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一整个星期都保持着沈默。作为一个生来就多管闲事的人,虽然他尊重自由,但却从没真正明白什么叫隐私。多年来他一直帮助西弗勒斯保守秘密。这般突然且完全地抽离那些甚至令人发疯的抽象谈话是如此不像他,西弗勒斯感到不安和焦虑;而不安和焦虑令他愤怒。

    如今到了星期五晚上,是西弗勒斯该披上冬季用的厚斗篷,穿越冰冷的黑暗去卢平寄居的小屋的时刻,而邓布利多甚至没有一句拐弯抹角地命令让他对狼人客气一点同时不要侮辱哈莉特太深。(西弗勒斯避开了晚餐,但时间和空间都不会阻碍邓布利多的干涉。)

    他在玩些什么把戏?

    冥想盆一如既往地安坐在他住处的书桌上;空空如也,因为那些记忆正安全地藏在他的脑袋里,搅动着他的思维,纠结着最近这一周哈莉特摇摆不定的情绪——在魔药课上心神不宁,在礼堂中报覆心重重,在进食时间心不在焉,在所有的课堂上都表现不佳。米勒娃担心她可能会不及格,同时对那些毫不关心被卷入没有意义的比赛的年轻孩子们健康的古代魔法文物大发雷霆。庞弗雷提出一两句模糊的建议,也许波特小姐该找人谈谈。麻瓜对心理治疗的狂热从没真正入侵到魔法界,但庞弗雷作为一个混血,自然意识到了其存在并认为有一定的价值。

    西弗勒斯的解决方法就在他的书桌上。需要有人对波特小姐做些什么;他们最终达成了这一共识,虽然具体做些什么依然留待解决,但唯有他除外。他有自己的主意——他的解决方法。

    他所需要做的一切就是拿起冥想盆,把它带到卢平那里,然后强迫波特小姐面对她遗传来的阴影,由过去映射出现在。

    这就是他要做的全部。

    把它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