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小姐离开了,但西弗勒斯依然感觉心神不宁,神经紧张。
“好吧,这是场卓越的失败,”他嘶嘶道。
如果他在黑魔王面前分崩离析到这个地步,他会在黑魔王的怒气足以搭理他之前就死亡。
他没有料到一场简单的该死的谈话也能出这么大的岔子。对一个顶着那种荒谬头发的人说出他所计划好的话本不应该这么困难。
但当面对波特小姐时,事情总会变成这样。
(她没有睡好。他能看出来。)
他对她说了关于他父亲的真话。他想过说谎,但就像面对德拉科时一样,他回到了让他活下了十四年的习惯。他从没谈论过他的父亲,但在回应波特小姐轻柔的询问时,他想不到一个说谎的正当理由。况且,虽然波特小姐惯于保守秘密,但她有时可以被引导着交换秘密。而且说到底,关于他父亲死亡的故事又有什么关系?他可以轻易拿这种不值一提的东西去和人交易。
他能够想起,她每次来找他时总是带着更多问题。(他和谁谈过话又有什么关系?)事实上,他没有和任何人谈过,但他更清楚不要对波特小姐说出这么多。但原本就没有任何理由让他和任何人谈起。他那时按巫师法已经成年;他并没真正看到事故发生;那不是一场谋杀,也并非出自某个打算干掉他的人。整个情景完全不同——如果波特小姐能够按计划行事的话。
他当真搞砸了关于斯莱特林的对话。昨晚这主意在他脑袋里是那么有条理。他得再试一次。也许以信件的形式。
(也许他就是个胆小鬼。)
“暗号,”他嘟囔着。
波特小姐担心的是完全不他妈对的东西。他能够照看好自己。他这么做的时间长过她的生命。她可以停止给他送饭或者担心他中假面暗杀者的计。黑魔王雇佣的施虐狂根本不可能营造出一个义愤填膺小刺猬的氛围。
她最好天杀的应该去担心她自己。
家养小精灵已经接受了继续跟踪她的命令。他今晚迟些时候会得到报告。
在那之前,西弗勒斯还有工作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