内普一直是她最想解开的谜题。也许是个三连环谜题。
好吧,如今她有个绝妙的解释能够说明至少一部分的好奇心。
水壶响了起来。在那么一分钟左右的被祝福的时间里,她集中注意力泡茶,并积极思考她和莱姆斯能够讨论些什么斯内普之外的话题。关于狼毒药剂的致命副作用怎么样(绝对不包括狼毒药剂在哪里或者究竟能治疗什么)?也许可行。
但当她带着茶回到起居室时,她发现莱姆斯已经睡着了。
他倒在沙发的扶手上,手臂搁在脸前。她时常听说人们睡着的时候表情非常平静,但她自己从没见过——赫敏睡觉时皱着脸;帕瓦蒂打呼噜;拉文德流口水。莱姆斯只是看上去更累了。
她非常小心地把茶放在桌子上,尽力不让茶壶发出声响。莱姆斯的头动了动,手臂滑了下来,但他并没有真的转身。她把扶手椅上搭着的外衣盖到他身上,然后感到有点傻,因为莱姆斯散发出的热量是其他人的两倍。
反观她自己,则像是稍稍解冻的冰块。
她揉着胳膊,朝壁炉皱起了眉头。炉膛中的火焰变小了,其中的木柴渐渐被吞噬成了灰烬。她不知道怎么点起火;德思礼家的壁炉是用电的。她学过火焰熊熊,但还没到能够在校外使用魔法的年纪。她也并不打算叫醒莱姆斯请他点起火。
也许她需要一件外套。
她看向倒在沙发上的莱姆斯。
她轻手轻脚地蜷缩在他身边的沙发上,用毛毯盖住他们两个。他依然没有被惊动。在他身边非常温暖舒服。他就像一台小火炉。
她闭上了眼。她昨晚没能好好睡觉。在小天狼星回来并重新点起火之前,好像也并没有什么事需要做……
只是休息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