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芒戈是一座魔法医院。门钥匙刚把他们扔到接待处,穿着青绿色长袍的巫师们就奔了过来。有人给赫敏召唤了另一台担架,急匆匆地带走了她。哈莉特想跟着他们,但麦格教授抓住她的双肩阻止了她。

    “他们需要工作,而你需要治疗。你也是,”她对斯内普说,后者瘫倒在一张扶手椅里,当另一位医生对他施展咒语时,他发出痛苦的嘶嘶声。

    “但——赫敏——”哈莉特努力发出声音,但另一位她没有注意到的医生已经把她运上了担架。她不喜欢被人这么对待,但当他的魔杖轻轻碰触到她,胸中那粉碎般的压力骤然就减轻了……至少换到了外侧。

    “粉碎咒,”麦格教授对哈莉特的医生说。“并且,我们三个需要待在一起。”

    “自然,教授,”那个在斯内普身边忙着的医生说。

    “我能照顾好自己,”斯内普说着,睁开眼睛瞪着所有人;但他随即瞥到了哈莉特,然后安静了下来。

    哈莉特的担架顺着走廊被推向电梯,与此同时,斯内普拒绝了一切帮助,一瘸一拐地跟着,他的气势仿佛要冒出火星,不让任何人碰他。

    但下一刻斯内普停了下来,睁大了双眼——他看到走廊另一端的同时摇晃了一下——哈莉特擡起身去看,而麦格教授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邓布利多教授推开走廊另一端的大门,大步流星地朝他们走过来。

    伏地魔在墓地说的话再次回响着起来:“也许你们相信有更强大的力量存在,甚至能够击溃伏地魔……也许你们如今正为他效力……或许正是那平庸之辈丶泥巴种和麻瓜的保护者,阿不思·邓布利多?”

    彼时食死徒们摇着头嘟囔着,但她想知道,当他们每次见到邓布利多时,是否会感到这既冷酷又仁慈的力量。当他大步走向他们,她回头看向斯内普,看到他放松了下来;当医生一只手搀扶住他的手臂帮他站直时,他没有把她甩开;仿佛那突然无所谓了;同样,麦格教授的样子,像是重新注入了力量。

    邓布利多教授迅速打量了他们一圈——当他看到哈莉特时松了口气,而当他看向斯内普……有什么……别的东西。哈莉特想起当赫敏起身用石头砸虫尾巴时,她知道她不仅没有死,且充满生气,她不知道当时自己的表情是否和当下的邓布利多相似。

    他举起斯内普的手臂。斯内普看上去对此并不高兴,但没有把他甩开。麦格教授留在哈莉特的担架旁,走进了电梯。

    但当他们从电梯上下来时,斯内普的医生打算把他带到另一个房间里。哈莉特想坐起来。她已经跟丢了赫敏,不能再次失去斯内普。

    “我们——应该——呆在一起,”她奋力地说。

    “我和西弗勒斯有些话需要说,哈莉特,”邓布利多说。“但你痊愈之后就可以来加入我们。”

    哈莉特被推远,斯内普的目光始终跟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