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Itiowe治疗师,”麦格教授告诉哈莉特,那位巫师则检查着哈莉特的指征。“他大约比你高12级,就读赫奇帕奇,非常不擅长应付变形学。”
“变形学,”Itiowe治疗师平静地说,“非常不擅长应付我。这样疼吗,哈莉特?”
哈莉特没有问他为什么知道她的名字。他扶着她的手肘,轻柔地屈伸着她的手腕。
她微微点了点头。他用了一个咒语,那让她感觉肌肉全都舒展开来,然后再次收紧,舒缓的感觉顿时顺着她的手腕流到手中。
“这样应该好些了,”他说。“你觉得呢?”
他镇静的态度让她想起帕瓦迪的妈妈,阿奈塔,但那并没有帮助。她感觉到他把她的手放回了床上。用眼角的馀光,她看到他在她的胸膛上方挥着魔杖。或许那对外部有些作用,但哈莉特什么也感觉不到。有什么糟糕的东西试图穿破她的胸膛,她需要集中所有精力把它按在里面。
多比再也不会来帮她了。她再也收不到他的另一双丑袜子。昨晚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他。他的死是她的错。她的最后一个鲁莽的命令把他送上了不归路。
还有赫敏,万一她伤得太严重。
还有斯内普,万一他去伏地魔身边。
“我得去见他们,”她说,发出声音比想象中要大。“赫敏和斯内普——我得去看他们。”
“哈莉特,”麦格教授说。这是她第一次没有称呼她“波特小姐”。
哈莉特坐了起来。这很难,她的胸膛因为疼痛而收紧。Itiowe治疗师将一只手放在她肩上,但她抖落了下去。
“请稍等,约翰,谢谢你,”麦格教授说。片刻后,Itiowe治疗师点了点头,离开了他们。他移动得比哈莉特要快,在她下床之前就走到了门外。站立给她的胸膛带来了一阵锐利的压力,但她还能呼吸。
“我得去看赫敏和斯内普,”她没有看麦格教授,只是注视着门。
麦格教授用双臂环绕住她。
哈莉特僵住了。她胸中呼啸的东西翻滚起来。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拥抱过,仿佛来自母亲。她的妈妈做不到,因为她是烟雾和凤凰的歌。
哈莉特的双手震颤着。她让它们弯曲,抓住麦格教授的长袍。她胸中呼啸是一阵风暴,灼热而不受控制;她双眼刺痛,呼吸在喉咙里颤抖。
麦格教授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我在呢,我的姑娘,”她的声音有一点不稳。哈莉特感觉到她声音的震动,和温暖。“我在。”
哈莉特抽泣了一声,仅仅一声,然后捂住了嘴。麦格教授的双臂收紧了,她的手指掠过哈莉特的耳朵。
“没事的,”麦格教授说。“哭出来吧,亲爱的孩子。”
哈莉特照做了。