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特对赫敏脸上的绷带和罗恩鼻子上的红痕张大了嘴,他的鼻子显然刚治好,他们衣服上还有烧焦的痕迹。

    “你们做什么了?”

    “在斯内普教授把我拒之门外之后,”赫敏脸红了。“我们撞上了马尔福和他的跟班们,就在他办公室附近……”

    “然后打了起来,”哈莉特惊讶道。她和斯内普之所以没听到这一切,可能是因为他们远在八层楼之外。

    “你该看看赫敏,”罗恩声音里的钦佩让她变成了明亮的,沸腾般的深红色。“她解决了克拉布和高尔。她原本也能解决马尔福的,只是我先把他撂倒了。”

    “为什么你总是和他扭打而不是用恶咒——”赫敏说,恼怒,但又为他的赞扬而自得。

    “在你真正用一拳把马尔福的脸揍到地板上之前,都不算是真正活过,”罗恩说。“哈莉特懂——她对潘西试过。恶咒和这感觉不一样。”

    “总之,斯莱特林的级长看起来并不怎么感动。她给我们两个下了恶咒,”赫敏对哈莉特说,“然后拎着我们去了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虽然里面并没有回应。然后我们也没有说,我们刚刚和他说过话,因为我们没法解释他去了哪里,所以她又带我们去了麦格教授,她看到我们又和斯莱特林打起来了差点大发雷霆。然后她找斯内普来着,但也没找到。”

    她和罗恩满怀期待地看向哈莉特,后者正努力不露出鬼脸。

    于是她不得不告诉他们,她是如何利用有求必应屋,而斯内普本人又是如何几乎大发雷霆。

    “你什么?”赫敏尖叫道。

    “老天爷,”罗恩说。“你的意思是说其实我们一直可以偷偷溜进马尔福的宿舍然后趁他睡觉的时候往他头发里放鼻涕虫?”

    “我们不会做这种事情!”赫敏说。“但哈莉特——万一斯内普教授是对的——万一有人会利用它来接近你怎么办?”

    “多比不这么想,”哈莉特说,“我也是。你必须真的需要某种东西,那房间才会将它给你。我们并不需要往马尔福的头发里放鼻涕虫。”

    “别替我们做主,”罗恩说,“况且,哈莉,这人不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吗?想想他们对卡卡洛夫做的……”

    “罗恩是对的,”赫敏的手在她的腿上拧紧了。“我们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个人,不能完全信任。你可能真的非常危险。”

    “我会告诉西莫,迪安和纳威,”罗恩猛然说,“还有弗雷德和乔治——也许还有安吉丽娜和其他人——我们所有人在这里一起睡,设置好陷阱还有别的一切,这样就算他们用那房间,也不会知道你真正在哪里。”

    哈莉特和赫敏都盯着他。

    “棒极了,”她们异口同声,而罗恩的耳朵变成了和他鼻子一样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