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这和其他的一切一样严肃吗?”邓布利多问道。当西弗勒斯刚呼唤他时。他显得紧张而警觉;如今他坐在那里,沈思地凝视着他自己的天花板,上面有太阳系模型平稳地旋转着时代的舞步。时间已经很晚,即便他们所处之处远离城堡的喧嚣,西弗勒斯依然能够感觉到,一天的脚步正在放缓,夜幕统治一切。
“我认为这和其他一切一样愚蠢,”西弗勒斯说。“看在它引起恐慌的潜力上,可能还要更蠢。”
“你不相信这份附加的危险——当其对德拉科变得明显时,能够劝阻他?”
“我相信,但正如我所说,我担心的是纳西莎。她知道他的儿子是个自我中心的胆小鬼,道德意识的强韧程度堪比湿纸巾的纤维,但她也知道当人们拥有心灵和热情时能够表现得多么反常。如果德拉科突然长出了脊梁骨,我会吓到,更别说像这一样比脊梁骨更多的东西。但她会操纵一切使之安全。”
“而且她已经怀疑了,”邓布利多轻声道。“无论我们如何怀疑,我们能找到自己的证据。”
“我相信我能和德拉科谈谈,让他放弃,”西弗勒斯重覆道。“纳西莎才是问题。”
邓布利多从他那和缓转动着的模型上移开视线,跨越穹顶,将目光聚焦到西弗勒斯身上。“你的想法?”
“纳西莎欠我一个非常……深刻的人情。”
邓布利多没有发问。他看上去也并不惊讶;他只是等待着。
“她不会同意任何危及到德拉科的事,但那是她唯一划下的底线。”他的食指摩擦着木质,试图归结出一个答案。“有……某些秘密,让我可以相信她。”
“不止一个,我相信,”邓布利多说。他的目光像玻璃一样透明,像钢铁一样笔直。
“不。”还不到时候。也许有一天,当她真正看到德拉科作为一个食死徒是多么不堪时。但邓布利多永远不会相信纳西莎到那个地步。他是对的。“但有一个,能让她不率先站到波特小姐的对立面。我不觉得我现在就需要用上——我不想让自己显得对这件事情过于上心,仅仅因为她当前的某些感觉。”
“你不觉得也许你应该隐藏起哈莉特所有……参与此事的证据?”
“德拉科的敏锐和一块砖头相差无几。他可能会泄露。”他已经泄露了。
邓布利多没有被胡子覆盖的脸上显出了沈思。虽然西弗勒斯和他的争吵无休无止,但他的确感激邓布利多的智慧让他不必多费词句去解释。
“你提醒我警惕是非常正确的,”邓布利多说。“我对纳西莎马尔福的了解甚少,但哈莉特需要减少直接的敌人,而非增加。”
“纳西莎更乐意让卢修斯去赢取公众声誉,”而纳西莎的声誉则集中在西弗勒斯称之为纯血精英客厅的地方。但她所拥有的精细和圆滑是卢修斯无法比拟的。1981年,她曾经周旋令她的家族免受指控,然后扮演一个完美无缺的新母亲角色。没有一个知晓其中经纬的人胆敢将其说出口。
“去做你认为必要的事,”邓布利多说。“我知道你会保护他们两个。”
西弗勒斯简短地点了点头。他没有说,正如同纳西莎有优先需要保护的东西,他也一样。他希望他和纳西莎的目的不要相悖太久,但如果有必要,他知道应该去牺牲谁,毫不犹豫。
纳西莎永远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